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失忆之前
“我们是来救您出去的。”在看见了曲云依之后,荀子况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个箭步上前,将曲云依用在了自己的怀中。
“云依,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南京,我带你回家。”
这曲云依的心中,不管自己有没有和二王子依恒成婚,在所有人眼中,他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可是如今被荀子况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中,曲云依竟然并不想挣脱开。
相反的是一种安稳的感觉围绕在曲云依的身边,久久地包围着曲云依。
“我的家就在这里,你们认错人了。”
荀子况一直叫着自己,另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哪怕曲云依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现在在曲云依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名字就是自己的名字,荀子况叫错了自己的名字,那便是认错了人。
哪怕曲云依贪恋着荀子况的这份柔情,她带着这份令他心安的安稳,可是曲云依她觉得她不应该占据这原本属于别人的温柔。
明确了想法之后,曲云依到底还是挣脱了荀子况的怀抱。
“公子,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也不是你们要救的人,这里危险,你们还是尽快的离开吧。”
“谁说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谁说你不是我们要救的人,你就是曲云依,只不过后来你受伤失忆才来到了南疆的王宫,你所要保护,所要追随的家人都是假的,他们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南京的二王子为了留住你而实行的计谋。”
眼见着曲云依想要转身离开,荀子况一个伸手抓住了曲云依的手腕。
再从苗香那里得知了曲云依曾经失忆过,那么如今曲云依所住的一切都也都让人觉得合理。
曲云依是从骨子里的善良正直,所以她现在以为自己是南疆大长老的女儿,作为南疆大长老的女儿为自己的父亲悲伤,为自己的兄弟姐妹痛苦,那都是厂里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如此,更何况像曲云依这样善良正直的人。
“你说什么?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对于荀子况说的话,曲云依先是一愣,随即开口否定,但嘴上虽然是否定着荀子况,但是心中却不断的扩大这份怀疑,在此之前,自己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因为从他生病之后清醒的这段日子来看,有太多的疑点在身边陡然发现。
只是每当在自己疑惑的时候,总会有人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自己想错了,其实他就是能将大长老的女儿,久而久之,曲云依就被这样的想法同化了。
曲云依一向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在心中一般从表情上就能读懂很多的曲云依的模样。
见曲云依虽然嘴上否定,但是曲云依的表情已经出卖他,那是一种迷茫,不自信的样子。
荀子况也顺势趁热打铁,他知道曲云依对此也心有疑虑已久,都不如就此便全部告诉曲云依全盘托出,说不定还能让曲云依想起之前的事情。
“这是真的,南京的二王子为了留住你,在南江便为你寻得了这个身份,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最后南京的大长老竟然会起了叛乱之心,你要相信我说的,而且我不相信你在这里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事情。”
荀子况的话让曲云依在一起的陷入迷茫。
“确实有太多的时候,我觉得我并不像是南疆大长老的女儿,可是我周围的所有人都这样告诉我。不断的告诉我,我就是能将大长老的女儿,我就是应该和二王子在一起。”
曲云依慢慢回想起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时间,曲云依只觉得万分的委屈,似乎在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可以随意的释放心情。曲云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的感觉总是轻松而又自在的。
“他们总告诉我我之前和二王子有多么的恩爱,可是我觉得如果爱一个人感觉是不会变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你二皇子,我的本能就是想离他远一点,我真的察觉不到任何一点,我喜欢他的感觉,可是在这里,我除了他,似乎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我每天都生活在迷茫之中。我不记得我在生病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记得我到底是怎样的人,我觉得自从我清醒之后活的每一天都很辛苦。”
曲云依呢喃的声音像针一般扎在了荀子况的心上,荀子况再一次的把曲云依拥入怀中,这一次曲云依没有挣扎。
闭上眼,安静的绣着曲云依的发香,只听见曲云依在小声地问着自己。
“既然你说我现在的身份不是真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二王子?”
曲云依的声音低低的,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物业。
荀子况心疼的抚了抚曲云依的背,慢慢的讲起了曲云依的身世。
“你呀,是中原的公主。你叫曲云依,你在中原十分受百姓的爱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是我的妻子,我叫荀子况,我们两个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
荀子况缓缓地讲起了他和曲云依之间的往事,曲云依也在荀子况的怀中静静的听着荀子况的诉说。
“你受伤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当时我们在中原,我身中剧毒,你从太一那里听说在南京有一种药可以解我的毒,你不愿意放弃便随着央枚和央絮一起来到了南疆,南疆有一座山,名叫神山。这座山是南京的禁地,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人上山的,但是你为了给我着解药,便偷偷的进入了南江神山。”
“在进入了神山之后,你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能为我解读的那种解药,可是却在为我才简要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最后还从山上掉了下去,想必这也是你失意的原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你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