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万鬼齐躁 - 李桃 - 歌尽桃枝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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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万鬼齐躁

铜炉山开,万鬼躁动,对先代鬼王影响尤甚。花城为保谢怜平安,自封法力化作孩童模样;而师青玄独自据守大漠,不得不保持巅峰的力量,方能维持他的沙阵。

原本,他的一身蚀骨剧毒正好压制了铜炉山的影响。现在被贺玄一缓,那被压抑数日的燥热便成倍散了出来,在他的周身血脉里肆意游走。绝境鬼王修为深不可测,如今乍然迸发出来,竟是比花妖的春药还要烈上百倍。

“……走。”只听师青玄咬着牙,齿缝间勉强泄出一个字,却是毫无威胁之力。

想他暗中筹谋百年,一朝功败垂成,又见到这高洁如旧的罪魁,百年的耿耿在心顿如开闸泄水般一败涂地。他眼中已经是雾蒙蒙的一片,倒映的只剩下贺玄的影子,双唇微张,鬼气在体内肆意游荡,搅得他五脏俱焚、难耐不堪。

贺玄敛眉看他,那人低喘阵阵,目光迷蒙,似那日酒醉模样,却多了三分清醒,三分妖冶。

“我不会走。”

说罢,他低下头堵上了那微张的两瓣红唇。

师青玄的唇非常软,他的口腔本该是冰凉的,可此刻却滚烫一片。贺玄一边吻他,一边渡去清凉的法力,想要抚慰他被铜炉山影响而躁动不安的心神。他渡的法力还算慷慨,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正在此时,师青玄忽然睁开眼,眸中透出一丝亮光,像极了初见时那副纯真慧黠的模样。

随后,一股燥热的鬼气从二人交织的唇里涌了过来。

贺玄一惊,想要推开他,可师青玄忽然变得力大无比。鬼气像倒灌的洪水鱼贯而入,他感到四肢百骸逐渐变得麻痒难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的叫嚣、挣动。

师青玄松了手,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喘着气,满面酡红,一双眼尾染红的眸子半睁半闭地望着他,简直要夺了他的心魄出来。

“贺玄……你现在不走……一会儿发生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

他听到身下人低低的喘息,回荡在耳中,宛如千年花妖的勾人低语。

二人滚在师青玄的六柱云纹榻上,房里一地零落狼藉不堪,正如他们此时的样子。

师青玄衣冠不整,白袍半敞,束好的青丝披散了一床,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和莹润白皙的皮肤。贺玄眸色渐深,一双颤抖的大手抚上那具身体,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的恶鬼撕咬留下的陈疤,或深或浅一片斑驳,最后停留站在腰边那个细小的创口。

那个创口并不惨烈也不巨大,但贺玄伸手摸上它的时候,师青玄仿佛全身重重抖了一下。

“别碰那个。”他细声道,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那个是……”

是极乐坊里留下的。贺玄心头一黯,低声道,“还疼吗?”他手指摩挲着那圈皮肤的周围,师青玄短短发出一声呻吟,喘息道,“不疼,但你……别碰它。”他的腰紧紧地绷着,好像在忍受什么一样。

贺玄俯下身,吻了一下那处细小的伤口。身下的人顿时重重哼了一声,腰狠狠地弹起来,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春水。

贺玄虽然清心寡欲,却并非不通人事。就算眼下被师青玄的一身燥热之气弄得欲火难耐,却也是强捺情欲,一只手温柔悉心地探入了师青玄的亵裤,抚上那不见天日的隐秘私处。

敏感的身体经不住触碰,师青玄难耐地挣扎了一下,只觉被贺玄碰过的地方一阵酥麻。他忍不住低喘道,“啊……轻点儿……”

贺玄温柔地吻他,那只手却不停,抚慰那根隐有抬头之势的玉茎。师青玄一边惊喘,一只手勾住贺玄的脖子,把通红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贺玄的抚弄并不是如何的老练,但师青玄此时情乱意迷,再加上对眼前人不可告人的心思,虽觉丢脸,鼻腔却无法控制地泄出甜腻的呻吟。

贺玄并非头一次行云雨之事,但师青玄此刻深陷情欲,漂亮的面颊染上醉人的绯红,红唇微张,双眸半睁着瞧他,湿润含泪。里头既有恳求,又有希冀。这幅勾人的模样,让他脏腑里仿佛轰地燃起一股邪火,就好像中了火娘子的不是师青玄,而是自己一样。

“青玄,我可以吗?”他将头埋在师青玄清香的颈窝里,喘息粗重地问道。

“我若说不可以,你会罢手吗?”师青玄故意道,那只勾在贺玄背后的手一路往下,挑逗地抚摩他的脊背。

“若你……当真不愿,我不会强迫与你。”贺玄低低地道。师青玄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不禁怒道,“还来这套?上次醉了也没有碰我,你莫非不能人道?”

