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秦澈(二)
第256章-秦澈(二) 秦澈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笑道,“还不错,有几分姿色。”
季婉容气结,自己这个京城第一大美人落到秦澈嘴里就是一句还不错,这小子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呀!
“喂!抱够了没有,放我下来!”季婉容狠狠的挖了他一眼。
“不够。”嘴上虽这样说手却猛地一松,季婉容毫无防备的摔倒地上了,好险这些年练武身子骨结实才没摔出事来。
“疯子!”季婉容痛苦的揉了揉胳膊,努嘴道,“真是个疯子!谁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秦澈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到底是谁?应该不是大家闺秀,我来大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这般没大没小的闺秀,让我想想,你是哪家的下人是不是?”
——居然把大庆堂堂王妃说成下人!真是欺人太甚!
“罢了,随你怎么说,本姑娘要走了,恕不奉陪!”咬咬牙站了起来,风也似的离去。
走在大街上季婉容揉着手腕心中郁闷万分,前世她认识秦澈,所有的不幸仿佛是从那刻开始,前世自己知书达礼温柔良善,在京城与他偶遇,却不料在朝堂之上他竟然指名要自己去秦国和亲,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她是风顾寒的王妃,建帝自问丢不起这个人,可秦国太过强大,他无力反抗,便将她这个弱女子推了出去,虽然那日什么都没发生,但世间的流言蜚语足以将她淹死,当时她是恨透了秦澈,如今看来她该恨的不应该是她,而是风顾寒,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如何能立足世间?
这世——自己刁蛮任性,粗鄙无礼,与前世相差甚远,并不是秦澈所喜欢的类型,刚刚他所言应是玩笑才是,断不会让前世之景重演,可另外一个问题却拦在她面前,这么多美人都没能迷住秦澈,那她拿什么去建帝那儿交差呢?
再过几日便是使臣回国之日,在那之前必定要弄得水落石出,那时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踏着艰难的步伐朝着王府走去,满心忧愁,她倒是不怕,大不了不做这个王妃便是,但自己所作所为必定会给风墨宸抹黑,她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将风顾寒拉下高台,让他尝尝前世所受之苦。
接下来一连几日秦澈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身边,幸好是在外面,没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
“你还真是下人,宸王府?宸王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她?”秦澈满脸笑意的看着她,本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俊颜季婉容却特别想一拳上去打得他魂飞魄散。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是想知道我的太子妃到底心中惦念着什么呀!”他笑眯眯的说着,仿佛抓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那略带邪气的笑容足以让京城的小姐们为之神魂颠倒,可婉容不为所动。
“别张口闭口太子妃,本姑娘和你没半铜钱的关系!”继续白眼,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可秦澈仿佛没看见似的继续死皮赖脸的缠着她。
半晌不说话季婉容终于按捺不住了,凑过来问道,“京城真的没有你喜欢的女子?无论是谁你说出来我帮你去找好不好?只要你别去公主。”季婉容眼神十分真挚,恳求之情溢于言表。
“有呀!我喜欢的人不就在眼前嘛,你若是肯嫁给我别说是什么公主,便是天皇老子的女儿本太子也不娶!”
——说了相当于没说,不理他胡言乱语,季婉容窝在一旁继续思忖着。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不是说我是宸王府的人吗?既然上面有人要我去做,自然会将这种最基本的消息告诉我。”真笨!这种事都想不明白。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我的喜好?你选的那十四个人都是一种性子,温柔儒雅,你家主子就这么笃定我会喜欢?”
季婉容心中腹诽,前世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不用别人说我就知道好不好!
“我家主子神通广大自然知晓,好了,这都是些最基本的东西你再来烦我别怪我不客气!”季婉容作势就要出手打人,她在秦澈跟前没有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反正不会相见又何必去骗他,更何况和这种家伙相处一定要会武功才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非礼去了。
什么情痴?明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好不好!
满腔好心却撞了一鼻子灰,秦澈悻悻摸了摸鼻子,躲到一旁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毫无防备的季婉容,仿佛在欣赏一副美妙的画卷一般。
虽然很痛苦,但季婉容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的确很快,在被秦澈缠的第五天,季婉容进宫了,她都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就是被休,即便倾尽所有也要将风墨宸扶持上去。
这日天气很好,仿佛一点都没考虑到婉容视死如归的心情似的。
因为怕被皇后圣上烦,想着耳根子清静一点,季婉容来得很晚,一如既往的来到耳房内,里面安宁公主也在里边,许是知道了消息,她脸色出奇的难看,怒气冲冲看着婉容,呵斥道,“你这没用的东西!说好有办法打发使臣走?如今怎么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看你就是个窝囊废!一会我就让父皇将你赶出京城,发配边疆去!”
季婉容腹诽,皇后性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养出这么一个霸道的女儿来?
“公主,我是宸王爷的王妃,按道理公主应该唤我皇嫂才对,今天就算了,今日是公主的大好日子不予公主一般计较。”她真的一点都没做错,打赌是和建帝打的,和这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帮她一把本是好心,被她这么一说真像是自己欠她的,他季婉容只有别人欠她的份,有何曾欠过别人什么?
前厅正进行着激烈的角逐,季婉容正以为自己被休指日可待时,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却让她无可奈何,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