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袁莉走了
一家咖啡厅的包厢里,袁莉坐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纤细的手指缠绕着男人的领带,一双妩媚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男人:“手续都办妥了吗?”“恩,办妥了,你什么时候打算跟我远走高飞呀!”
“一入账,我就跟你走,终于可以摆脱老东西了!”
“那笔钱的事情,你都摆平了吗?”
“摆平了,老东西弄了那么一大笔钱堵那个窟窿,如果没有人深究这件事情,我就没有什么事情!”
“这老东西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用公款炒股票!好在我们留了一手,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说你聪明呀!要不是你坚持要把股票留到今天,我们怎么能赚这么多,等我把那笔帐过给老东西,我们就离开这里。”当时袁莉按照李校长的指示,马上割肉,可股票经纪却说,不急,再等些日子,股市就会反弹,那个时候,李校长正好住院,她用李校长的那笔钱,把洞堵上了。后来,股市果然一连几个涨停,李校长气得差点晕倒,股票经纪看准时机,把钱套现,赚美了。
袁莉知道,当时答应跟李校长做这笔买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只是她没想到,李校长会一下拿出那么多钱来补救,她真的有些小瞧这个老家伙,袁莉当然不知道,李校长家的家底有多么厚,要不是因为他做董事的那几家公司相继出现问题,害得负债累累,他觉得不会去冒险用公款炒股,到后来,才会越陷越深,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当年也是太贪心了,已经拿出一部分瓷器变卖,有了资本投入这几家公司,赚了钱,分给李寒的两个姑姑,她们就不会打那些瓷器的主意了,可人算不如天算,那几家公司的老板,在金融危机到来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没顶住,亏损连连,害得李校长差点血本无归,想想以后又没有办法跟李寒的两个姑姑交代,才会动了贪念,动了学校的这笔钱,结果,彻底陷了进去。
当时李校长把这件事情交给袁莉去办,本来已经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李校长看着股市一片大好,在股票经纪几次坚持要卖掉的情况下,他坚决不同意,结果,熊市出现,他一下子就陷了进去,洞越来越大,到后来,只得走上了那条路。
袁莉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被牵扯着,脱不开身,还有当年在李校长胁迫下,拍了一些裸照,作为要挟,这么多年,她才会屈从,可就是在前几天,她在李校长和她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无意间,在一个暗格里,翻到了那些裸照的底片胶卷,彻底销毁之后,她整个人都解放了。
这下,可以彻底摆脱这个老东西了。
这次赚的钱,足够她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了,她让股票经纪把钱过账,赚的那些钱,全部都存在了他们的联名户口上,两个人就相约着在机场见面。
帅气的股票经纪,拉着行李箱,坐在候机大厅里,不时的朝着外面看去,他在等袁莉来,一起去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银行打来的,他听完电话,脸都绿了,他抓起电话,玩命的朝地上摔去:“操,贱女人,婊子!”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对着那些人大骂:“看什么看,看你妈呀!”
那些人骂着神经病走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朝前走去,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被骗了,被这臭女人给骗了。
开往南方的一辆长途客车上,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正在拨弄着她手中新买的苹果手机,银行账号上,出现了一连串让她激动人心的数字,她欣喜若狂,这么多年,终于熬出来了,再见了,李寒,再见了,安丽,再见了,老王八蛋
袁莉的嘴角,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安丽收到袁莉的短信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她赶忙回拨了过去。
袁莉接听了。
“怎么走的这么突然,也不告别的!”安丽埋怨着说道。
“安丽,我也舍不得你,可是这次不走是不行了。”
“你不是说那老东西抓着你什么把柄吗?”
“没了,被我给无意间找到了,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得走了,安丽,振作起来,好男人多的是,夏州注定与你无缘,我走之前,跟萧山深谈过一次,看得出来,他对你很有意思,可是,他似乎很自卑,觉得跟你相差太远!”
“袁莉,别说了,我跟萧山是不可能的!”
“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安丽,记住,萧山是个好男人,要懂得珍惜,有些东西,失去了,一辈子也找不回来了。”
长途车上,袁莉看车窗外,思绪慢慢的回到了几年前,第一次跟李寒见面的时候.
股票经纪来找过袁莉,当他知道袁莉已经离开了学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差点疯掉,安丽不知道在这个股票经纪跟袁莉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猜也能猜到,袁莉到处留情,肯定是这个股票经纪受不了被袁莉甩掉的现实,才如此抓狂的。
袁莉呀袁莉,你的人已经离开这里了,还有人在为你疯狂,真不知道你应该为之骄傲呢?还是应该为之悲哀!
自此之后,安丽再也没有见过袁莉,她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她要与过去的一切告别,朋友,敌人,情人,所有与过去有关的一切,她要统统的忘记,她的眼睛只会看向前方,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历史,人,不可能永远过在历史里,跳出历史,才会有未来。
许兴言知道了夏青海的事情之后,心中莫名的伤感,这个斗了一辈子的人,居然被一场车祸打垮了,没有了对手的许兴言,心中很是失落,也无心再与夏青海的公司为敌,相反的,他还想办法入股夏青海的公司,成了夏青海公司的股东,夏青海不在公司的时候,帮他维持局面。
所有人都对许兴言的这种奇怪举动而感到惊讶,斗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势同水火,在夏青海如此危难的时刻,许兴言居然没有落井下石,这让很多人想不通。
这算不算一笑泯恩仇呢?许兴言这么想着。
那些好奇的人,最终打探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许兴言的女儿许思思跟夏青海的儿子是恋人,人家都要成儿女亲家了,怎么还可能死掐呢?
如此一来,那些野心勃勃,想乘着这个机会,谋朝篡位的人,也只得收敛起来,不敢有所动作了,一个夏青海好对付,要是夏青海跟许兴言加在一起,可就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许兴言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宝贝女儿了,他跟刘琳两个人一起到了医院里看夏州跟许思思。
夏州妈妈出去买东西了,许思思正在跟夏州说笑,夏州看到许兴言跟刘琳来了,赶忙起身。
许兴言微微一笑:“夏州,怎么样了?”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可是别人老说我患了绝症,你看,我这像是得病的样子吗?”
的确,夏州看起来红光满面,气色很好。
“这是我们思思照顾的好,你是看起来精神,可是看看我们思思,都熬成什么样子了?”刘琳心疼的摸摸许思思的脸。
“小妈!”
这个时候,夏州妈妈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了,看到许兴言来,她有些惊讶,赶忙让座倒茶。
在里面聊了几句,许兴言就跟夏州妈妈一起走到了外面。
看着曾经的爱人,因为家庭的不幸,已经苍老的跟个大妈一样,许兴言说不出来的难过,不,应该是内疚,要不是自己不择手段,恐怕,她也不会跟夏青海离婚,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你,还恨我吗?”
“恨?从何谈起?”夏州妈妈宽容的一笑。
“你明明知道,是我离间你们夫妻的感情,你们后来才!”
“这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他对我不信任,夫妻之间,如果没有了信任,在一起也没意思,再说,我这些年,过的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