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被毁掉的花季(十六)
第144章被毁掉的花季(十六)
“还有……还有你爸爸坐的那辆车,被我们私下里剪断了刹车线,他发生车祸撞上了私家车,并不是意外。”男人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七月流火的夜间,温度慢慢的降了下来,此刻也风一吹,他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钻到了脚心儿,他见梅可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看向远方,以为她是要自己的命,吓得噗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住的磕头,“祖宗,您要怎么样才能够放过我们?您给句话吧。”
这么吊着人胃口不说话,简直是比现在要他的命还难受,被敌人用刀在瞬间砍死,好在给了一个痛快,可是现在他们心里面揣了想要活命的希望,脑袋上却顶着枪,那滋味儿可想而知了。
三个大男人在梅可这个身材纤弱的小姑娘面前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听到梅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过来,把这药吃下去。”
梅可没想到,徐父的车祸也和严言背后的人有关系,恐怕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可是即使不知道这件事情,原主依旧拿出自己全部的灵魂换得她来做任务,梅可做过的任务中,琳琅是最无辜的,一般来说,就是因为最无辜,所以在死了之后的怨恨也该是最大的,想要报复的心思也越重,可是琳琅也只不过是舍得自己部分的灵魂换得她去给那些人一个教训。
三个男人看了一眼梅可伸出来的那只手,少女的手纤细柔弱,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那白嫩的掌心中间摆放了五粒如同小手指拇一般大小的黑色药丸,模样就如同市面上卖给小孩儿吃的陈皮丹一般,只不过要大了许多。
他们一见梅可只是要求他们吃药,并不是现在要他们的命,当下一个二个都喜出望外,颤抖着小腿肚站起来,张开嘴喘着气想过去拿药,只不过他们一喘气,梅可那手心里的药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飞起来钻进了三个人的嘴,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至于那剩下的两颗,则各自飞到了吴老三和肖大那紧闭的嘴里,睁着眼睛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只不过下一秒,其中一个人就指着吴老三大叫起来,原来吴老三的身体在这儿一会儿竟然自燃了起来,眨眼睛大火就遍布了他的全身,恰好在这个时候他又醒了过来,当下便惨叫着在地上滚了起来,火光带着烤焦的肉味儿飘散在这一片天地之中,没过一会儿,他就化成了一捧灰。
“你……你不是说过不杀我们的吗?你说谎,说话不算话!小人!”
被这场面给刺激了的三个人,这会儿转头就对着梅可破口大骂,可是下一秒,火苗就从他们身上蔓延开来,吴老三化成灰飞的命运在他们三人的身上上演,留下的肖大在醒过来之后看到这一幕,吓得钻进了车里开着车就往外冲了出去,可是还没跑出去多远,那辆刚刚买到手的新车便如同一飞冲天的烟花一般,轰……的一声爆炸了开来,亮起的火光照亮了整片草地,紧接着,这些在夏季已经被烤焦的枯草便如同被人喷了汽油一般,以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燃了起来,不到十分钟,偌大的草地便燃成了海洋,蔓延到了梅可的脚下。
这些事情发生在梅可的眼皮子底下,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火龙逼近,梅可讥讽了一句,“便宜你们了。”
说完,她便运起轻功,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第二日清晨醒来之后,梅可打开电视就看到了电视里面的现场直播,不少穿着消防队服的人拿着水枪在那里灭火,主持人站在一个小山坡上做着报道,梅可看了一会儿,房间的门便被人敲响了,她没有去开门,门外就传来一道略带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咱们昨晚上约好了要去上莼湖游玩儿的,她现在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算几个意思?”
“算了,不开门我去找服务员拿钥匙。”
外面有些人等不及了,开始用脚踹门,费雪那尖厉的嗓音在外面响了起来,“算了,她不去就不去,她以为她是谁啊?还要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来请她,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严言,咱们先下去。”
“雪雪,不行,人是我带来的,我便是东道主了,哪有不理客人的意思?或许她是怪我昨天晚上没有照顾到她。”
严言那带着几分难过和愧疚的嗓音轻柔的响了起来,说罢,又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可儿,你在不在?大家都等着你一起去玩儿呢,这个地方难得来一起,这个机会你应该好好珍惜的。”
梅可现在是听到严言的声音就想把她给掐死,本来心里面的那股怨恨她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尤其是在昨晚再次知道更深一步的真相时,她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也许是她的声音传了出去,让外面的人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费雪那略带一两分惊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之后门口便再也没有声音,在度假山庄的三天时间里,梅可除了吃饭,就没有踏出房门一步,有一次她出去吃饭碰到了费雪和严言,她们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害怕还有一两分不喜。
皇冠度假山庄附近的草地失了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市里面也派人来调查了,调查出来的原因也不过就是汽车自燃引起爆炸,从而导致草场失火,至于现场的人员伤亡,官方透露出来的消息是没有伤亡。
拿到报纸的严斩看到上面的专题报道,在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直到严言回到学校之后打电话给她说,徐可儿去了那里安然无恙的回去了,为此,雪雪还说她骗她,他这才回过神来拨打了所雇之人的电话,可是对方一直占线,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当下便心神不宁,他做事情从来都有自己的规划,就算行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那么偏差也不会大多少,现在找的人居然失去了联系,他再次把那个报纸拿起来看,好看的眉头紧蹙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