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一宿上几次厕所。 - 外科医师主男科 - 凌晌欢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二百一十章 一宿上几次厕所。

第二天岑一杰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起来的时候仍然迷迷煳煳的,打开房门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梁火直接被吓得完全清醒了。

岑一杰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你吓死我了!”

“你生活这么不规律?”

岑一杰看着后背笔挺坐在沙发上的梁火舔了舔嘴唇,“你……一直就这样坐着等我起床吗?”

梁火从沙发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手底下有很多人,都是死于话多。”

岑一杰没有对梁火这句话产生丝毫的怀疑,条件反射的用手捂住嘴巴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

梁火扭头看着岑一杰的背影,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点不易察觉地笑意,估计要是让梁冰看到得感动哭。

“我先跟你一起去公司,中午回别墅吃饭。”梁火看着坐上来的岑一杰简单明了的说明安排。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岑一杰疯狂点头,这个梁火,说话的时候让自己感觉有压力,不说话的时候感觉让自己更有压力,造孽啊……

岑一杰从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到被梁火提醒可以走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干,就在各种汇报工作的人中来回点头,签字。

“我觉得,你应该回避一下。”

岑一杰头都大了,怎么一个两个平时能闪多远闪多远恨不得找他们都要磨蹭个二三十分钟才上来,今天一个两个的上赶着往自己办公室跑,关键是谁特么也没说个正经事,他们汇报的那些东西自己用脚想都知道我用你们说?

“为什么?”梁火从手上的书里面抬起头问他。

“你没看公司一个个的小姑娘都跑上来看你?”岑一杰翻了个白眼,“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长着一张妖孽脸?”

“那你下个命令让他们不要再上来了不就行了吗?”梁火重新低下头看书,丝毫没有采纳岑一杰意见的意思。

岑一杰咬牙切齿的捏着拳头拨通秘书的内线电话,“告诉她们还有没有想要汇报工作的,有的话每个人给我带三万字的计划书上来!”

岑一杰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咬牙切齿的说道,“小爷我可是跟我哥形成鲜明对比的存在,温柔,还好说话!公司的男女老少绝对泡我哥的没有想泡我的多,现在好了吧,他们肯定觉得小爷我原形毕露了,都是你逼得!”

梁火头都没抬一下,无动于衷。

中午,海边别墅。

“哎哟一杰小弟弟,快来让我稀罕稀罕!”

岑一杰刚进屋就被梁冰扑了个满怀,他无助的看着屋里的人,无奈众人只给他一个多多保重的眼神。

“梁冰……?”

“没大没小!叫姐!”

“姐~~~~~~”

“唉!”

屋里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然岑一杰和梁冰才是一路人,都这么……不正常。

“二少,公司那边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苏年已经受过了梁冰的摧残,这么一看岑一杰心里就舒服多了,想着我一定是比二少正常所以吃的苦头多一点,俗话说得好,傻人有傻福嘛。

岑一杰看了看梁火,顿时消下去一大半的火又上来了,“不怎么样,炸锅了。”

“啊?”

“今天上午,我和这位貌美如花的男子进了公司,从我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开始,就有陆陆~续续~的人来我办公室,美其名曰汇报工作,但是说的没有一句人话!就这样……”

“……”

众人无语,只有梁冰笑的最开心。

“哈哈哈,我就知道跟你得出事,本来我说我去你那边让梁火在这里,但是人说了,我一女孩子不方便,”梁冰摊了摊手表示无辜,“也不知道我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算了算了!”岑一杰赶紧晃手表示不同意,“你以为你去了我能好到哪去?只不过访客是从女的变成男的而已,还是他吧,我还能沾光看看妹子。”

“岑严造了什么孽认识你了啊……”苏年在一边看着岑一杰和梁冰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忍不住感叹。

“是吧!”梁冰委屈的一个劲儿点头,“他造的什么孽让老娘看上他,他还不要我,活该你们被我欺负!”

温佳俊打了个响指开口说道,“ok先别闹了,我们说点正事儿。”

“我这边已经收到了缉毒局那边发给我的资料,我们在绑架江洛的是视频里看见的那个女人已经确认是文化的姐姐,名叫文艺,他们给他的绰号是影子,因为几年来他们连毛都没摸着过,自己的人倒是损失了不少。”

“另外我从他们的信息中发现文艺之前走私毒品是和于擎合作的,他负责出货,于擎给他搞定通关批文,浑水摸鱼,中间人是雷德佑。”

“雷德佑?这不是上次你说的那个?”苏年转头看李扬,“和李翔欲有交情的那个。”

李扬点头,“没错。”

“我正要说这个,雷德佑是李翔欲介绍给于擎的人,所以文艺和于擎之间真正的牵线人很可能是李翔欲,雷德佑只是一个傀儡,但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温佳俊解释道,“偏偏雷德佑失踪,这才是最棘手的。”

“很简单,死无对证。”梁冰看着温佳俊,“这个雷德佑,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在文艺手里。”

“没错,”温佳俊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但我觉得已经被文艺杀了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是一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关于文化,他们怎么说?”苏年问道。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文化有参与贩毒事件,记录上也有几次他们找文化谈话的内容。”温佳俊回答道,“跟我们猜的也差不多,文化对于文艺的事情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文艺的身份呢?他们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龚兆男提出自己的疑问,“不可能追查了一个贩毒集团五年之久连毒贩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吧。”

“这倒没有,不过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温佳俊把资料上的文字慢慢念出来,“小时候父母离异,文艺跟了她妈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她就被送到了孤儿院,期间被人领养又送回三次,理由都是难管教不悔改,后来自己从孤儿院逃跑之后就消失了,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无从查证,再出现就是以毒贩的身份。”

凌月对于孤儿院感触比较深,温佳俊说完他问道:“那她妈妈和她爸爸呢?”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