第7章拉拢与认亲
朝阳照样升起,光线直射进入客栈,来往的人看着窗外破坏的客栈,都认为进贼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谁都不敢进入客栈查明情况,不想惹麻烦。
“这家客栈发生什么事情了?”“昨晚我听见刀剑对砍声,场面很激烈”“掌柜怎样了?平时和和气气,挺好的小伙子”“这年头,好人不长命”“作孽啊,扬州城最近怎么了,前段时间死了十几个人,昨日客栈……”都在议论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没人想去报官,对官府的不信任。
咯吱的开门声响起,围观者都不禁后退一步,对未知事物的自然反应,也都好奇谁开门。
昨晚,小白失眠了,场面过于血腥、暴力,刺激着他的精神世界,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不断连成一片,起早了,蹑手蹑脚进入大厅,听见外面议论声,发觉事情不对了,急忙叫醒林川。
睡不醒的林川满脸无奈,这都什么事,扰人清梦,听完小白的言语,知道发生什么了,为了避免更大的关注,平息事态,赶紧解决。
映入围观者眼中的居然是带着倦意微笑的掌柜和身后的店小二,提着的心落下了,大多数人都以为掌柜他们遭遇不测,杀人劫财,却没想到掌柜还没睡醒,或许昨晚动静还弄不醒这位掌柜。
“各位都散了吧,昨晚客栈进贼,偏偏喜欢破坏窗户,幸好贼人谋财不害命”林川无可奈何说着,表演被洗劫者身份,就差哭出眼泪。
一旁小白觉得掌柜真能编,还如此自然,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昨晚事件经过,一定相信掌柜的话。
“掌柜,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活着一切都有希望。”“掌柜,丢失什么贵重东西?”“掌柜报官吧”“掌柜,要不歇业几天”“掌柜,客栈还继续营业吗?”“掌柜,悬赏贼人吗,某某侦探所为你服务”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有的调侃,有的关心,有的打广告,各式各样,表情不一,林川示意停止说话。
“诸位的关心,林某手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财免灾,买个平安,至于贼人,夜黑看不容貌,声音伪装,无法辨别男女,索性不报官了”
“各位散了吧,堵在门口影响不好,散了吧”围观者纷纷离去,门口又变成冷清状态。
“小白,去叫李木匠过来修窗户吧”吩咐完后,林川只能乖乖看店,不在睡懒觉了。
后厨中,苏大厨忙碌着,简单而充实,外面的事情,还是一样不管,不管也不代表不关心。做好自己本分,客栈还有掌柜撑着。
“小白,前几天不是刚修好吗,怎么又坏了?”李木匠不解道:一度怀疑吃饭手艺出问题。
“有银子就可以,你问那么多干嘛?赶紧走,说不定能蹭免费早饭”帮着拿起李木匠的工具包,年迈老爷爷也不容易,孤老一个人。
“这年头热心小伙子,还真好。”
“小白,跟我学习木匠手艺吧,以后有门手艺谋生,不可能一辈子当店小二吧”对于小白身世还是了解一些,身世成谜,但确实是一个不错少年,尊老爱幼,热心,真诚待人,活泼开朗。每次客栈修缮,都像一名学徒帮助着,渴了有水喝。
“李老头,你想让我给养老,直接说嘛,绕一大圈干嘛,你放心,棺材给你准备特好的”话不好听,在李木匠听着格外舒服,孤老一人,寂寞陪伴,居然还有人惦记。
“你慢一点,老头子更不上。”李木匠在后面吆喝着,小白依旧不管不顾。
客栈中
林川在柜台上瞌睡着,往日这个时间段还在睡着,要不是客栈需要有人看,他早就躺平,轻微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响起,来者没有打扰掌柜,静静等着。
林川早就知道人来,还是一直假装睡觉着,似乎对方很有耐心,不急着,林川更不急。有些人就是犯贱,越重视,别人越轻贱,装模做样反而收欢迎。
短小精悍的中年看着掌柜,在他心里大厨才是大人物,掌柜只是没有实权的伙计。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时不能得罪,没有利用价值时,随手可捏死。
后厨中的苏大厨也已经知道大厅情况,知对方来道歉,赔偿损失,这些事情掌柜能应付下来,得罪一个大宗师后果很严重。
“客官住店还是吃饭?掌柜有客人了。”小白已经把这个中年男子当成客人招呼,完全没想这位就是昨晚的杀手。
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打量小白和身后的李木匠,昨晚就知道这位少年就是客栈店小二,至于身后老头,直接忽视。
“都不是,过来赔罪的,昨晚无意冒犯”好声好气,完全一副主动求和样子。直接了当表明自己来意,给背后大宗师好印象,为拉拢做铺垫,倘若事情办成,将大功一件。
小白连忙拉开距离,昨晚可是要弄死他们,怎么不可能不害怕,提防着,眼尖的李木匠把一切看到眼里,暗思着;昨晚发生事情不简单,道听途说不可靠啊。一路上也听到客栈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
“原来赔偿啊,你们打算赔偿多少啊?”
林川本来也没想要赔偿,只是随便说说,压根没放在心上,也好奇,到底对方开什么价码。
“掌柜,不多一万两,望能原谅尔等无礼”姿态压着很低,卑躬屈膝,一副奴才伺候主人模样,他也不想这样,但这是王爷要求的,为报知遇之恩,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事出反常必有妖,客栈损失不过10两银子,一万两银子赔偿里面一定有猫腻,不会是对方又在谋划什么吧,林川较劲脑子想着。
听到一万两银子,小白和李木匠惊呆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为赔礼大出血,值得这样做吗。
一两银子,普通百姓家一个月开支,一万两将是天文数字的存在,李木匠也好奇昨晚事情了,好奇这客栈背景,掌柜身份,值得一掷千金平息怒火。
“一万两银子太多了,五两银子即可,剩下拿回去吧”林川不信天上掉馅饼,不吃白费午餐,拿自己应得,不贪心,否则胃口不大会撑死。
这下子轮到短小精悍男子疑惑了,如果对方只收5两银子,主子肯定怪罪办事不利,难道自己给少了,掌柜欲擒故纵,借机多敲一笔,想通了,心放下来。
“掌柜,瞧我着脑子,刚才才想起,不是一万两银子,而是两万两”用手比划着两万。
小白和李木匠又一惊,发财了,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也未尝不可,然后转头看着掌柜的反应,等待回应。
看来对方,有事相求,但绝对不是我,莫不是对方想拉拢苏大厨。挖墙脚,光明正大当着掌柜面,看来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
“小白赶紧带着李老头修窗户去。”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小白知道。
“跟我来”
大厅中的小白和李木匠看着两人去后厨方向。
一会儿,林川出来了,监督李木匠工作,闲聊着,这是他们第一闲聊。林川知道着老头不简单啊,普通人听见万两银子肯定激动,而这木匠心跳如常,面无变色。
“掌柜,我想让小白跟我学习木匠,你答应吗?”
李木匠知道小白听林川的话,若答应,自己就可以直到一个继承人。刚才接触也了解这家客栈不简单,小白还是太优秀了,也喜欢这个少年。
原来是看出小白的潜力了,起码大宗师境界,在此隐居比我还久,风评也挺好的。林川从言语中知道李老头真心实意想收徒。
“小白,想学木匠活吗?”这个决定林川做不了主,交给小白决定。
李木匠点点头,确实这个决定小白点头才可以,掌柜重复尊重小白,自己唐突了。
小白立即回答:“不想”掌柜救他回来,吃喝不愁,自己还没报恩,学木匠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