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玩些两情相悦的戏码
然而总是怕什么来什么,眼前的布条被人揭开,带刀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看见眼前站着一个清瘦的男人,穿着宫里样式的衣服。
这是贺兰承说的东宫太子元白?
元白没想到这人会哭成这样,用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温柔地问道:“哭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在烛火笼罩的房间里,元白苍白的嘴唇也有了几分血色,那一双眼睛像是水波在其中翻滚。仔细地打量着带刀。
前几日贺兰承神秘兮兮地来到东宫说是要送他一份大礼,让他猜猜是什么,元白没搭理他,他们家有什么垃圾都往东宫这里送。
如果拒绝了,下一次就会是双倍的垃圾送过来。
结果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当时说的那些话只是希望贺兰承能够知难而退,而不是真的给他塞个人进来。
元白看带刀身体强健,不像是病弱无力的废人,相比之下,自己每年要用珍贵药材吊着命才更像是个废人。
不禁心里苦涩,这不是有意侮辱自己吗,好歹朋友一场。
还是找个时候再给他送回去?元白本来正拿不定主意,但是在揭开带刀眼上蒙着的布条的时候,主意立马就变了。
这个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身体有型,脸也长的俊朗。
元白又看了看带刀,发现他这身皮肉确实是自己喜欢的,又看他个子高大,肌肉结实,肯定是个习武之人。
这样的人要是看他在自己塌上哭的肝肠寸断,肯定是一番极致的美景。
贺兰承这礼真是送到元白心里去了,元白这时候都想立马把钱拨给贺兰承了。
元白一边满意地打量一边问道:“叫什么?”
带刀低头回道:“带刀。”
元白听了他的名字,又看看他宽肩窄腰的身体跟低眉垂眼的神情,试探地问道:“以前是不是做过暗卫或者影卫什么的?”
带刀想开口回答是,但是不知道又考虑到什么,抿紧了嘴唇不肯多吐露半句话。
元白见状也没有强迫他说,反正贺府里的事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于是让人带他下去洗洗再换身干净衣服。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贺府的下人穿的那么寒酸。
姑苏贺府是出了名的奢侈,就连下人也穿得极好,看来这个叫带刀的真是不受主子喜欢,吃穿用度都给人克扣成这样了。
带刀跟在掌事的小宫女身后,元白说道:“洗完了晚上来我屋里头伺候。”
带刀闻言原本好好走路结果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还怪好玩的,元白不禁勾了勾唇。
鉴于上次霸王硬上弓,把人逼死了,元白决定跟带刀玩柔情似水那一挂,等到郎情妾意的时候再把人哄到塌上去。
两情相悦的戏码,元白都觉得自己阴险狡诈。
但是皇宫里太冷太闲,有这么个人陪着演戏也是好的,最起码还有些活气在。
带刀想要沐浴更衣,但是跟着他来的丫头硬是站在旁边要服侍他。
带刀脸皮薄,拽着自己的腰带不肯给她碰。
“我……我自己来……”
带刀被逼急了也不哑巴了,但是那小宫女充耳不闻,非要上前伺候。
水温都有些降了,带刀的衣服都还没脱下来。
小宫女似乎是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自己退了出去。
结果带刀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有两个壮汉冲进来,开始强制的要拽他的腰带。
带刀也不再收敛,跟他们在屋子里头打起来了。
两个莽汉的力气大,带刀才刚刚恢复一点武功,局势有点不太妙。
但是好在有惊无险地把那两个莽汉打趴下了。
元白进来看到的时候看到一左跟一右躺在地上哎呦,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水撒了一地,带刀站在桌子上拿着不知道从那里掰下来的一根木头,不知道是凳子还是桌子上的。
就跟武器一样被带刀拿在手里,一脸戒备和凶狠地目光投在元白一行人身上。
元白身后的人想一股脑冲上去把带刀制服,但是被元白不动声色地按了回去。
身后地人担忧又着急地喊了一声:“殿下。”
元白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你怎么站的这么高?太危险了快下来。”
带刀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戒备丝毫没有松懈。
“不过是叫你洗个澡换件衣服而已,你不想洗就不洗了好不好,先下来吧。”
带刀摇了摇头,他在马车上被折腾了一路,洗个澡也好放松一下,但是实在是不愿意在一干陌生人面前光()着。
元白想了想,带刀刚来的时候还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怎么这才半个时辰就变成一头小兽了?
于是试探道:“难道是他们欺负你了?”
元白一边安慰带刀,一边踢了脚边的一左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