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深聊说事
第90章深聊说事
宴会?感情他还真的是来见她的。坐在薄斯冉的车上,难得地不是孙墩开车,度假村相对于市中心还是有些距离的,薄斯冉开着车在郊外的田野上,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话语,这阵势也并非参加宴会,无所谓!随他将她带去哪?她好像在他面前都是从来没有自主权。
“你什么都不问?”薄斯冉一边开车,一边开了口。
“问什么?”夏若西回答,但并没有转头去看他。
“去哪?”
“这个有必要问吗?反正这条路不是去往宴会的路。”若西说着,车子在郊外的路灯下,树影就像一个一个的武士一闪而过。
呵呵!薄斯冉浅笑,她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不是去往宴会的路。
“嗯,不去宴会了!带你去看日出。”
什么?夏若西猛地睁大眼睛,他说带她去看日出?他们在晚上七八点的时刻跑去一个地方看日出?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转头看向他,迷人的侧脸,被路灯照着一下白一下黑。
“为什么?”她轻问。
“你今天哭了。”
心脏忽地一下颤抖了起来,他发现她哭了?所以准备带她去散心?这明明是件高兴的事,为什么她会这么心痛,她不是不够格吗?既然是不够格的她,他为什么还要去体贴。
她哭,就让她哭啊!她好像一点都不习惯他对她的好,他只要负责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臭脸不要理她就好,这样她才不会希望越大而失望越大。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导致胸口也跟着上下起伏,夏若西尽量克制自己不可,只要多几次的深呼吸,她就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下来。
偏偏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从包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是赵小西的来电,眼睛顿时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喂!”她接起电话。
“亲爱的!听说你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啦?嘿嘿!我刚到家什么事?现在说吧!”赵小西的声音中充满了幸福。
“嗯,没事啊!”夏若西小心地吸了吸鼻子,希望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是赵小西是谁,她和若西在一起三年,就算是夏若西的一个小动作都可以引起她的注意,就好比她的一个眼神,若西也会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是一样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啊!我在外头,先不说了!”这个电话还是尽快挂掉比较好。
“为什么不说了!你现在和他在一起是吧!他惹你哭了?”赵小西的声音听出了怒气,若西连忙捂住手机的听筒,但是她相信薄斯冉应该还是听到了。
见夏若西没有及时回复,赵小西又炮轰起来:“薄斯冉,你个混蛋!你属猪的吗?我可不怕你是不是社会精英才干,我要告诉你,女孩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伤害的!你tm不能待她好就放手从此不相往来……”
“好了好了!小西,这事等我回来后再和你解释!先挂电话了。”夏若西说完立刻挂掉电话,可手机还没有收回包中,车子却飞快地靠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她正准备去看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黑影直接朝她靠近,然后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
眨了眨眼睛,这男人疯了吗?他正放肆地亲吻她,就好像要将她吞咽了下去。
【薄总,我已经放弃了!这样的日子并不是我想要的,不要再联系,从此各走各的路永不相往来。】这是薄斯冉之前接到的夏若西的手机短信,原来这条短信不是眼前这个小女人所发的,感情自己都被女大学生骗了,真是不应该啊!
轻轻放开她,薄斯冉并没有将身子收了回去,而是伸长手臂,将她包围在自己和车椅之间。
她的长睫毛弯而密,非常的漂亮,白皙的脸蛋上不失任何的粉黛却依旧动人,只是这双通红的眼睛,不太合适!最近她好像经常会哭,是自己害的吗?有些自嘲,她朋友有一点是说对了,他确实是属猪的。
“你这样身子不酸吗?”
真是一句煞风景煞气氛的话,薄斯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背用力地靠向车椅,然后闭上眼睛,并没有要继续开车的想法。
夏若西呆呆地看着他,这么一个吻,既然让她忘记了哭泣,都说是自己犯贱了,如此欺负了心里还被暖到,就因为他变相的示好。
“你累吗?”这时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嗯,累!”她回答。
“你有我累吗?”他接着问,然后睁开眼睛。
“……”这个问题,夏若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我曾今被我父亲问过,那时我才大学,跟着父亲在国外创建的成华公司一边学习怎样经营公司,一边上课。我父亲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资在了公司里,所以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之不易。却每天生活的非常的劳累。我对父亲说,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下,父亲直接问我,你有我累吗?我每天要经营公司,要精打细算,要想办法养活自己公司的员工,要分析金融体系,要维持自己总裁的身份,你只是单纯的学习,你有我累吗?听到父亲这话以后我开始拼命的工作,我希望能比父亲做的更好,二十三岁,父亲把公司交给了我,因为他患有了胃癌晚期,已经无法经营公司,我在几位老员工、股东的合理协助下将公司从国外迁回祖国,带着父母亲回国后,我父亲就离开了,按照他说的,落叶归根。我改成华为薄氏,开始自己经营。所以我终于体会到了父亲之前对我说的话,他每天要做的事,也落入了我的身上。这才是真的累,从心里上累。我不想自己像父亲一样为工作奉献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开始改创公司作业体制,将自己的事情分担下去,培养出自己的得力人手,忠实干将。这样我才有心思去关心母亲。”
薄斯冉就好像在说故事一样,他发现自己既然可以将自己是怎样从事经商的全过程,都说给一个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个女人的人听,甚至连孙墩都不知道。因为他对她说,他知道她也只是安静地听听,不会大做文章,他是公众人物,他的身份必须担起公司的兴衰,所以他只能维持好的一面,而且必须永远维持着。
“薄总——”
“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你的感受,但是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因为你不会惹事,只是乖乖的。不会粘人,总是默默的。我这个大忙人身边需要你这样的女人。”薄斯冉说到这时看向她:“这样的我,会不会特别的自私?你,是不是特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