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九章猿妖
陈胜在一旁揍猿妖,试图问出点什么,而昆仑此时则在想着以前虚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你既是赤帝至宝,亦为妖身。妖族对你自然有天然的吸引力,同样的,妖族也惧怕于你。要如何生存,皆在你一念之间。”
现在想想,还真是复杂。昆仑摇摇头,好在自己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有目标的熊猫妖!
踏平潇湘门!搞垮惊虹剑宗!如果那之后还活着的话,嗯,尝试一下达达“记得来找我”要咋找。
那几个人族女人被解开束缚之后,眼下也是无处可去,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便也就在这小村里四下寻找可用的东西。
昆仑并没有限制她们的自由,同样的,也不会多管她们一分。当然,还是会高看她们一眼。
虽说身心都受到了不小伤害,眼下她们依然展现出了极强的求生欲,同时也在维持着某种适当的礼仪和秩序,不得不说,比那群一哄而散的猿妖好上许多。
陈胜就地取材,用之前猿妖对付女人们的工具招呼着被他逮到的小妖,嘴巴先堵上,什么也都不问,先来九九八十一鞭再说!
昆仑一直在旁边坐着,似知道挣扎逃跑都没用,那小妖只是在地上打滚,试图规避一些伤害,倒是没有想“滚”着跑的动作。
陈胜一把扯开堵上小妖嘴的破布,又踢了两脚过去,问道:“好了,现在,我来问,你来答。”
“大王,大王饶命,小的有问必答。”那小妖说话带着哭腔,连嘴角的血都不敢舔掉。
“这里是哪里?”陈胜一副狗仗人势的表情,晃悠着腿,吊儿郎当,小妖那句大王让他很是受用。
“回大王,咱们这是红毛村。”
“……”陈胜和昆仑对视一眼,这妖的文化水平也太低了,咋的?一群红毛猿的村就是红毛村?那白源村岂不是一群白色猿妖?
“红毛村?你们在这多久了?”陈胜正问着呢,一女人小心翼翼,外加吃力地搬了个凳子给陈胜,陈胜赶紧致谢。
“回大王,咱们一直都住在这的。原本,咱们是有个老王来着,后来老王被人杀了,取了妖丹,所以除了…小王,咱们都没能开质化形。”
这还真是…谁说的上该怪谁呢?
陈胜回头看了眼昆仑,又问道:“我们要找个白源村,你可知道方位?”
“啊?”那小妖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啥恐怖事物,赶紧摇头摆手,“回大王,小的不知道,不知道啊,那白源村据说是个树妖的地盘,咱们可没去过。不知道,不知道!”
说到后来,小妖状若疯狂,只顾着摇头和喊不知道了。
昆仑走上前来,只一脚,踹得小妖躺在地上吐血不止,“带我去。”
“啊?大王,小的不知道在…”
钢枪擦着小妖的面皮钉入他身后的泥土中,“你怕死?那么你是怕现在死,还是晚点死?”
毫无疑问,小猿妖选择了屈服,哭嚎着说可以带昆仑二人前去白源村。
“两,两位恩公…”之前那些女人中的一个,走到昆仑和陈胜面前,“你们,是要走么?”女人说话时有些忐忑,潸然欲泣。
“对。”昆仑答得很干脆,同时把那小妖从地上揪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其他几个女人也凑了过来,想说些什么,看到昆仑拎起小妖动作的干脆程度,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们?”昆仑转头,看到聚在一起的几个女人,“与我何干?”
昆仑确实没想过这事情,他出手只是因为看不惯那群猿妖的作为,至于之后…
微微一顿之后,响起的女人哭声实在让昆仑心烦,有那么几瞬间昆仑都想弄死她们了。
没办法,虽然懂了人族的一些道理,但并不意味着昆仑会完全接受,同样的,昆仑也无法体会那种刚刚被救,随后又被丢在这森林之中,何况之前逃跑的猿妖随时可能回来的境遇。
“哎哎哎~~昆兄!昆兄~~~~”陈胜见昆仑面色不善,赶紧把昆仑往村口推了两步,示意他先走。
随后陈胜只身转回,对那几个女人说道:“各位,我们确实有事在身,也不可能继续停留在此。”
终究有那么几个绷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各位。”陈胜将背后木剑取下,犹豫了一下之后随手插入眼前的泥土中,“各位,我这剑,绝非凡品,只要此剑不毁,等闲妖魔是无法靠近其一丈之内的。”
陈胜叹了口气,“我们走之后,各位尽可能地收集吃食被褥,在这木剑附近等候,我二人办完事之后,定然回来接各位一起回玉双城。”
“多谢恩公。”领头的那女子抹去眼角泪水,道了个万福,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与她一样,“你们就是想将我们弃之不顾,一把破木剑能有什么用处。”
“是啊是啊,你嘴上说着妖魔无法靠近。待你走后,万一妖魔来了,靠近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中除了对陈胜的不信任之外,另有一种“赖上了”的感觉。
领头那女人如何好言相劝都无济于事,其她几人越说越激动,颇有一副誓要与陈胜二人一起走的架势。
任陈胜如何花言巧语,百般好言相劝,女人的哭闹都未曾停止。
也就这时,大地一阵颤动,肉眼可见的青笋破土而出,将陈胜和那些女人隔开,随后以陈胜为圆心,青笋越来越多,最后在半空中相聚,形成一道青竹围墙。
陈胜趁着女人们惊叫不已之时,抽身后退,来到昆仑身旁,此时,昆仑收回左手,同时捏散法诀。
“哎呀,惭愧,确实比较难以搞定。”陈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昆仑。
“求生而已,可以理解。”昆仑转身,拎着小妖迈动步伐。
“啊?”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并不代表我会认同,认同,也并不代表我会留下。”昆仑走得头也不回。
陈胜赶紧跟上,不时回头去看,也不知道是看那青竹牢笼,还是惦记他的木剑。
“昆兄,你不是火属相的嘛?”陈胜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而且昆仑也无暇回答,他此时正用心去感受,去体会,体会立足大地的那种实感。
事实上自己拥有双属相并没有让昆仑意外,尤其是在虚竹逝去,明晰自己体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