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瑶楼月下悲泣
“怎会?亦云不敢。”“不敢?我看你倒是不盼我点儿好的!你到希望我一塌涂地吗?亦云!我都是为了你啊~为了我们的未来~亦云,我对你,没有半点儿假意,你不会不知,可是你呢?倒是盼着我跌下来?”大公主望着亦云,眼含星光。
“公主~亦云并非所想,只是想伴着公主就好,亦云是个男儿身,不懂朝堂大事,其他的,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亦云帮她砚起了墨。
大公主看着还有满满当当的折子,只得拿起笔来,批着。
事情的折子批了下来,吴悠也准备动身了,这些日子,她给朗清买了很多新到的蜀锦。
朗清看到这些,兴致却没有以前那样高。
“妻主大人~此一去,也不知……”朗清坐在床头上,手里握着那些靓丽的蜀锦。
吴悠宽下外衣,走过去,吹灭几支晃眼的蜡烛,抱住朗清。
“小清清~我走后,我哥哥们又在游学,我父母又年迈回了老家,你一定要守好吴国公府,守好我们的家~若是我带回白伊一起,到时候,我再给你重新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十里红妆,全是你爱的蜀锦,朗清~遇见你是我的福气,我答应过你,只娶你一人,与你白头。就不会食言。”吴悠突然一改往日的女汉子模样。
声音温柔如水,与窗外透过来的皎洁月色相应和。朗清突然摸着她的脸庞,凑到她耳畔处,沉下声音,散发出磁性,“等你回来。”
说完,朗清一手搂住吴悠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搂,吻住她的耳垂,接着,耳廓~
褪去最后一层衣服,在她香肩滑动,吴悠倒有些不自在,很想抗拒,身子扭着,朗清真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吴悠都觉得意外,朗清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小白兔,倒像是一匹饿狼了。
奋力,缠扭,相拥,索取,被紧紧连在一起。
天明,圣旨到。朗清为她收拾好东西,搂她紧紧在怀里,吴悠强吻住他,“等我回来,再娶你一次,十里红妆!”
朗清笑着,挥手。
上马,吴悠上路。
人去,清冷非常,朗清有那么一丝,好像心被刺了一下。
“出来吧。”朗清知道有人来了。
黑衣蒙面人摘下面罩,“老大,怎么?刚走就想了?还是心儿都跟着走了?”
“我本就是她明媒正娶的,心早就在她那儿了。”朗清接过他手里的一壶酒,直接就喝了起来。
“当初我就知道,公子让你去吴家,你就会把心儿丢了。”那人也开了另一壶,碰了一下朗清的杯子。
“公子,走了,都走了,就我们还留在这了。”
“是啊,公子走前已经交代清楚了,剩下的说是你来安排,还有,公子说决不能脱节。”
朗清笑了笑,“这是自然。”
吴悠出发,白伊已经到了瑶楼,很多人是根本不愿意来的,除了做生意。
这里黄沙满天,风尘也重,而且绝对与富饶沾不上边儿。
白伊她们直接到的是鸣王府,鸣王何许人也?自然是这里的封地王,终年在这里守着。同是,也是白伊的王叔,可是白伊却对他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的。是女皇最小的一个弟弟,与白秋华差不多大。
文娇扶着白伊下了马车,而护送的人立马回去复命,鸣王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只是却看不出他像一个凤权的人了,他的穿着与当地无异,穿的是狼皮,头顶的是狼王毛帽子,脖子上带着狼牙饰品,脸上还画着萨满画的彩纹。
但是脸又有些突兀,脸倒是有些清秀,显得不大相称。
白伊屈身行礼,“王叔安好。”
“伊伊来了,多年不见啊,长大了。快,进来说话。”鸣王带着她往里面儿走着。
府里面儿可宽大了,梁上还挂着肉干,四处光亮十足。
白伊突然见着过量的光,倒是有些不适应,眼睛总是眨巴眨巴。
奴端上来茶壶。
倒上,却是羊奶。
白伊闻着,大股子的羊膻味,实在难以下口,而见着鸣王和其他人都一口饮下,她也只好一口闷,结果,一下子脑袋空白了,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啥。
身体太诚实,迟迟吞不下去。就包在嘴里。眼睛鼓的老大了。
余栖看见直接吻上去,白伊将羊奶喂给了他。
余栖悄悄从后面溜走,应该是去吐了。
文娇递给白伊手帕,擦擦嘴。
鸣王看着白伊的样子,有早就领到了旨,自知白伊是被贬来的,宫里处处暗箭,鸣王到觉得到这儿来反而保得住命,不失为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公主,来到这儿了,就好好休息,好好吃好好喝,好好的玩儿,我们这儿虽说是贫寒,但是玩儿的可不少。小孩子就该好好玩玩。”鸣王笑着,声音也带着沙漠的味道。
“嗯。”白伊点了点头。
“刚来,放不开,福子,要多带带公主,不然一切都找你领罪。公主,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口,去休息吧。”鸣王看着白伊满脸沧桑,一副劳累像。
福子就是对面一群人里面儿的女子。据说是原来这里某个部落的带头的女儿,这里原本是男权,如今,还有些保留的影子。
福子冲白伊笑了笑,腰间的小弯刀也晃了晃。“公主,请。”
白伊点了点头,起身,刚好撞到她的小弯刀,她想起了小叶子。又立刻收回思绪。跟着她往后面走去。
进到一个房间里,柜子装饰很少,有一个大床,床上铺着绒绒的毛毯,是羊毛,还是一股子羊膻味。
旁边就只有两个柜子了,不过脚下还是毛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