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八门金锁阵
“二弟言之有理!”寒大十分赞同。可是二人话音刚落,就在那粗壮树干倒下的不远处,凭空又冒出了一棵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胡杨树!
“哈哈哈,凉快凉快,你们这两个毛贼倒是吹风的一把好手,老夫有好多年都没有吹过如此凉爽的风了。”
“实话告诉你们,就算是炼虚强者来了,在这片沙漠中,也难以杀死老夫!”
胡杨树再次出现,不遗余力的嘲讽,他在这里生活无数年,早就料到有人会打他的主意,也知道自己无法移动这个致命弱点。
只是这个致命弱点除非化为人形,否则无法修补,他干脆反其道而行之,用了几万年的时间,在方圆千里的沙漠中密密麻麻的种下了它的种子。
每一颗种子就相当于它的分身,几千几万年过去,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沙漠里有多少种子,刚才这二人费了那么大功夫,打倒的那棵大树,只不过是他千万分身中的一个。
因为这一点,他弥补了无法移动的缺陷,不论想去什么地方,都能做到。
寒二暴怒,他想要再次动手,寒大察觉出了不对,急忙拦着:“二弟,这树妖虽然实力一般,却难缠的紧,我们留在这里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多,别忘了,后面还有追兵呢!”
这话说的在理,可惜他们说话的声音再小,只要处在这片沙漠中,就逃不过胡杨树的耳朵。
“哈哈哈,好啊!好啊!你们想杀我,又有人要杀你们,报应啊,哈哈哈……”
伴随着这声大笑,在这炎热的荒漠中,突然升起无数根参天大树,把这片沙漠覆盖的密密麻麻,这树林的密度,比刚才第1层的密林还要恐怖!
树妖冷笑道:“老夫活了几万年,致命弱点只有两个,第一是无法移动,第二就是小心眼!”
“你们刚才对老夫可是动了杀心,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呵呵,老夫是杀不了你们,可若是把你们困上一时三刻,等你们那仇人追来,嘿嘿……”
二人大惊,这树妖居然还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二弟快跑!”
二人拔腿就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脚下方圆千亩,密密麻麻的长满了胡杨木,并且随着他们的逃跑,又有更多树木从脚下升起!
这些树木每一个都长得一样,随风飘扬,并且二人发现,这些树木随风摆动的姿势都是有规律的,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一个八角形状的……阵法!
“不好!阵法!”
树妖大笑:“好眼力,但是你们看出来的太迟了!哈哈哈……”
“由数千棵巨树形成的阵法,就算让你们砍上三天三夜,也砍不完的!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老夫现在就要困死你们,等那仇人追来,就将你们这两个卑鄙的小偷处死!”
“实话告诉你们,老夫修炼不仅仅需要源晶,修炼者的神魂也是可以的!”
树妖说完,慌不择路的二人脚下突然伸出无数根树根树枝,这些枝条盘根错杂,首先,最外层的枝条形成了一座方圆千亩大小的牢笼,将他们的退路封住!
随后里面的枝条又是以各种姿态摆出阵型,锋利的枝条负责攻击,粗壮的枝条负责防御,还有一些老根,从地下千米吸收水分,为破损的树枝提供养分!
那些纤细并且速度飞快的树枝,利用优势横冲直撞,不断组合成的阵法,二人的活动范围如同毒圈一般,越缩越小!
这阵法的并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而是烂大街的八门金锁阵。
这阵法是几千年前,树妖杀死了一个路过河水的修炼者得到的。
可常言道,没有垃圾的阵法,只有垃圾的修炼者,这种大路货色到了胡杨树的手里,发挥出的威力成倍增长!
每破坏一条树枝,在这条坏死的树枝上又会长出新的,新树枝迅速老化,变得又老又坚韧,二人困在阵法里苦不堪言!
这才叫钝刀子杀人,杀不死你能疼死你,这是一幅何其壮观的景象,荒芜的沙漠中出现一大片森林,从这森林中又冒出无数诡异扭曲的树干,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庞大的牢笼。
这牢笼不是一成不变,随着树枝的扭曲,牢笼的形状也在发生变化,从远处看,像极了一只身体千亩大小,不断蠕动的巨兽,让人头皮发麻,直起鸡皮疙瘩。
二人终于意识到,这只树妖没有说谎,它的确有能力困住他们,时间正在向后推移,恐怕要不了多久,秦枫他们就会从后面追上来!
寒二砍断一根水桶粗细的树枝,大声问:“大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被困死了!”
寒大心思细腻,怒道:“这是八门金锁阵,弱点就在上方!他虽然树枝众多,上方却是他的薄弱之处,向上攻击!”
二人挥舞着宝剑,这一砍就是三个时辰,即便他们是化神高手,也砍的心力俱疲,手臂酸痛,丹田中的真气更是消耗大半,要是再不休息,恐怕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就会被这树妖耗死!
树妖也不轻松,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动用全部实力,何况对手是两个化神后期,三个时辰过去,他的力量也消耗大半,此时也是苦苦支撑!
“该死,这两个家伙的仇家怎么还不追来!”
他在心里抱怨,然而就在这时,在极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一只芝麻大小的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树妖欣喜若狂,因为这黑点就是冲着他这个方向来的!
在远处的飞舟上,众人居高临下,在极远的地方就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欧阳华子伸手指着:“你们看,前面有一片绿洲,只是这绿洲……”
他看着绿洲上方不断扭曲蠕动的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觉得头皮发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看到这东西后,众人心里都有了提防之意,尤其是这里唯一的女性姜媛,更是连表情都变了,这种恶心,不可名状,密密麻麻的东西,其他人都受不了,又何况是她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