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他们怎么来了
我摇摇头,微皱眉头看向数丈开外的程峰那边,说道:“哪有什么真正的不死之身,只不过是破坏的力量没有达到这些尸鬼承受的极限罢了!还有,我总感觉这些尸鬼能够不惧我的符火,跟那个程峰有着很大的关系!”
黄皮皮挑眉,看向程峰那边,对我小声说道:“擒贼先擒王?”
程峰那边此时也是紧皱眉头,并没有号令那些尸鬼继续攻击我们,而是死死的盯着我,说道:“朋友,你到底是哪个道门的人?说出你的师承来历,大家也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程家的背后,有个小道门撑腰。
程峰误以为我是道门之人,所以想在动手之前盘问一番了。
我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他。
单手捏印,阳雷印出。
“轰隆隆……”
沉闷的雷鸣响彻,此时的我没有留手,体内的气疯狂灌输进入手印之中,璀璨的雷芒直接从我手印之中炸裂开来。
数道雷芒,宛若灵动的雷蛇,划破了夜空,极速在那些尸鬼之中穿梭。
“砰砰砰……”
那些尸鬼被雷蛇击中后,直接炸裂开来。
阳雷之力,令这些尸鬼炸裂的同时,其所化的黑烟也随之消散开来。
与此同时,程峰那边的面色剧变,脱口惊呼:“雷法?”
在那些尸鬼化为黑雾消散的同时,程峰身上也冒出了黑烟,他急忙从怀中摸出一物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罐子,罐子上面还用一道黑色的符纸封着,此时那黑色罐子表面快速的风化斑驳,道道裂痕从那黑色罐子上面浮现而出。
一道道虚幻的影子从那黑罐子的裂缝之中钻出,皆是之前那些尸鬼的模样,此时那些尸鬼虚影像是挣脱了某种枷锁似的,皆是怨毒的朝着程峰那边扑过去。
很显然,程峰遭受到了这些尸鬼的反噬了!
那个黑色的小罐子应该就是程峰控制这些尸鬼的东西了,类似于法器的存在,只不过在我刚刚施展血字符文和阳雷印重创那些尸鬼的时候,力量超出了这黑色罐子的承受底线,所以才会出现程峰遭受反噬的情况。
那些尸鬼的虚影朝着程峰攻击过去的时候,程峰脖子上的一块手指大小的玉石突兀的闪烁出了光华。
那些尸鬼的虚影凡是接触到那块玉石光华的,都快速的湮灭消散开来了。
很显然,程峰脖子上的那玩意,应该也是类似法器的东西。
他娘的,不愧是盗墓发家的,就是财大气粗啊!
在那些尸鬼虚影反噬程峰的时候,黄皮皮已经揉身冲了上去,准备趁机给程峰来个狠的。
黄皮皮那锋利的爪子,直接朝着程峰下三路招呼了过去,摆明了是想要废掉程峰啊!
程峰也不是吃素的,面对朝着他冲去的黄皮皮,程峰脸色狠厉,手掌一翻,一柄黑色的古朴匕首出现在了程峰的手中,速度很快的朝着黄皮皮划了过去。
“小心!”
我察觉到了程峰手中那柄匕首的不凡之处,提醒黄皮皮的同时,我一道阳雷印直接轰击过去。
程峰不敢硬抗我的那道阳雷印,侧身避让开来。
原本准备攻击黄皮皮的那柄黝黑匕首,也仅仅是擦过了黄皮皮的手臂而已。
即使如此,黄皮皮都发出了一声痛呼,哆嗦踉跄暴退,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手里的匕首有问题,都没碰触到我,仅仅从我身边划过,就让我有种被烈焰灼烧的感觉了……”
黄皮皮使劲的搓着手臂,而他的手臂处则是焦黑一片,甚至还有一股子焦糊味从他的手臂处散发而出。
程峰数丈开外的程峰警惕的看着我,沉声说道:“朋友,你既然有这么高超的符箓之法,又会道门的雷法,在道门之中肯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我们程家和天一道相交莫逆,天一道是茅山分支,天一道的祖师曾经是茅山某代天师的师弟……”
这么说起来的话,程家和茅山那边也算是扯上那么一点关系了啊!
不过,这关我屁事?
我又不是道门的人,我施展的符箓和阳雷印,和道门的秘法是有差别的,只不过像程峰这样的门外汉看不出来罢了。
他误会我是道门之人,并且似乎还把我当成了某个大道门的真传弟子,看他那语气,是想求和了?
殊不知,我和道门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即将成为会所金牌打手的白垩那孩子了。
白垩的母亲是白衣娘娘,父亲是茅山曾经的某位高人,硬扯的话,我也能够和茅山扯上一点关系的。
“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
程峰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为我之前冒然对你出手感到抱歉,我不知道胡九娘那边竟然请来了道门之人相助,若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与人间天堂会所那边为敌的……”
“等我回到程家之后,我会劝说我父亲和我大哥,从今以后不再和胡九娘那边为敌,凡是胡九娘的地盘,我们程家人都会退避三舍。待明日,我会亲自带着厚礼登门,赔礼道歉……”
程峰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意外了。
他是真心的?
说出这番话,毫不掩饰他心中的那种忌惮,到底是忌惮我刚刚展露出的实力,还是忌惮我那‘道门的身份’?
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黄皮皮急忙给我使着眼色,像是担心我真的会放过程峰似的,小声急促说道:“老弟,不能放他走啊!九娘他们那边已经对程家动手了,顾雍那边也对程柏龙出手了,一旦放程峰离开,他一旦知晓了程家和他儿子遇袭的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皮皮的话音刚落,程峰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样子,要么是程家那边遇袭,要么是他儿子出事,有人打电话通知他了。
没等程峰接电话,我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对程峰说道:“咱们俩无冤无仇,说实在的,我也不想跟你死磕下去的。只不过,有些事情,身不由己……靠,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