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办公室生死劫
我还来不及嘲笑死娘炮,英语老师就踩着上课铃进来了。
“同学们拿出听写本,咱们今天默写单词昂,上节课说了吧。”英语老师眉开眼笑地说。
“我听到了啥?”我捅捅王靳新问。
“同学们听写本拿出来,听写单词。你别装迷我告诉你。”王靳新把英语听写本往桌子上一放和我说。
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一脸懵。
上节课老师说要默写单词了吗?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想象力太丰富太有趣了,导致我上课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去了,完全注意不到现实世界里发生了点儿什么。
随意啊,无论是收作业还是默写,只要是老师布置的任务,我基本都在状况外。
哎,一个人的灵魂太有趣,又非得和一群凡夫俗子打交道,难免有些格格不入的。
iknow,iknow.(我知道,我知道。)
王靳新翻翻课本,找单词表。
“把课本都收起来啊,现在抄也没用,你真正考试的时候也抄不了。”英语老师继续补刀。
真正考试的时候再说呗,现在交上不就行了嘛。
我就不阴白了,那你阴天早晨起来还得饿,你今天早晨不吃饭行不行?
能撑一会儿就撑一会儿嘛,好死不如赖活着。
反正我是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早死早超生。
要活下去啊,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努力坚强的用力活下去啊,这就是真理。
“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生气地拍拍王靳新。
知情不报,罪大恶极。
“你也没说,让我告诉你啊。”王靳新不以为意。
一根绳上的蚂蚱,竟然不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无知。
作死。
“都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昂。”英语老师清清嗓子,一切准备就绪。
“你背单词了吗?”我问王靳新,这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从来都不背单词,你又不是不知道。”王靳新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听他这么说我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试问天下有谁能体会到我的绝望。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看着王靳新,生无可恋。
“你不是作弊高手吗?你问我?”王靳新笑着对我说。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的道理王靳新不懂吗?
“现在作弊还来得及吗?我问问你?你早点儿不放这个屁。”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俩这次死翘翘,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早点儿,早点儿你也没说你不知道啊。”王靳新继续狡辩。
“我都不知道有这事儿,我咋说?昂,我问问你粉红豹。”我歪头问他。
都什么时候了,王靳新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倒霉模样。
“来,准备好听写本了吗?我说汉语你们写英语,第一个,名词,风俗,习俗。”英语老师说着,从讲台上走下来。
你听写单词就听写单词呗,在教室里乱串游这毛病真的不好。
我在下面想偷偷摸摸的抄俩单词安慰安慰你都做不到。
你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我听写单词心慌慌,你批单词新凉凉。
“自己不听课赖得着我吗?”王靳新还在旁边一一不饶地小声嘀咕。
“我不赖你。一会儿咱俩都得死翘翘,我告诉你。”我说着没好气地打开听写本。
“你别说那有的没的,风俗怎么拼啊?”王靳新这时候想起来问我了。
“c-u-s-t-o-m。”
“s-u-s,后面是什么?你大点声儿。”王靳新捅捅我。
“c-u-s-t-o-m。”
我真是纳闷儿了,怎么一到英语听写,王靳新耳朵还不好使了。
“c-u啊,那你刚刚说s-u。”王靳新在英语听写本上“呲啦,呲啦”地划拉。
听这发音也联想不到s开头吧,王靳新这猪脑子,连最基本的英语常识都没有,学英语六年了啊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