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情敌相会(一)
第251章-情敌相会(一) 听罢孙哥毫不客气的拍了他一酒杯,“喝醉了就少说两句,若出了事没人替你收尸。”
明显感觉到孙哥的怒气,周二立马住了口,他们在战场杀敌的日子,孙哥没少救他们的命,若说他们嘴敬佩的是谁,那一定是孙哥了。
“来来来,喝酒!”周二再一次举起就被一饮而尽。
几日后军营里就传出王爷是因为军师才娶王妃的传言,话语传到风墨宸的耳里一笑了之,更加助长了谣言的风气,第二日风墨宸正准备动身进宫接季婉容却被前来的侍者告知,宁妃舍不得季姑娘想留她再住一日,娘亲所说他有什么办法?自当遵循。
是夜,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宸王府池塘上一座秀美的凉亭坐落其上,不远处正是宸王府的后花园,虽是冬日却依旧花娇艳动人,在花海隐蔽之处,有一方石桌伫立于此,月光朗照其间竟隐隐有飘渺之势。
风墨宸似是已到了一会儿,立在那屋檐月前,眉角发梢都散发着这深秋月色的寒凉之气。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门楣被猛地推开,白药堂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只见他左手在宽袖里藏着,右手里提了两坛酒,月白色衣袍外罩着淡淡的一层月华,笑吟吟的缓步前来。
他走近与她并肩,递来一坛,风墨宸接过拍开,扑鼻而来一阵醇厚酒香,是难得的上好女儿红。
“怎么?有事?”白药堂今夜前来是他意料之中的,本以为他会一脸怒意,却不曾想到还有闲情雅致喝酒。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宸王爷。”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道淡淡的笑意,眸子里藏着一丝狡黠。
“没想到你会以这种形式来找本王。”
“这种形式?何种形式?难道宸王觉得白某会带一堆人来兴师问罪,把你这宸王府掀了不成?”白药堂觉得有些好笑,宸王心底到底想着什么呀?
风墨宸淡笑不语,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狡黠。
“罢了,不聊这些了,喝酒吧。”白药堂举起酒坛抬头就灌了下去,不愧是纵色犬马声色的花花大少,喝酒如同喝水一般毫无违和感,风墨宸岂会落了下风,抬手就将酒水灌了下去。
“好酒量!”酒水映着朦胧的月色,映射出一股淡淡光华。
风墨宸看着明亮的星辰,谦虚道,“彼此彼此。”
“白将军的嫡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风墨宸按耐不住了,单刀直入说道,“若是你想要皇位就别妄想了,你的权势虽大但不足以和一个国家匹敌,单单是大庆那对金甲奇兵就能轻易将你溃败。”
“金甲奇兵……”白药堂听到这四个字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掩面失笑起来,“难道你娶容丫头就是为了那队金甲奇兵吗?那我可真为容丫头不值,传说那队军队在季元钦手里,你难道天真的以为季元钦那个老狐狸这样就能为你所用了?没想到大庆宸王居然愚笨至此。”
“本王从未想过利用婉容,倒是你,婉容是本王的妻子,岂能容你胡叫!”风墨宸莫名的有些生气,简直想拂袖而去,却生生的忍住了。
“从未想过利用吗?若真是如此倒也不失是一个正人君子。”
“笑话,男人岂会靠一个女人上位?”风墨宸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难道你不失靠着婉容的势力坐稳皇位的吗?做人别这么健忘。”白药堂手里的酒早已不是之前那坛,凉酒一口口灌下去,感觉沁人心脾的舒爽。
“本王没有!”
看来白药堂对他的成见很深,只见他一手打开风墨宸的手怒道,“别本王本王的,在本少爷面前装腔作势的有意思吗?即便你真的坐上皇位本少爷也不会高看你一眼。”许是真的有些醉了,说起话来越发的没分寸。
风墨宸苦笑,却不经意间改了称呼,“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利用过婉容,无论我对旁人有多狠心,有多厉害对她永远是不同的,再说金甲奇兵在季元钦手里,并不在婉容手里,婉容在季家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用得着大费周章吗?”说道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是不是真心本少爷不知道,本少爷只知道,你若是待她不好本少爷就将她抢过来,反正她的心也从未在你身上过,现在若是不估计文宣文彦的前程,她早就和你一拍两散了。”白药堂很好心的点明他现在的处境,说不上有多难堪,只是有些气馁,他英明一世却降服不了一个丫头。
“她不是为了文宣文彦而留下的。”不知怎么的,风墨宸说这话夹杂着一丝不可转移的坚定。
是呀,婉容并不是为了文宣文彦而留下的,她只是懒,嫁给谁对他而言都无所谓,所以一个不束缚她自由的王爷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从未有过怨言。
可这样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吗?
可不想要又能如何?难道硬气的将婉容休离,让自己伤心痛苦一辈子吗?这样的傻事风墨宸是不会干的,即便不在乎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即便留不住心,留住人也是好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感化她,让那块顽石明白自己的心意。
“便是留不住她的心也比连人都留不住的好。”这句话说的正是白药堂,他钦慕季婉容由来已久,却迟迟不肯开口丧失了最好的时机,倒让风墨宸捡了个便宜。
听到他的讥讽,白药堂有些不甘心,立马顶了回去,“留住人有什么用,至少本公子在容儿心中是不一样的,这样就足够了,容儿的心没归谁之前,谁都有机会!”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将酒坛里最后一口酒灌入喉咙,一股甘甜却凌冽的酒意席卷而来。
“你放心,本少爷是不会和你抢皇位的。”白药堂安静了好一会,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岂料他的好心却被人当做驴肝肺,风墨宸一点都不领情,“你也抢不走,没这本事。”
“没有本少爷的帮助你以为登基之路可以走得那么顺畅,告诉你婉容手里的资源有一大半都是本少爷的,若是都撤走看你怎么登基!”
“若是想撤走便是。”风墨宸淡淡说道,仿佛从未将他看在眼里。
白药堂气得腮帮子鼓起,从未见过这般耍无赖的人,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撤走,若是撤走婉容会怎么样想自己呢?这个风险他不敢也不能冒。
“你明知道不可能。”白药堂气急,一甩手愤然准备离去。
酒已经见底,再留也没必要,风墨宸抬头看了眼寂寥的星辰,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别以为娶了婉容本少爷就会放手,告诉你,婉容是本少爷此生唯一的妻子,便是追到黄泉也不会放手的!”
砰!
瓷坛碎裂声在脚边绽开,沉默许久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愤然的心情,“滚!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肖想!”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风墨宸的女人何曾能让一个外人来肖想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冒着与白药堂翻脸的危险他出言呵斥着。
白药堂被瓷坛惊得跳脚,险险的躲过瓷坛惊魂未定道,“哼!你的女人?容丫头何曾是你的女人,未免也太自大了些。”
“婉容的良人即便不是本王,也绝不会是你!白少爷,麻烦你看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白家私逃的少爷?还是北冥城恶名昭彰的海盗头子?你现在到底能给婉容什么?安定的生活还是腥风血雨的日子,你自个掂量清楚。”风墨宸太熟悉他了,从他来到京城的那一天起就将他了解个透彻了。
知道风墨宸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仍旧不肯服软,“本少爷认识容丫头四年多了,比你的感情可深厚多了。”知道自己什么都比不过风墨宸,只得将这个搬出来。
岂料风墨宸不理会他,坐回石椅上,目空一切眺望远方。
“哼!真不知容丫头怎么能忍受你这种性子的,冷冰冰的像个死人!”说罢拂袖怒气冲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