刚说完,贺玄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深。师青玄惊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刚想改口,“哈哈哈”只说了第一个字,就被对方一口堵住唇舌,只能发出不成章的呜咽。

贺玄按住师青玄的手,不让他挣动,随后松开他那被吻得红肿的唇,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能不能人道,一会儿便教你晓得。”

……

师青玄的前面已经硬得发热,双腿难耐地抽搐,贺玄却强硬地摁着他的手,不让他自行纾解。

铜炉的火烧得他一身燥热难耐,鬼王哭得一塌糊涂,嘴里什么恳求都蹦了出来,那模样甚是可怜,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为之动容。可贺玄平日里对他说得上是千依百顺,此刻却赫然化作了无情的恶鬼,对他气若游丝的祈求置若罔闻。

那人自己的玩意儿分明也胀的厉害,却只是用两只手指,不紧不慢地在他燥热的后穴里慢慢磋磨。师青玄被他制着,前面不得纾解,后面的甬道又湿热又空虚,只得一边摇头,一边哭喘着什么“求求你”“快给我罢”“我错了”“风师大人”,直叫得贺玄脑仁发涨。但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只是用两个指节在里面抠挖探索。师青玄抽噎得都要厥过气去,脑袋里一片昏沉,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既俊俏得杀人,又可恶得要命。

直到贺玄的手摸到一个点儿,师青玄便宛如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狠狠弹了一下身子。贺玄便知道找到了,那双指狠狠一压,对方便“啊”的叫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尾音里染上了些难耐的愉悦。

贺玄道,“就是这儿?”看师青玄已经说不出话,只晓得用那双红红的眼睛死命瞪着自己,又可爱,又惹人怜惜。风师心知不好欺负得人太过,于是安慰地亲了他一口,便将自己的东西从那早已湿成一片的黏软肉穴里送了进去。

“呜……啊啊!”贺玄的东西尺寸实在是有些吓人,师青玄被插得叫了一声,既是疼痛,又是舒爽。贺玄的脸有些扭曲,额上留下紧张的汗,他试探地挪动了一寸,“可好了?”他哑声问道。

师青玄脸色微红,羞声道,“好……好了。”

贺玄生怕弄坏了他,因此还是小心翼翼地。师青玄却被铜炉之火燎得真切,看不得贺玄这般磨蹭的做派。他是得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人,见贺玄束手束脚,那羞怯也随之化作了迫切的难耐,嗔道,“你……快点儿!”

说罢,便用内壁紧紧夹了他一下。贺玄脑袋“嗡”的一震,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一口叼住身下人的耳垂,直叫他浑身一颤,随后低声在那人耳边恶狠狠地道,“你说的。”便一鼓作气,挺身长驱直入!

那甬道先前已经被扩开许多。师青玄原本适应了他的节奏,没料想他竟然会这样凶残的进来。这一记猛冲进去,顿时被插得丢盔弃甲。“不……!不!慢点!慢点儿!啊!”他尖叫道。贺玄哪里会理他,见他无恙,便深吸一口气,摁着他的身子横冲直撞起来。

“呃!呜啊……”师青玄的身体一下子被填满了,贺玄那玩意儿大得可怕,简直要把他肚子戳破一样。虽然已做足了前戏,但这么硕大骇人的肉刃对未经人事的青玄来说还是有些勉强,鬼王的呻吟里沾了痛苦,手腕不自觉地用力挣动起来。

“饶了我……饶了我罢!”他哭嚷道,求饶带上了哽咽,泪水打湿了他纤长的睫毛。那模样可怜得紧,但一想到这人口是心非的行事,屡次欺骗自己,甚至还以为自己是为了师无渡而来寻他,贺玄心中又燃起一股闷火。想着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便没有做声,反而变本加厉冲撞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求求……”这样一来,师青玄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能吐出一些破碎的呻吟。贺玄得空注视着师青玄,只见那人浑身酥软,瘫倒在床上,皮肤透红,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粉面含春,眸染泪光,睫毛湿漉,一张俏脸上满是委屈,当真是被欺负得狠了,可就算是这样,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俯下身,吻住师青玄的嘴,将他的呻吟全部堵回口中。师青玄的脚尖绷得直直的,被他数次顶在那要命的点儿上,尖叫却被死死堵住,只是泄出一些“呜呜”的小猫般的呜咽。窒息的感觉慢慢涌上脑袋,他眼前一片模糊,随着贺玄用力捣上那敏感的一点,他眼前一片空白,竟是生生被插射了。白浊的液体溅了一肚子,连带着贺玄的脸上也沾到了些许。

师青玄被松开了受制的唇舌和双手,瘫倒在床上,急促的喘着气。待到稍微清醒后,心中顿时大为羞惭,自己竟然……贺玄却丝毫不以为意,甚至伸出舌头,舔去了师青玄留下的浊白,笑道,“琼汁玉液。”

师青玄羞得不行,骂道,“你这人……”可他尾音尚且沾着情欲,有气无力的,听起来没了气势,倒是添了几分娇嗔。

贺玄的肉刃还埋在他身体里,这东西至今还没有半分软下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硬,像极了他主人那耿直顽固的脾气。他就这么直挺挺插着,注视着鬼王的眼神中是和凡人无二的火热欲望。

因着小时候的事儿,师青玄原本恨极了男人们对他露出的眼神,可这眼神生在贺玄的脸上,非但丝毫不叫他厌恶,反而让他的心中一片柔软。他想着,此时此刻,这人不是风师,他的心中没有天下苍生,也没有自己的哥哥。他是独独属于我的。这样想着,心中泛起一阵苦涩的快乐,不自觉地夹紧了体内的肉刃,口中泄出一声轻叹。

贺玄察觉了,他道,“你在想什么?”

那双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要把师青玄溺死在里面。鬼王怔怔道,“我在想……”他的目光越过贺玄,落在他身后一只花瓶上。那是一只精致的青蓝水纹玉壶春瓶,此时半倒在柜子上。里面原本插着一朵娇艳的花,现在已然枯萎。贺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只水瓶和那朵枯花,眉毛不禁高高扬了起来。

“师青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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