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废武功
小舌头舔了舔唇瓣,白惊符抬头望着顾辰。“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就告诉你。”
言外之意,寒姒惜不见了的这件事情和那个面具人有关。
而那个面具人关乎着白惊符的过去,关乎着她的往事。
“好。”顾辰哑声,压住心中的疑惑,配合着。
两日下来,无论是王府侍卫,还是留清庄寒家军,亦或是皇城禁军,都没有找到寒姒惜。
这日,天气晴朗,和风微抚。
白惊符坐在院子里赏景赏往事,顾辰在旁陪伴。
“王爷,我的粉头珠子是不是落在前厅了,你去帮我看看好不好。”
雇车下意识的往她的发髻上看了一眼,沉下心:“好。”
他起身往前厅走去,在转角处突然停了下来。
“阿符,你要知道,有我在。”
“嗯,知道。”白惊符捏了捏自己的手。
倏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白惊符嘴角勾笑,笑不见底,透着冰川的寒冷。
“终于来了。”她抬手为来人倒茶,不经意间露出了纤细洁白的手腕。
来人一身黑衣,带了个黑面具,面具上有多红花儿,远看像玫瑰,近看又不是,倒和白惊符右眉脚的那颗红痣有几分相得益彰。
来人声音奇特,有些沙哑,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和那天那个戴面具的人一样。
“你等了我这么多天了,不来的话,岂不是让你白费心了?”
来人在白惊符的旁边坐下,悠然悠然的喝了一口白惊符倒的茶。
白惊符睨了一眼,“不怕我给你下毒?”
“你舍得吗?”男人转过来看着白惊符。
尽管白惊符看不到那张脸,但那双裸露在外的眼睛却让白惊符内心一窒,好像不能呼吸。
男人转回了头,望着天上发光的源处,他喉咙上下一滑:“你敢吗?”
舍不舍得?
不舍得。
敢不敢?
也确实不敢。
白惊符倏地一笑,灿烂开花。
“都说我这个大祭司没有人性,不懂人情味。可,你瞧,我不也没给你下毒。”
男人喝了茶,大手拿捏着茶杯,摇摇晃晃。“那是你不敢。”
因为寒姒惜还在他的手里。
他的大祭司就是无情的,是冷冰冰的。
眼前这个……是白惊符,是秦时意,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大祭司。
“说说吧,你怎么想的。”白惊符靠在躺椅上,没有理会男人话里有话的话。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宠溺不言而喻。“我不要你死。你只要把你的武功废了就行。”
他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一瞬间,瞳孔有些涣散,又说:
“也不是要把你所有的武功都废了,我只废你从那里带过来的就行。你在这里获得的武功就留着拿来保命吧。”
“废武功……”白惊符有些心颤。
废了武功,她就真的不是大祭司了。
“你可以认真思考思考,给你三天时间吧。三天时间,应该足够了。毕竟这件事情既关乎自己,又关乎着你的母亲。”
男人把‘你的母亲’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对寒姒惜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