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阿符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对于她们违心的奉承话,白惊符也只是听听便作罢,不会装到心里去。她心里清楚这些妇人无非是冲着她这个王妃的名号来的,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王爷病好了,皇帝又和王爷亲近,她们这些人自然就生了心思。
白惊符一直没开腔搭话,那些妇人渐渐的也就不说话了。今日她也无聊,没碰到一个相熟的人。
蓦地,有一个妇人说:“王妃这肚子怎么还没见影响?听说和王妃玩儿得甚好的那个上官家的少夫人都已经生了,王爷也得使把劲儿才行啊!”
她扭着她庞大的身躯以及形如水桶的腰肢坐到了一个位置上,继续她的言语:“这王爷啊可不是当年那个人人都能欺负上的傻王爷了,王妃若是不生个儿子把王爷的心思留住,只怕王爷不情愿待在王妃屋子里了。”
一句话的功夫,白惊符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妇人瞧见,又哎呀呀的叫了两声:“老婆子我就是个不会说话的,王妃可不要见怪啊!不过我说的那些话也都是一些真心话,这男人嘛,大家都知道的,喜欢朝三暮四不说,还总往那秦楼楚馆儿里跑……”
小七过来凑在白惊符身旁说了两句话,白惊符已然没有心思听那个妇人在哪里胡说八道了。
她站起身匆匆说了句:“本王妃还有要事,便不奉陪了。”
白惊符没走几步,脚都还没有踏出这片园子呢,便听到刚才那长舌妇又开始了。
“你们猜这王妃走得这么快是为了什么事儿?”
满园儿就没人敢搭她的话,她却浑然不觉:“唉~我跟你们说啊,王爷这是忍不住要开荤了!我就说嘛,这太京城里的豪贵不知有多少,哪家不是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啊?就我们这种乡坝里来的,家里边儿都有好几个小妾伺候着,偌大的九王府只有一个伺候的人儿,九王爷早晚都会受不了的。”
一口气说完,她舒心的笑了起来,眼角一瞥却瞥到了正站在园儿边上盯着她的白惊符。
喉咙一鲠,想起今天早上自家女儿交待的事情,豁出了命:“王妃这模样看着老妇做甚,难道老妇说错了话?”
白惊符眼睛一眯,满眼笑意的看着她:“你不仅说错了话,还做错了事。”
满眼笑意之下藏着的冰冻三尺之寒。
无需她招手,暗卫便已经将那长舌妇给捉住了,跟着白惊符朝另一个院子里去了。
刚刚小七过来便是告诉她,顾辰被人骗到床上去了。她思量着究竟是怎么个骗法,如今算是想明白了,骗顾辰的人和那个长舌妇定是一伙儿的,她现在把那长舌妇绑了倒是中了他们的意了。
不过,她也真好趁此机会看看顾辰究竟是怎么想的,正如那长舌妇所说,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个男人不贪恋美色,又有哪个男人当真只对一人长情?
跟着小七一路走,她们终于到了那个院子外面,外面围着了不少的人,但是都被陈鞍泗和黄南挡在了外面。
看到白惊符来了,这两人才別开身子让白惊符进去。白惊符招了招手,让他们把长舌妇也放进来了。
进了门,顾辰坐在椅子上,衣服一丝不苟,但已经不是之前穿着的那件衣服了,他的脖子上也有淡红色的痕迹。
他脚边跪着一个丫鬟,掉着眼泪,委屈得很。
而屋子里床上的床帘悉数放下,红帐里是引人遐思的旖旎。
白惊符别开眼,心里一阵酸楚。她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刚好看不到顾辰脖子上的那个印子。
长舌妇被暗卫丢在了地上,摔了一跤,疼得哇哇大叫:“王爷,您要替民妇做主啊,您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民妇不过是说了两句让王妃多替您着想,给您聘几个小妾的话,王妃就被把民妇这般绑着从大家面前走过,让民妇丢尽了脸……民妇不活啦。”
顾辰冷眸抬起,红唇张开:“不活了就去死吧。”
长舌妇听到顾辰这句话,瞬间噤声,半晌才糯糯道:“民妇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若是王爷不喜,民妇便不再说话便是。”
白惊符只冷冷看着,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会这件事情了。她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
抬手覆上自己的肚子,她对顾辰终究是失望的:“这里的事情还需要王爷处理,王爷便自行处理吧,臣妾身子不舒适,便先行离去了。”
顾辰眉头一皱:“后院之事本属于王妃处理,既然王妃不愿处理,本王更没这先心情处理,只盼府上能给本王一个清白,也请府上管好自己的下人。”
说罢,他便站起身牵着白惊符的手往外面走了,很明显,他不愿意对立面的女子负责。
白惊符不知道顾辰这是什么意思,却也随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外面走了,进了马车之后,她便面无表情的甩来了顾辰的手,将脸看向另一个地方。
顾辰瞧着她,却突然笑了:“傻子,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我等了你这么久。”
是啊,他们的缘是在几千年前便是有的。
白惊符终于别扭的偏过头来看他了:“那你脖子上的吻痕……”
“这是我昏迷的时候被弄上的,她也只弄了这一个,之后我便醒来了。”
顾辰一双眼睛通红,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白惊符皱起眉头正准备询问,不料顾辰居然直接吐血了。
“小七,小七,快去请大夫。”
恍惚中,白惊符仿佛听到顾辰说了一句:“阿符,信我,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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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热闹的喜宴并没有因为顾辰的这件事情冲散气氛,事不关己的人都只当看了一场笑话而已。
当人们都离开后,管家娘子吩咐人来收拾那间屋子,以及屋子里的那个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
但和她们之前所以为的风花雪月不一样,床上的人身上都是伤痕,不是男女情事所至,而是被东西抽打形成的,一条一条,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