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霸道
第14章霸道
“啊!对!我不是专业学音乐的。”夏若西连忙点头。老人没有再接这个话题,他用意外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一边的钢琴面前坐下:“你刚才唱的那一段跟着音乐再唱一遍。”
夏若西跟了上去。
老人的弹奏也是非常厉害的,十指灵活地在黑白按键上快速地跳动,若西闭上眼睛,她正在盯着老人音乐的节奏。
果然跟着音乐唱歌的感受还是比清唱要自如,夏若西很快地就进入了角色,弹琴的人技术高低也能带动唱歌人的兴趣,眼前老人的弹奏,是夏若西听到的当中技术最好的一位。
就算只有小半段,也是一种美得享受。老人停手盖上钢琴盖,他走到夏若西身边,坐在她的面前。
“气息足却不稳定,不用怀疑,你并没有每天及时的开嗓子,一位优秀的歌唱家无论他走到怎么的地位,每天的开嗓是必须完成的使命,这是一位歌唱家为自己负责的精神。你的声音还算不错,可唱歌时不能低着头,每一位歌唱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气质,唱歌时都有属于自己的肢体语言,呆板的站着唱那是儿歌,一个能唱出灵魂歌曲的艺术家不用散发自己的魅力都会吸引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震慑住全场的观众,很可惜我在你身上连一丝的影子都没有发觉。”老人开始说话,夏若西是非专业,所以从老人的话语中,并不能听到太多专业的用词和技术方面的评价,至少他说的话,夏若西能听懂。
“哦!”夏若西回应。
“至于更专业详细的评价我没有办法和你细讲,就算细说你也未必听得懂,十分钟到了,小姑娘,帮我和薄先生道声谢谢,谢谢他为音乐事业的捐赠。”
说是没有最忠诚的评价,可是他所点出来的几点已经让夏若西受益匪浅,一语点中命脉,老人的话潜意识里告诉了夏若西该如何唱歌,如何才能唱好歌,偏偏老人不愿意拉功,口中说着难听的话却是良药苦口颇费心思。
下一秒夏若西对着老人的背影一个90°的鞠躬,等老人离开了屋子才站起身来,她没有看见老人嘴角的笑意。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不用猜都知道是薄斯冉打来的电话,他只说了四个字:下楼上车。
下了楼,孙墩还是守在车边,看见夏若西便帮她开了车门,薄斯冉在车里,孙墩帮她开了后门,发现薄斯冉既然坐在后车,她、她可以坐在前面去么!
但是看孙墩的态度就是,你不上车,他就不上车,所以夏若西瘪了瘪嘴坐进了车子。
车子里的空间大,可旁边坐着个大冰山,夏若西还是觉得一身冰冷,她勉强地转头对着旁边笑:“薄先生,这是去哪?”
“去吃饭!”
去吃饭,三点半了他还没有吃饭吗?可是她已经吃过了,夏若西一脸无辜地看着薄斯冉,如果说要带她出去吃饭,好歹也提前说一声嘛!不过薄斯冉会这么晚吃午饭,和见黄教授有些原因,夏若西不敢去想,他这么做是因为她。
“还有!我已经预定了今天下午七点半的飞机,吃过中饭我送你回去接行李,直接去机场。”
等等!他说什么?他定了下午七点半的飞机?去哪?干什么?她不能出去啊!离海选只有五天的时间,今天已经过去了一天,下个星期一下午三点开始海选,所以严格的来说,她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练习,怎么可以和他出去?
“薄、薄先生!这个请问我能不能不——”去字还没有说出来,对方已经打断她的话:“我明天上午有个会议,下午带你去换装,晚上一起参加一个庆功宴,第二天你自行休息,第三天下午四点的飞机回s。”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形的霸道。
“可——”
薄斯冉看向她,使她立刻静了音,因为对方散发出一股你只要再敢拒绝,就要小心点的气息,让夏若西预备接着说的勇气都被淹没在肚子里。
“薄总,是去哪?”这个总可以问了吧?
“bj。”薄斯冉吐出两个字后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的话语。
如此霸道的作风,薄斯冉用他独有的行为方式让夏若西无言以对,她好像因为他第一次逃课,如果和他去了bj,也是她第一次和一个不太熟的男人出远门。再次看向身边挺拔的男人,他好像在无形之间进入了她的生活轨道,目前她都无法得知对方是善意还是恶意,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是善意的吧!带她去看音乐剧,又请著名的老师给她提点,他好像霸道归霸道,对她还是有利多于有弊的。
回到寝室时,下午的课已经全部上完,她又逃课了,赵小西正在看着一部偶像剧,瞧她回来了,便立刻上来接过她手中的信封。
“和上次一样啊!一样的卡,一样的密码。”小西说完又把卡塞回到若西的手中。
回到寝室,赵小西正在电脑上码字,看见她立马凑了过来,从她手中接过信封。
“和上次一样啊!一样的卡,一样的密码。”小西又把卡塞回到若西的手中。
“喂!小西,我刚才拼命不肯收卡,他既然随手把卡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固执?”夏若西把信封放在桌上询问道,她真的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花钱买她的时间让她学习。
“所以,这个信封你是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的哦!哎哟!我刚才还碰了,脏死了。”赵小西嫌弃地甩了甩手。
“二西,我说正经的呢!他为什么啊!今天帮我请了老师指导我,虽然连十分钟都没有,可为什么要花钱买我的时间却是让我学习。”
“因为他傻呗!这还不好啊!可以学习又可以拿钱的,你不就是要这样的待遇么。”赵小西白了她一眼,转身去洗漱间洗手去了。
夏若西跺脚,薄斯冉那样子哪里傻了,那么精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