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像格布花一样的女人拉玛
“当然不了,我打算留在这儿也挺好,不多,娶三四个就好。一定要温柔的,但是不要喜欢哭鼻子的。要……”“闭嘴!”
“好,闭嘴。”
白伊微皱着眉头,“这心思你就别想了,如不了愿的。”
“我喜欢温柔的。”
“余栖公子~我够温柔吗?”白伊从头上取下锁心,对着他。
那锁心瞬间露出锋利,余栖用手将她放下,“足矣。”
“不过,这姑娘也太可怜了,还那么小。”白伊心里不是滋味。
“公主,那你要救她吗?”
“可以吗?”白伊望着他,可是又看见那群人围着,一个个都身强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看着都吓人。
“只要公主想,又有什么不可的呢?”余栖笑着。
“那……你想怎么做?”白伊两眼盯着他。
余栖两眼飘忽一下,过去,到那群人那儿去,“不可——”
白伊惊了,下巴不自觉张开,只觉得是不是余栖这孩子脑袋被门夹了。
那群人与白伊是同样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盯着他,那个大叔新郎盯着他,打量着。“你是谁?来做甚?”
“这谁啊?”
“他要做什么?”
“不知道呀,他这要干嘛?”
“……”
一个老者,脸上的花纹不同于他人,手里拿着权杖,应该是身份的象征。“孩子?有事?”
余栖将右手弯曲放在左肩下面,像是行礼,“晚生打扰了,索莫~”
“听口音,不像才来瑶楼。但是孩子你有什么事?打扰新人的婚事可不太好。”老者听见余栖说着瑶楼的话,打量着,眼睛发起光,像一只久久盘旋在上空的老鹰,看的透所有人。
“尊者,晚生路过,本想着送上祝福,可是却观天测,实在是不是良配,若是违背天意而行,必有血光之灾,霉运缠身呀。索莫~”余栖说的声情并茂,就连白伊都要信了。
过去,白伊拉扯着他的衣角,“喂!不好吧。”
余栖没有理她,只是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老者脸色有些发青,身边儿围着的人都唏嘘,那个老新郎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新娘停下了哭泣,双手手指不停的摸索着,拉扯着衣服。
“怎可能?敢问孩子你是睡谁都弟子?眼里竟装的下万物?”老者眼里呈现出努色。
“师父云游,不便扰其名讳,但是若是大家不信晚生,那么,厄运将会诅咒这方圆百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已经提醒了,主家看着办就好。”余栖眼神出现光芒,仿佛是手里紧握,已经心有成竹。
“等等!那个……尊者啊,那个,你意思是,若是我娶了这个女人,就带来厄运?那个……可当真?”余栖正欲假走,结果,立马新郎就上钩。
余栖没有回头,“晚生话已说尽,信与不信都在你一念之间,晚生不再多言。”
“咳咳!那个……我,突然觉得,哎呀,娘子,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事太仓促了,那个……今日按照尊者说的,那个,不宜,就,就先散了吧,散了吧!”新郎一下反而更虚了,吞了两口口水。
他的一旁的原配的娘子眼睛一下鼓大,一脸不可置疑,以前劝的再多都并没有啥用,如今,都想问一句,这是真的吗?我操?
“中断婚礼,可知是大不吉!”那个老者太阳穴两边青筋暴露,鼓起。
新郎倒吸一口气,“那个,总得情愿呀,是不是?我家祖训,一定要以善为宗,那个,放呀,快,放人。”
老者一脸无语,甩袖走开了。
宾客却照样进屋去吃饭喝酒,不管他家的闲事。
人散了,新郎进屋,那个小新娘却被留在门外,门关上。
白伊余栖正欲走,结果,那个女的竟然跑过来,满脸泪痕,跪在地上。
“恩人,索莫,拉莫拉莫我,我已无处可去。”那小新娘求着。
“我们救了你,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不好吗?天涯海角任你走。”白伊觉得她这反而是好事,想去哪儿去哪儿。
结果,她却摇头,“我父母只教了我如何服侍夫君,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想如何?”
她笑着,抹开泪花,“奴愿为奴为马,任打任骂,只要跟着恩人。索莫~”
白伊看见她望着余栖的眼神,一下子心里有些后悔了。“要不,你还是回去的好?”
“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想嫁,我不要。恩人,在我们这儿,若有人救过自己,那么,就要认他做主人,主人,让我跟着吧。索莫~”那小新娘拉扯着他的衣角。
“我们不是本地人,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你还是回家的比较好。”白伊已经开始了不舒服。
余栖还没开始说话,但是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错什么,老老实实的好。
“没关系,我跟着你们,恩人去哪儿我跟哪儿。索莫~”
白伊差点儿就想一手挥过去了,自己刚刚是脑子抽筋了才觉得她可怜?
白伊径直走开,懒得理。
余栖这就老火了,也没啥办法,“姑娘,你还真没必要这样,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