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9月1日,这是她们待在伦敦这套别墅公寓的最后一天。
柳姨和青阳玉在送她上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之后,就会到魔法部去,通过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的链接通道去往霍格沃茨禁林边上的宅子——霍格沃茨不允许使用传送魔法,除了固定链接的特殊通道,比如邓布利多校长室的壁炉。在琬月上学期间,他们会住在那里,随时照看她。
行李都装到了储物玉镯里,除了翔翔——琬月的白脸角鸮。
华夏外交司的外交大使季礼先生——出自一流宗门——亲自送琬月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甚至帮她将翔翔带到猫头鹰寄放车厢,在她道别后上了火车,才带着柳姨和青阳玉离开。
琬月来得早,魔法部给的票又是头等车厢的座位,毫无意外地占据了一个舒适宽敞的小包间。
看着玻璃外头,来送行的亲人们依依不舍地道别,琬月心里闷闷地,她想家人了。
她离家的那一天,阳光是她最喜欢的浅金色,照在身上暖暖地很舒服。父亲一脸亘古不变的严肃神情,一反常态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虽然都是一些类似于不要闯祸、不要给家族丢脸等等,但是眼底的不舍是根本无法掩盖的。妈妈只是温柔地笑着,像往常一样美丽,如果眼眶没有泛红的话会更完美。哥哥果然不像两个老狐狸一样能隐藏自己的情绪,向来温文尔雅的他紧紧抱着年幼的妹妹不松手,还试图让爸爸换一个人选。
琬月正沉浸在回忆里,窗外一片金色扎地她眼睛一酸。哦,正对着她的那个窗口,那一家三口金色的头发有那么些眼熟。
只见铂金长发的父亲站在边上,表情倨傲严肃,但眼神柔和;金色头发的母亲紧紧地抱着一个铂金色脑袋的少年,少年穿着黑色小西装,好吧,确实是熟悉的人,前不久才在对角巷见过。
回过神的琬月并不想再欣赏任何人的家庭情感大戏,以至于勾起自己的乡愁,她抬手拉下火车的窗帘。
等了好一会儿,学生们都陆陆续续上了车,站台上只剩下翘首以盼的家长们,火车启动的号角终于拉响,将那离别的站台慢慢地甩到身后。
重新拉开窗帘,今天的阳光正好,是她喜欢的温度。
琬月正盯着窗外发呆寻找睡意,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你好,请问你有看到一只青蛙吗?”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琬月看向门外,一个拥有褐色卷发的女孩站在那里。
“你好,我并没有看到青蛙。”琬月温和地微笑着,像她妈妈一样。
“哦,你可真美。”小女孩仿佛这才看清了琬月的长相,惊叹道。
青阳琬月无疑是十分漂亮的,毕竟她的父母兄长都是玄学界出了名的超级大美人。
她拥有一头乌黑如云的瀑布长发,雪肤桃腮、黛眉红唇,以及典雅的鹅蛋脸和柔情的瑞凤眼。最吸引人的是她出自东方古老家族的、那神秘而优雅的气质,虽然她才11岁。
“你也很可爱,小姐。”琬月礼貌地赞美道。她是个颜控,超级深度颜控,偏偏她的父母哥哥实在太好看了,导致她的眼光无限拔高。自从离开家里,能让她真正能欣赏到的美人,只有每天照镜子的时候。
当然,最近又见到了一个,那个铂金少年,那是和东方长相的家人完全不一样的美,甚至更有冲击力,最重要的是,他拥有她梦想中的头发颜色。但是想想他那难以相处的性格,琬月决定要把他从脑子里删除。
“你好,我叫赫敏,赫敏?格兰杰。”褐发女孩——格兰杰走到琬月对面坐下,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青阳琬月,用英国的方式称呼的话,应该叫琬月?青阳。”琬月握上了白皙的、带着点婴儿肥的小手。
“你是中国人吗?”
“是的,格兰杰小姐,你很聪明。这些日子好多人都误以为我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西方人不太能分的清楚我们亚洲人的长相。”
“你让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神秘气质,我只是觉得一定只有传承了几千年的中国人才能拥有这种特殊的氛围。好吧,我只是猜的。”
“你的感觉非常准确,格兰杰小姐。”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现在必须去帮助可怜的纳威找他的青蛙了,我们下次再聊好吗?”格兰杰露出可惜的表情,颇为不舍地看向琬月。
“当然可以,以后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同学,总有机会见面的。”琬月笑道。
格兰杰起身走了出去,琬月则准备继续酝酿睡意。毕竟要到晚上才能到霍格沃茨,而现在,外头太阳正好,可见她还要在火车上待好一段时间。
但是老天爷似乎不想让她好好休息。
格兰杰才走出去一会儿,一颗铂金色脑袋出现在包厢外头。
“原来是你。”铂金少年自顾自的走进包厢坐下:“我爸爸告诉我,华夏来了一个传承了四千多年古老世家的女孩,我记得,那就是青阳家。”
“偷听人谈话可不是一个礼貌的好习惯。”琬月皱眉道。
“我可没有偷听,我就在旁边的包厢,你和那个褐发女孩说话的声音那么大,这薄薄的木头隔间可挡不住。”铂金少年反驳。
“好吧,是我误会了,很抱歉。”
“我叫德拉科?马尔福,是的,就是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之一,那个马尔福的继承人。”铂金少年——德拉科?马尔福一脸骄傲地做着自我介绍,向她伸出了苍白纤细的手。
“你好,我叫琬月?青阳。”马尔福的手有些冰凉,和格兰杰的温暖柔软完全不同。
说实话,琬月能够理解他这种对家族的荣誉感,毕竟她自己也出自世家。但是这种走到哪都抬着眼睛看人的倨傲,在华夏的世家里真的很上不得台面,毕竟华夏人更提倡谦逊内敛,难道这是英国贵族的特殊礼仪吗?
琬月不知道的是,看在她出身尊贵的面子上,马尔福已经是很难得的有礼貌了,至少对格兰杰的称呼从“海狸鼠”改成了“褐发女孩”。
“我想你一定不知道霍格沃茨学校的情况,我可以告诉你。”马尔福道,没等琬月回应,便开始如倒豆子一般介绍起来。
然而,马尔福的英伦腔实在太重了,琬月虽然对英文也算是颇为擅长,但是他的介绍里含有太多不常用的单词,以及太快的语速,导致她理解起来有些吃力。
对方虽然还是一脸傲气,但是毕竟是一片好心,琬月听得很痛苦,但出于礼仪,还是强迫自己不要打断对方。她很认真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马尔福见此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越发卖弄起他对霍格沃茨的所有了解。
在满脑子“分院帽”、“魁地奇”、“斯莱特林”、圣诞舞会、扣分加分规则等等词汇的冲击下,琬月终于挨到了即将要到达霍格沃茨的时候了。
马尔福的同伴过来提醒他换上巫师长袍,琬月也终于得到了解脱。
不过还是要感谢马尔福,至少她对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了解确实大部分都来自于他。
坐在小船上远远看着霍格沃茨的城堡,幽暗的光线衬得城堡格外的阴沉古朴。
琬月其实不喜欢这样的场景,虽然她承认这种威严而震撼的美感。但她还是更喜欢阳光、雨露、青草地。
马尔福和他的两个“壮汉”朋友正坐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议论着,没错,因为他们包厢坐的太近了,前后连着下车的,所以就上了同一艘小船。
“嘿,青阳,你会去哪个学院?”马尔福探过身来。
“我也不知道,马尔福,在来这里之前我并没有做过任何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