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原来是个花痴啊
顾辰不喜欢看别人在自己眼前哭,除了白惊符以外。“要哭就回自己家哭去,别在这儿哭。”
顾辰的风凉话随着大风吹进李汎习的耳朵,她抬起脑袋看着顾辰,眼泪纵横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你长得丑。”他刚刚就说过了。
李汎习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哭得更伤心了。
顾辰:“……”烦。
“李小姐,你这么喜欢哭的话,回家哭去,我们还要赶路呢!这么大的雪,要是再不走,天黑之前我们就赶不到下一个镇子了,请李小姐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是白惊符,她懒得等李汎习在外面哭了,她也不喜欢听人哭啊,当然,除了她自己以外。
李汎习突然止住了哭声,看着白惊符,一双眼睛里全是眼泪,湿漉漉的,是杏眼,倒是挺好看,但是配上她这么猛烈的哭就有点让人尝不消了。
“我……我……”她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去一句完整的话来,白惊符没有去想,没有多去思考,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但是,不等李汎习说出那句完整的话,周围的声音就嘈杂起来了。
妇人a:“最毒李家小姐心呐,人家还要赶路呢,她居然在这里拦着。”
妇人b:“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平民百姓哪能和有钱有势的人家相比呢。”
妇人c:“心疼这两个艰难的小商人。”
平民百姓·艰难小商人·白惊符:“说不出话来就让开!”
平民百姓·艰难小商人·顾辰:“你要是再不走,我们就动武了。”
就算是他们先动武,那也是李汎习逼他们的,这可是周围一大群人都眼睁目睹的。
李汎习又吸了吸鼻子,她的鼻涕已经从鼻孔里面溜出来了,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她的袖子上,声音在发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我让你们。”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突然觉得好委屈啊,就哭了。明明她的家里这么有钱,明明顾辰跟了她会有更好的结果,明明她都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了,只要顾辰答应就好了,偏偏顾辰就是不答应。
她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啊。
她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家丁都让开,大街上瞬间就通畅了。
哦,不,前面来了两辆马车,停在了正中间,和顾辰他们的马车正正相对。
一般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全看马车里的主子,那个主子的身份更高大上,哪辆马车就先走。
顾辰和白惊符都皱着眉头往马路边上去了,他们也示意人把两辆马车往边上儿拉了。
嗯,看来对面的那辆马车是个有身份的人呐。
但是对面的马车并没有通过,反而是那个赶马车的人下来了,朝着顾辰和白惊符走了过来。
来人对着顾辰和白惊符拱了拱手:“见过两位主子。”
声音温柔,有着独属于少年的奶磁奶磁的特点,不是沅呈是谁。
也是,在这郦国,除了顾肆理,还有谁需要顾辰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恭敬的。
“马车里……”顾辰试探着说,但没有说完。
沅呈心领神会,凑近了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微服私巡。”
顾辰抬眼瞧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心里有些不满了,一国之帝,微服私巡也该带些人猜对。
此时,正待在马车里无所事事想要吐的顾肆理,脑子里都只剩一团浆糊了。
他才不是什么微服私巡呢,只不过太京城那帮老狐狸一天天的都只知道让他取妃,他这是逃出来透气的。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管道会那么的颠簸,他感觉自己就差内脏没有吐出来了。
还有啊,这马车外面究竟是谁在哭,从马车停这儿开始,他就听到这哭声了,哭不累的吗?
他没有把车的帘子拉开,但是声音沉稳生气:“不准哭了。”
奇了,站在外面的李汎习一下子就停住了哭泣,愣愣的盯着马车出神。
她上前走了两步,本来是想上马车找里面的人算账的,但是有人把她拦着了,而且这人看起来还不太好惹,她就只能讪讪的推开了。
在原地蹬了蹬之后,又不甘心,干脆就骂了起来:“你凭什么不让我哭?我为什么不可以哭?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又不是玉皇大帝,你管那么多呢!玉皇大帝都没有你管得多!”
她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了,于是那些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嘈杂起来了。
妇人c:“天呐,我看这个马车也挺豪华的啊,而且看这些人就知道他们不是本地的,这李小姐也不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妇人a:“谁知道呢!我看啊,这李家的小姐就是被李家人惯得无法无天了,我看以后谁敢娶她!”
妇人b:“惯她的呢!反正不会我的儿子。”
李汎习耳朵也没聋,这些人就站在她的身后,她能听不到吗?
“你也不看看你儿子的德行,他配得上本小姐吗?”
发火了,发火了。
不管妇人b的儿子配不配得上李汎习,反正李汎习这一吼是把周围的人都给吓跑了一大半。
李家在这个镇子上的威望还是很高的,没有人敢得罪,大家一起发发牢骚,李家总不能把一帮人都给处置了吧,但要是被拎住了,那可就不太妙了。
也是李汎习这一吼,把顾辰、白惊符、沅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然后他们就看到周围的人以惊人的速度在消失。
三个人面面相觑,沅呈吞了吞口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猛的女子,脱口而出:“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