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私斗
徐耀祖正要解释,突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争吵的声音,甚至还有兵器撞击和元气波动的动静,时不时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中。“这是……”
三人都觉得奇怪,皱着眉走进树林,一眼就看到在树林前方的一片空地上,几个胸口标记着四颗五颗月牙的枯血宗弟子,正在和另一群弟子对峙。
这边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看情况,那男女似乎是一对情侣,不过也不是外人,还是枯血宗的弟子,如果他们地位不高,女弟子胸口有两颗月牙,而男弟子更惨,只有一颗。
这边也站着七八个人,地位都不是很高,倒像是在打群架,镇场子。
这两人明显是受到了欺负,再看对方的人群中,有一个秦枫还认识,这不就是今天被自己抢了葫芦的那个刘佳佳吗?
现在的他,可没有了白天的唯唯诺诺,而是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
不过他不是领头的,领头的是一个铁塔一样的汉子,胸口五颗月牙,显示着地位,再看他的实力,元婴巅峰,这种实力,在这群二世祖里可不常见。
再看那对情侣,男的元婴初期,身上有伤,女的眼睛红肿,也不过才结丹中期,眼看不是对方的对手。
秦枫心里有了猜测,正要上前,徐耀祖却拦住他,严肃道:
“这是宗内私斗,这种事情常有发生,那个大黑个子叫龙钟,是三长老的孙子,元婴后期,从本宗血魔大法里参悟出一套血魔附体,十分了得,寻常元婴后期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三长老还把贴身的九罗华盖伞送给了他,十分厉害。
那个什么什么伞的秦枫没往心里去,倒是对徐耀祖说的血魔附体有了兴趣。
不知道所谓的血魔附体,比自己练的这招魔神附体如何?
他有自信那所谓的是比不过魔神的,但是也要比了才能知道,一时间就升起了比试比试的念头。
徐耀祖愤愤不平道:“这些家伙,仗着老一辈的威风,兴风作浪,最近的好几起私斗,都是这个龙钟引起的。”
“但是因为三长老的影响,也没受过太多处罚,之前重伤了一位本门弟子,也不过罚他闭门思过半个月,这两天才刚放出来的。”
秦枫问:“那这种私斗就没人管吗?”
徐耀祖摇头:“管不了,一方面是这些人背后势力庞大,执法堂惹不起。”
“还有就是这些私斗的人都是提前约定好地点,这一点秦师弟一定能想明白,男人嘛,都好面子,输人不输阵,一般都不会泄露消息,直到最后出了事,宗里才会知晓。”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初中生打架斗殴?在学校里有人管的,然后双方就约定放学后到小树林或者某个隐蔽的地方打架。
然后再叫上几个相好的伙伴助阵,谁也不告诉老师,直到打完了回家,家里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完了去学校告老师。
“幼稚。”秦枫嘟囔道。
“呵呵,秦师弟倒是看的通透,这种做法的确幼稚,大好的青春不去修炼,可谁又能拦得住呢。”
秦枫笑道:“要我说,还是你们的手段太弱,要杀灭这种不良风气其实很简单,找个厉害的弟子,把那些爱惹事的二世祖,挨个揍一遍,揍完就老实了。”
“一次不老实也不打紧,只要他犯一回错,就狠狠揍他一回,管他什么三长老四长老,干就完了。”
徐耀祖惊奇的看着秦枫,这个想法听起来倒是有那么一点可实施性,回去就给长老们建议。
何幽怜却摇头道:“据说龙钟本身实力已经可以匹敌元婴巅峰的强者,再加上九罗华盖伞,化神都有可能中招。”
“据说他那伞原本是三长老年轻时候在一处远古遗迹中得来,又与枯血宗功法相辅相成,端是厉害。”
说话间,场上的众人又战了起来。
其实旁边那些多出来的人都是撑场子来的,一般不会动手,真正动手的只有那个龙钟和元婴初期的弟子。
二人缠斗在一起,只可惜那位元婴初期实在实力不够,一番打斗,伤势又重了一分,急忙服用丹药。
再看他吃的丹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基础的回春丹,到了元婴这个层次,这种丹药能够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可即使是这样,这人还舍不得大把大把的吃,一次只吃一颗,实在看得人揪心。
旁边的女弟子焦急万分,可对方是元婴后期的强者,背后又有长老撑腰,这一战,凶多吉少。
然而再看龙钟,铁塔一般的汉子,脸上带着冷笑,能看出来他刚才的战斗,甚至都没有用出全力,面色红润,气息均匀。
他没多少功夫和那个废柴废话,更多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弟子身上。
“莲儿师妹,你都看到了,这个废物连我三招都接不下,你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不如选择我,以我的实力,可以向宗门长老为你讨要更多的资源。”
那个名叫莲儿的女弟子怒视龙钟,骂道:“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你只不过是仗着背后有长老撑腰,有更多的资源,否则你什么都不是!”
“而孙天齐天赋比你强,也比你年轻,迟早有一天他会超过你!”
孙天齐,说的是那个元婴初级的弟子。
不过天赋再好也没用,现在的孙天齐身受重伤,被龙钟的话一激,当场就吐出一口鲜血,莲儿急忙把他扶起。
看到这个动作,龙钟大怒,这女人好言相劝不听,那好,我就彻底绝了你的念想!
想到这里,他不再留手,一抹纳戒,一把血色巨伞出现在手中,用力一挥,巨伞尖部射出一道血色光芒,隐隐还有,虎啸龙吟之声传来!
这道血光直指孙天齐而去,众人大惊,莲儿急忙将手中的宝剑打出,妄图阻挡这道血光!
可元婴后期的攻击,又怎能被结丹修炼者挡住?嘎嘣一声,他的宝剑从中间被击断,而血光只是稍微淡了一分,又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