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对,是爸爸啊!
第374章对,是爸爸啊!“傻!还不是墙上的全家福。画纸上印着幼儿园的名称。”薄斯冉说着看向了她。薄斯冉说完有些沉默,他无法去形容自己看到这幅全家福之后的感想,这是遇到他们母子俩后第二次红了眼睛,才一个四岁的孩子,他渴望一家人在一起的感情既然是这般浓厚,让他一个当父亲的自愧不如,画面上只有父亲是比较模糊的,因为小家伙不知道父亲到底长得什么样,三人彼此牵着的手,就一副儿童彩色画都能让薄斯冉感觉到亲切。
“妈妈。”这时靠在夏若西怀里的小吉抬起了小脑袋。
他紧皱了眉头,眉宇间倒是有一丝薄斯冉的感觉,浓浓的眉毛和翘挺的鼻梁。
“嗯?什么事?”夏若西连忙坐正了身子。
“刚才在幼儿园这位好人叔叔和我说,他是我爸爸,妈妈,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怎么说呢!为什么夏若西从小吉的口中听出了期待的意味,他很期待薄斯冉是他的爸爸吗?不过,好人叔叔?小吉怎么会称呼薄斯冉为好人叔叔呢?
“好人叔叔?”若西看向小吉。
“对啊!叔叔他——”小吉正准备说,就看见薄斯冉在一边眨着眼睛,哎哟!不错哦!当着她的面眨眼睛,里面一定有名堂。
“嗨!我跑去幼儿园的时候,说你被一群坏蛋围住了,我说我要带他一起去救你,他就把我当成好人叔叔了。”薄斯冉理所当然地解释,表情十分的自然。
但是夏若西很显然不会相信:“真的吗?”她低头问自己儿子。
小家伙看了薄斯冉一眼,点了点头:“对啊!凡是对妈妈好的人都是好人。”
听到这句话,夏若西欲哭反笑,虽然幼稚,确实儿子对母亲满满的亲情。
见妈妈的神态变得柔和,小吉又迫不及待地开口:“妈妈,你还没有回答小吉,这位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夏若西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三个人的团聚会是这么戏剧化的发生,她看了看身边的薄斯冉,然后温暖地笑了起来。
“对啊!爸爸终于在外地工作回来,他第一时间就来见小吉了,小吉开不开心?”若西装出激动的神色,偏偏小吉的小眉毛一翘。
“可是爸爸好早就回来了啊!”他们都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
夏若西眨眼,这改口倒是挺快的,不过,早就回来了?小吉是怎么知道的!
“啊!哈哈~我告诉小吉的,接他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回来一段日子了,一直在忙着准备新家,再接他们母子回家。”薄斯冉连忙在一边解释,不过这个解释感觉就有些变扭了。见夏若西并不是非常相信,他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吉的身上。
“小吉,我是你爸爸,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原来好人叔叔真的是我爸爸,我第一次看见好人叔叔就觉得你像我爸爸,因为小吉的眼睛和鼻子都长的和好人叔叔有些像!”小吉兴奋道。
“那你还不赶紧开口叫爸爸!”薄斯冉朝小家伙伸出了双手。
“爸爸!”小吉在车厢里一跳,直接从夏若西的身上爬向了薄斯冉,哎哟喂!这小家伙又重了,自己也没有喂什么呀!怎么越喂越重了呢!
夏若西苦笑,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亲密无间,她怎么有一种唱双簧的感觉,罢了!不管过程怎样,至少结果还是完美的。
等等!先等等!,夏若西猛地看向薄斯冉。
她这么一看,吓得薄斯冉和小吉内心一颤,难道被若西/妈妈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不对啊!薄斯冉!幼儿园怎么可能随便把小吉交给你?无凭无据的随便放人,我要去告他们,太不安全了。”
额!原来是说这个,薄斯冉在内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女人才想到这里,头脑也算是挺迟钝的。
“谁说无凭无据的!我当然是拿着证据才去接人的好么!”薄斯冉说着翘了翘眉。
“证据?你哪里来的证据。”
只见眼前的男人弯起了嘴角,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递到了若西的手中。
心脏忽地一下颤抖着,小本上分明写着结婚证三个字。用力地翻开,果然是她和薄斯冉的结婚证,他们是什么时候去扯证的?这相片明明就是合成的嘛!她的独照是她还在薄氏工作时工作证上的照片,既然可以合成的这么天衣无缝。夏若西看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轻笑,这个惊喜给的不错,现在夏若西终于成了他薄斯冉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她一定非常的感动。
“妈呀!薄斯冉!”果然,下一秒听到她提高了音调。
但是——
“你既然做假证,这是违法的!”夏若西说完瞪大了眼睛。
假证?薄斯冉顿时哑口无言,这个傻女人啊!欲哭无泪,他指了指两本证上的印章:“这个也能假?那这几张照片呢!”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他上午在民政局办证时的照片,其中有一张分明就是她早上吃面前签名的资料!
“你耍我!”若西不可思议:“但是扯证需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啊!”说着她立刻搜自己的包包,咦?身份证呢?明明就是放在这个口袋里面的,怎么不见了。
于是便看见薄斯冉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户口本与身份证,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户口本早就到手了,身份证我今天早上在你包里拿的,拿到身份证后,忘记把手机塞进包里了。”然后摆出愧疚的表情把户口本和身份证还到了夏若西的手中。
“呵!”有些莫名的搞笑,又有些莫名的心酸!这种举动真的是薄斯冉这样个性的人会做出来的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先斩后奏?他还怕她会逃婚了不成?
手指抚摸着两本崭新的结婚证,既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眠了眠唇,视线也没有从证上移开,这是她多少年做梦都想去办理的东西,既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鼻子一酸,眼睛也跟着发红,说不敢动那绝对是假话,薄斯冉既然可以为她做到这般。
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若西,我们终于成了堂堂正正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