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主子,我是真心的
谁变成太监了?带刀脑子没有听明白。
贺兰慈勾着他的衣领子重新坐会桌子上。
“吃饭,不是你该管的。”
江临舟精的像狐狸转世,还能真没了?贺兰慈不太相信江临舟真的没了,就算是没了,依着他的性格,就算是自杀也断不可能去当西厂厂公。
带刀吃了一口刚才沈无疾尝过的菜,也是虎躯一震,一抬头就看见贺兰慈面无表情地把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到口中。
带刀甚至怀疑了一下贺兰慈的舌头是不是吃自己做的菜给吃坏了……刚才应该先让神医给贺兰慈看看舌头的。
贺兰慈不是吃不出来难吃,但是小指头总是磕磕碰碰长得慢,所以他等手指头长的差不多了,破天荒地下厨了。
抢过带刀手里的菜跟刀,按在菜板上。
带刀终于问出来一直想问的那句话。
“主子……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贺兰慈见他看出来了也不再瞒他,点了点头,很爽快地承认了。
那他岂不是都看见了?带刀先是很欣喜接着忽然很惶恐,但是贺兰慈一点也没有要提那些事的样子,而是认真切起了菜。
贺兰慈的刀工真的比不上带刀,大大小小的块状物躺在菜板上,似乎是受尽了委屈。
贺兰慈也觉得不好看了,又把那些大块的单独挑出来给了几刀,看着零零碎碎的菜似乎是很满意,开始一顿忙活。
小时候他特别喜欢府里的一个厨娘,那是一个白白胖胖,个子不高的姑娘,常年围绕在热腾腾的热气里,也像包子一样被蒸得白白嫩嫩的。会给贺兰慈单独蒸小兔子的馒头。
一捏一剪,耳朵两只,再来一颗绿豆当眼睛。
一只小兔子的馒头就出现在厨娘的手里。
那一阵子贺兰慈经常去厨房转悠,看的最多的是他们切菜炒菜。
可是后来这位厨娘被叫回家老家成亲了。
成亲了总能回来了吧,贺兰慈那时候也是那样想的,但是她却再也没有回来,最后从丫头口中难产死的年轻姑娘是贺兰慈对她最后的了解。
后来贺兰慈再也没有去过厨房。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再次迈进厨房,不是以看客的身份。
带刀被贺兰慈抢走了手上的菜刀跟菜,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忽然感觉鼻子痒痒,扭过头打了一个喷嚏。
贺兰慈脸猛地红了,转过头皱着眉头对带刀说:“你是不是在笑我?”
谁?我?
带刀甚至环顾了四周,才敢确定贺兰慈说的人是自己。
“主子,我没有。”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嘲笑贺兰慈。
但是贺兰慈正看着切的稀碎的菜犯愁,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身后一声“噗嗤”,立马让他不好意思了,但是带刀手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抢过来了,他这个人最好面子了,硬是抄了一盘菜出来,非要带刀尝尝。
带刀看着剁的跟饺子馅一样的菜,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看着贺兰慈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伸了筷子。
在筷子进嘴前,他还想再难吃又不能吃死,只要主子开心就好,一盘菜硬是叫他全填进肚子里了。
看着空了的盘子贺兰慈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但是到了晚上,带刀的担忧成真了,他的肚子先是咕噜咕噜一顿叫,带刀跑了一趟茅房。躺下还没有半个时辰,肚子又开始咕噜起来,他不得不再次起身。
万幸的是贺兰慈睡得香,带刀凭借着好轻功,无声无息地从床榻上离开,然后出去。虽动作轻,但是敌不过次数太多了,还是把贺兰慈惊动了。
“怎么了?”
带刀不敢撒谎,又不愿意说自己肚子疼,害怕伤了贺兰慈的自尊心。
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实话,“我去躺茅房。”
“嗯,披件袄子,天冷了。”
贺兰慈嘱咐过迷迷糊糊又倒进被窝里了。
睡到后半夜,贺兰慈忽然醒了,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一片冰凉。
原本睡眼惺忪的贺兰慈立马起身,点燃了桌子的烛火,昏黄的烛光一下子把屋子里面照亮了,结果贺兰慈跟椅子上的带刀的面面相觑。
贺兰慈皱眉训斥道:“有床不睡在椅子上睡,什么毛病?”
带刀在上了三趟茅房后就直接不回床榻了,坐在椅子上,一来避免吵醒贺兰慈,二来离的近方便他出去。
贺兰慈话音刚落去,带刀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起来。
贺兰慈狐疑地看着带刀,问道:“饿了?”
带刀:“……?”
“肚子有点疼。”
说完,带刀扶着椅子起来,又往茅房里跑了一趟。
贺兰慈看着带刀匆忙的背影,开始有点心虚,总不能是因为做的饭吧……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