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老狐狸的游戏 - 汉宫春 - 泽恩居士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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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老狐狸的游戏

无病终于见到白家家主。无病再次站起,抱拳躬身道,“白兄无故脱离训练五日,我年少气盛,生怕不好统领队伍,所以言辞激烈了些,老祖宗也责怪我太苛刻,不近人情,处罚不当,狠狠训诫了半日。本来我就当登门致以歉意的,正巧家主相邀,自然登门道歉了,白兄,小弟鲁莽,还望海涵。”

白灿打断无病话头,“你倒是把罪责完全推在我身上了,你怎么不说你和我对练武艺时候,你故意挑刺,当众羞辱我?”

白银、白树不言语,看着无病,无病抱拳道,“白兄,切磋武艺近于实战,随时点出招式上的缺陷,有助于快速进步。白兄,我比你武艺高,只是比你年轻几岁。万望秉承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白婍婩心赞叹,“果真妙语。”

白灿不服气,“你确实能说会道,嘴上有能耐。”

无病笑笑,“嘴上的功夫也是可以练的,白兄有兴趣,我可以倾囊相授。”

白灿道,“不管谁对谁错,你当众打我这一掌,令我颜面受损,此事如何解决?”

无病再次躬身,“白兄,你可认同我是关家武馆的总教练?”

白灿略一思索,“然也。”

无病抱拳向白银白树行礼道,“家主,少家主,我以总教练身份再次请白定灿回武馆参与正式训练。不知可否?”

白灿急急说道,“等等,你当众打我这一掌,我没面子啊,你怎么说?”

无病笑笑,面对白银、白树,“师父教训徒弟,合理合规。”

白灿站了起来,“什么合理合规,我可不认你是我师父。”

无病笑盈盈的看着白银、白树,白银摆摆手,“小灿,坐下吧。你这总教练确实伶牙俐齿,句句在理。武馆里师父不都可以被称作教练吗?”

白灿又要反驳,白树大喝一声,“坐下。”

白灿才悻悻落座。

白银喝口茶,“无病啊,老祖宗怎么没来呢?”

无病答道,“老祖宗年逾双花甲,委实不堪车马劳顿。”

“可你一介少年,怎能代表关家?”

“我师父是关家始祖二小姐讳夏瑰,实不相瞒,武馆掌门非我莫属,不日即位掌门之位。”

“红口白牙,想说就说啊,你才多大就当掌门,现今掌门是必仁呢。”

“必仁啊,得听老祖宗的。”说着无病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黑色亮晶晶的短棒来,近前两步,双手捧起,在白银、白树面前轻轻转了半圈,而后又放到怀里,“这是掌门信物,想必二位家主有所听闻。持信物者必掌门亲授。”

白树又道,“即使老祖宗不来,必礼呢,必智呢?你还是个孩子啊,也不是关家人啊。”

无病点点头,“我虽然不姓关,可确实是关家人。”

白树哈哈大笑不止,“还没和定沁订婚呢,就说自己是关家人,你可真急啊?早就想攀高枝了吗?”。

无病装作窘迫的样子,“我,我,反正我就是关家人。”

白银眼睛张大了些,对着白树点点头,白树会意,“你不就是舂陵来的吗,你父亲是刘钦,母亲是樊氏,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对了,你还是刘家家主呢。”

无病心里一惊,果然传得真快,涨红了脸,“这些,有难言的,我不便和你们说。”

白婍婩听着心中波澜渐渐平静,看着无病,神思缥缈到了多年前。

白银摆摆手,“算啦,娃娃,你还是回关家去吧,明日我亲自登门和老祖宗商量商量,小灿啊,确实驽钝了些,不适合武馆学艺。送客。”

侍女立即近前两步,无病赶紧摆手,“慢,且慢。白叔祖,白叔父,等等,我这么回去,老祖宗非骂死我不可。”

白树哼了一下鼻孔,“谁让你一来就以势欺人。”

白银说道,“你想编什么呢?”

无病支支吾吾道,“没有,哪敢。我以后确实要做掌门的,老祖宗都内定好了,只是我还没行冠礼,对武馆也不熟悉,还要先适应一下,这才给安个总教练,积累些人望资历。”

白银眯着眼睛,“这样吧,你给我磕个头,你和小灿的事情就接过吧。”

无病赶紧应承,“也是呢,我来宛城时日不短了,理当逐次拜见各位家主,是我不懂礼了。”说着躬身,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正要起身,白银说道,“哦,我还没让你起来呢。”

无病略微一愣,复又跪倒,以头点地。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到众人的呼吸声,白银喝茶声,还有院里的虫鸣。

一刻钟都过去了,白银还是喝茶,白婍婩紧张的看着,终于开口道,“祖父,我有事要说。”

白树吼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还想问你呢,你背来包裹做什么,背来桐琴又做什么?”

白婍婩快速说道,“祖父,今夜有飞贼闯入我的小院子,多亏无病一路追赶,才在我房内杀退飞贼。红鹤闻讯带人助战,不幸红鹤被飞贼暗器击伤,至今依旧昏迷。”

戚夫人慌忙站起来,“你说什么,红鹤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刚才我想说,没有机会说啊。”戚夫人瞪了白婍婩一眼,“父亲,我带人去看看红鹤。”白银点点头。

白婍婩接着说,“祖父,无病及时赶到,才救了我,歹人打了暗器银针和飞箭,他身上还有伤呢,万一伤口在再崩开,更不好医治了。”

白银放下茶盏,“贤孙请起,快快入座,磕一个头就是了,足足磕了百数,我可承受不了如此大礼。”

侍女上去搀扶,无病自行站起,“不妨事,不妨事。”

白灿心满意足了,抿着嘴喝起了茶水。白银说道,“不知什么样的银针和飞箭?”

无病抱拳行礼,“白叔祖,我额头被飞箭划了一道,手中挨了一针。喏,就是这一箭一针。”无病从身后鹿皮囊里拿出一支箭和一个竹筒来,白银身后的一个老者微微睁开了眼睛。无病并未前行,双手托好,一个侍女轻盈的走来,放到木盘里呈给白银,轻轻旋开竹筒盖子。

白银瞟了一眼,“飞箭倒还普通,只是用针的飞贼还真是没见过。敢来白府撒野,定要他有死无生。老白你来看看。”

“诺。”声如洪钟。老白近前端详许久,深深嗅了几下。对着白银耳语几句。无病死死盯着老者的唇形,心内一片震惊,“原来是情迷针,也叫淫惑针。”

白银睁大了眼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十几个呼吸之后,“无病,听说你和定沁定了婚约,可你还未娶定沁,你便说自己是关家人,我有些老了,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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