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情感大师
注意到这个鞋拔子脸正在盯着自己胸口的标志看,秦枫有些得意,从这里划分为方圆三百里,全都是枯血宗的管辖范围。所以不管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哪怕你是五大域出来的,碰到枯血宗的弟子也得低人半头。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鞋拔子脸并不买他的账,看到他胸口的月牙之后反而更加恼火!
“枯血宗……哼,又是枯血宗!何勇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鞋拔子脸大吼大叫。
何幽怜美目一凝,怒道:“你是何人,在这里也敢辱骂我师父!”
“你师父?”鞋拔子脸表现的十分清晰,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急忙询问:“何勇是你师父?”
“不错!枯血宗二长老何勇,就是我的师父!”
姜媛见状急忙护到两人身前,骂道:“你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你的七星宗!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呵呵,姜妹妹,这些年你对我客气过吗?你的不客气,这些年我也领教了不少,可是又能把我怎样?”
“姜妹妹……”秦枫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个称呼好恶心,姜媛表面上看大概只有二十七八,可实际年龄绝对不止这个数字!
修炼者都有驻颜的方法,尤其是女性修炼者,更注重自己的外表,几乎每人手里都有几份驻颜功法。
稍微厉害一些的,就能长时间保持颜值,还有就是赵瘦曾经吃过的那一颗上古丹药,吃下一颗就能增加寿命,并且将青春定格在那一个数字上。
所以如今的姜媛,化神后期,按秦枫估计,一百岁时肯定有了。
修炼者越往上修炼,耗费的时间就越长,一个修炼者,要是天赋优等,大概在二十岁之前就能达到元婴。
但是元婴之后,需要的就不仅仅是积累实力,注重的是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否则就不会有人卡在一个等级,那么长时间不能突破。
还有一些运气好的,有了一些奇遇,顷刻之间顿悟大道,实力连跳一个等级也是有的。
看到秦枫在笑,鞋拔子脸不高兴了,怒道:“枯血宗真是没人了,居然让一个结丹巅峰当长老,我看也不过如此。”
秦枫大笑:“我当长老干你鸟事?倒是你,明明实力不错,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龌龊之事,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还一口一个姜妹妹,多恶心啊,你就不想吐吗?反正我是快吐了!”
被人用言语如此羞辱,他怎能不生气?一抹纳戒,一双黑丝手套出现在手中,如果不考虑颜色,这手套和姜媛手中的那一副如出一辙,好像一个妈生的。
“好小子,看我拔掉你的舌头,让你再胡言乱语!”
说着就要动手,秦枫急忙道:“且慢!我还有话说!”
鞋把子停止动作,不耐烦地瞪着他:“有什么遗言就赶快讲出来!”
“呵呵,遗言还谈不上,就是一些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建议?有屁就放!”
“好,那我就开始放了,你张开嘴巴接好。”
他也是不愿意在嘴上吃亏的主,迎着鞋拔子的怒火,问:“莫非你喜欢姜师姐?”
“哼,这还用说,我与姜妹妹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两家还订过亲事!”
“后来我们二人被七星宗的一位长老看上,又加入了七星宗,七星宗人人都知道,我和姜妹妹是天生一对,黑手魔君和金手罗刹从来就没分开过!”
秦枫嘴角抽搐,这都是些什么外号,土死了,我要是女孩也不跟你,这话他没说出来,鞋拔子接着道:
“后来枯血宗来了一个小白脸,把我心爱的姜妹妹勾走,我和姜妹妹情投意合,一定是他耍了阴谋诡计,给姜妹妹吃了什么迷魂丹!”
“兴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那个小白脸虽然带走了姜妹妹,可是没几年他就死了,这是老天可怜我们!”
听到这里才算是听明白了,秦枫点头:“哦,三角恋,年度大戏啊!”
姜媛狠狠的敲了他的头,骂道:“你的嘴巴里就不能出来些好话?别听他胡说,虽然我与他从小认识,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青梅竹马,只是同村的玩伴。”
“而且小时候他经常欺负我,经常把我打哭,我又怎么会喜欢上他?”
鞋拔子急了:“姜妹妹,你听我解释,我是喜欢你才那样的!”
秦枫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这个我同意,有的男人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才会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说的对不对?”
鞋拔子睁大眼睛,知音啊!“对对!我那个时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姜妹妹你相信我!”
何幽怜小声问:“真的会有那种事吗?喜欢就打人,还把人打哭?”
“呵呵,其实这还正常,还有更变态的呢。”
秦枫向前一步:“两位,不如听我一句劝,在下秦枫,枯血宗临时长老,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在宗门内,给面子的弟子都称我一声情感大师,专门解答情感问题,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鞋拔子马上答应,他对秦枫居然还抱有希望!
姜媛古怪的盯着他,情感大师?有这回事吗?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四人来到五楼坐下,按照国内十年前那种老套的情感节目套路,让两人敞开心扉,把各自的故事讲一遍。
故事讲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得知了两人嘴里的真相,秦枫晕倒,她们讲的就不是一个故事!
姜媛的故事版本里,根本就没有鞋拔子的角色剧情,小时候的事情一笔带过,在七星宗也从来没有和鞋拔子结成道侣。
那个什么黑手魔君和金手罗刹,全都是他自己编出来传播出去的。
而姜媛和枯血宗已经死去的四长老,在一次任务中相识,倒是情投意合,压根就没有鞋拔子的事,都是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