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烦人的风顾寒(三)
第199章-烦人的风顾寒(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少爷抢人,告诉你,若是再看你见容儿一次本少爷就打折你的腿!”
既然风顾寒这么怕司易,何不借司易的名头将风顾寒赶得远远地,说做就做,季婉容立马做小鸟依人的姿态躲在司易身后,怯生生道,“司易哥哥,他是王爷……若是被圣上知道了,咱们会惹大麻烦的,容儿不希望司易哥哥有事。”
司易一听季婉容的话,就知道她心里有什么小九九,这丫头又是在算计自己呢,罢了罢了,她便是不算计自己也得替她摆平这事,谁叫这丫头唤他一声哥哥呢。
“就凭这家伙也配!”司易语调里夹杂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你放心,只要有本少爷在,谁都不敢伤你半分。”
司易并未出手,但真气已经运气,随手一抬石子齐刷刷的浮到半空中,“若是再不滚,我就要你的命!”
他半眯着眼,带着几分威胁的看着风顾寒,风顾寒自然知道他的厉害,连爬带滚的站了起来。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本王!”
很没有创造力,风顾寒继续放言威胁,季婉容有些明白为何前世他那般醉心权势,原来是被人欺负太狠了,但是,难道自己受了折磨就要去伤害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嘛?这未免也太过无情了。
“喂,放开我。”刚刚为了装腔作势,司易将婉容搂在怀里,刚刚婉容还能容忍,现在风顾寒都走了,还抱着她做什么?
“真不可爱,刚刚帮你解围现在抱抱你怎么了!”司易顽皮的点了她额头笑骂道,可手却飞快的松开她。
“司易,左相只有你一个儿子,为何你不在朝中帮他,却要远游四方,去做个逍遥剑客呢?”这点季婉容有点想不明白,左相怎么会容忍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务正业呢?念及前世,她认识的左相不是这样的人呀!
说到这儿司易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面容有些悻悻,“是我娘亲,我娘亲说我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所以让我随着师傅潇洒快活十六年,十六年之后就得乖乖回来。”司易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际,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过了这个月,我就十六岁了……”
话语里夹杂着莫名的悲哀,可他的神色又是那么的轻松,季婉容想,司易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他也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能潇洒快活十六年已不易了。”季婉容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这样安慰。
“对了,容丫头你知道风墨宸吗?”
季婉容猛地一回头,眼睛直直的瞪着司易,“你问这个做什么,风墨宸——不是宸王爷吗?前些日子在宫筵上见过一面。”
季婉容对此人的确不怎么了解,只知道他排行老三,是个不温不火的老好人。
“对他的印象怎么样?”司易今天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一个劲追问这人的事。
“接触不多,不太了解,反正比风顾寒那人好。”她对风顾寒简直厌恶到极点了。
司易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坐在假山上娓娓道来,“风墨宸这家伙生性散漫,可他才华横溢,连我爹那么固执的人都时常夸耀他,虽然同他一直交好,但心里免不了有些不悦,相同他较量,很可惜,他总是不回应,偶尔一两次也是以我输得很惨结束。”
“今个怎么了,竟这么多牢骚,平素可不是这样的,他风墨宸再好与于我何干,我只认你和二哥。”季婉容瘪了瘪嘴,那人再好也和她无关。
“你这丫头,还真是护短!”司易伸手点上她的额头,“可是他先和我提你的,他那样的人简直是是不近女色的,从他嘴里说一个女孩的名字你知道有多难吗?”
司易旋即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你不愿意听就算了,我还想他日将他引荐给你呢。”
季婉容歪头想了会,“引荐也行,这事你去安排吧,唔,我也好奇你嘴里这个宸王爷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名震大庆的左相都赞口不绝。”季婉容想找一个可以合作让风顾寒吃瘪的人,而风墨宸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既然你答应了这事就好办了,不出半月我一定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这个见上一面季婉容知道,绝不是那种相约出去见面,而是,不经意的,偶然的遇上,所以才要半月时间去安排。
“约莫半月后我会去北山寺祈福,若届时你还没安排好,就让宸王爷去北山寺吧。”
“就这么定了!”
“二哥在院子里,你去寻他吧,我有事先出去了。”季婉容不会傻到以为司易是特地来找她的。
果然,司易点了点头,嘱咐两句便匆匆离去,季婉容也出了门,季婉仪身边随行的一般有两名侍女,一名护卫和几个影卫,而季婉容却什么都没有,没有也好,她乐得清闲。
从她的穿着和随从数量来看,谁能瞧出她是季家大小姐,想必是没有人吧,就这样季婉容顺顺利利来到了明月楼,推开房门白药堂坐在里面品茶,季婉容真不理解,这家伙每天就这么喝喝茶看看书,晚上再逛逛窑子怎么会积累起这么多财富的?
“季姑娘,身负凤命之人,白某有失远迎请恕罪。”白药堂见季婉容前来,立马酸溜溜的说着,却没起身,依旧十分闲适的半躺在软榻上。
砰!
一个软枕砸在白药堂身上,季婉容阴晴不定道,“好好说话!”
见婉容动怒了,白药堂也不好再逗她,只得坐起身来,“身怀凤命不是好事吗?看起来你并不开心。”说着给季婉容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婉容接过茶盏囫囵吞了下去,“开心?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干嘛开心?天下之人皆以此为荣耀,本小姐却视之如毒,白大少爷若是喜欢,大可以顶了婉容这个名声,做身怀凤命之人。”季婉容幽幽的看了眼他,挪揄道。
“噗!”
一口上好的茶汤就这么喷了出去,险些呛到。
“容丫头,以后说话留些神,本公子是男子身怀凤命?难不成大庆的天子是断袖?立男子为后,真乃古今奇谈,荒谬之言。”
“反正本姑娘压根就不信这一套,什么凤命不凤命,我就不做那皇后怎么了,再说了,拥有凤命根基最深的是季婉仪,若真要母仪天下也轮不到我。”
天师将季婉仪摆出来也是有道理的,寻常之人若说拥有凤命的根基比季婉容深,那简直是天荒夜谈,可季婉仪就不同了,她虽是庶女但从没有将她当庶女看过,她母亲是大庆长公主,父亲是季元钦,舅舅是当今圣上,除了没有嫡女之名没有一点不是超越季婉容千万般。
“来这儿是有什么事?”白药堂知道季婉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旦没事寻摸过来,就一定是有事相求。
“也没什么,就是想你过一两个月帮我从奉天接几个人过来。”
“宁氏,云裳,还有你三叔?”奉天城她所关心的就这几个人了,不用想也知道。
“嗯,不过你还漏了个,还有我那没出世的小侄子。”
“你担心有人加害于他们?”白药堂有些奇怪,他们三个并未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伤他性命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能做到万无一失又何必去冒那个风险呢,他们无论是折损了谁,我都于心不安。”没错,这几个人是世间为数不多真心待她的人,她不能让他们冒这个风险。
“行,既然你开口我顺便帮你灭灭你三叔的死对头的威风,让他再也不敢造次。”白药堂这话说得风轻云淡,但季婉容却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多难,三叔的死对头可不是寻常人能剿灭的。
“那就多谢你了。”虽然知道那是有多难,但季婉容决定随便白药堂怎么做,虽然白药堂没有武功,但她手下能人众多,绝对不会将事办砸的。
“谢什么,我们只见难道还要说谢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