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心有怀疑
“那老太婆我们须是尽早除掉她,成日盯着我,让我怪担心的。”她又想起今日下午教训人时,被老太太打断,心下横生怨念。
洪遠淫笑两声:“那我们就选在她去寺庙的时候下手如何?老太太年纪也大了,老人家出些意外很正常,只要下手干净些,没人能查的到。”
“你最好是。”夏瑶娇嗔了一句,洪遠见她这副模样,心痒难耐,当下手便不安分起来,湖边很快春意盎然。
而一旁的白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毁灭性伤害,打了个寒颤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开,生怕自己走慢一些,连耳朵都要被污染掉。
只不过她低估了这夏瑶的心狠程度,白容咂了咂嘴,不由得有些感慨:“都说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此番夜行倒是知晓了他们要对老太太不利,白容准备出手帮一帮老太太。
她习惯性的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不见了一枚玉坠。白容挑了挑眉:“莫不是刚才蹲草的时候被草叶挂掉了?。”
她心念稍转便明白过来,但想到那湖边的春景,嘴角微微抽搐,最终决定第二日再去寻回。
踢踏着步伐,白容手中挎了个篮子。面上看着像是被安排来湖边喂鸭子,实际上是来找她昨天落下的玉坠子。虽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但小东西长得别致,深得白容喜爱。
但奇怪的是,她绕着湖边走了两圈都没找到,白容眯了眯眼,准备躬身去找。
她刚一蹲下身子,余光便瞥见了一道身影,一时间心头暗骂:“来的可真是时候。”
洪遠呵斥道:“为何再次偷闲?还不快去做事,等会我便叫管家扣你月例!。”
听此,白容连忙假装低头告罪,挎着篮子离开。
洪遠看着面前那人离去的身影,并未多想,但方一转身,脚下便踏到了一块东西。洪遠低下头,竟是一枚做工别致的玉坠子。
“这东西怎会在这?。”洪遠皱起眉,眼中划过抹思量,稍一观察这附近,便发现这是昨晚他同夏瑶幽会的地方。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洪遠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容匆匆离去的背影。
马蹄杳杳,在官道上敲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在看见不远处的那一块石碑后,男子放缓了打马的速度。
顾子渊一身风尘,近日里都没有收到白容的消息,现下吃不准发生了什么事,便打算在过去的路上询问街坊。
入县后,他没有着急入住,反而先在道旁的凉茶铺子休息了下来。
时值晌午,凉茶铺子不见得有客人,俱是在家歇息去了。顾子渊要了碗凉茶,向提不起精神来做生意的小二问道:“小二哥,我有一事想了解,你知晓程家的事情吗?。”
“什么?程家?。”小二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打了一个机灵,原先睡眼朦胧的双眼也陡然睁大,连连摆手:“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程家蓝家,凉茶喝完就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见此,顾子渊挑了挑眉,一时间琢磨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复又开口:“不是什么蓝家,是之前程家县里的一户大户人家,他里边。”
没等他说完,就立刻被小二打断:“别耽误我做生意,赶快走吧,这位爷,咱们这儿没有这事儿。”
说着,他就把顾子渊手上的凉茶碗夺了过去,连银子都没要,就进屋里去了,摆明了不想再搭理顾子渊。
有些困惑,但顾子渊还是站起身牵起马往下一家走去。顾子渊付过银子后,拿走了两串糖葫芦,顺口问道:“不知道大婶你有没有听过,这县里头程家的事情?。”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跟顾子渊说着话的大婶,突然脸色一变,立刻压低了声音,说:“这可是我们县里不能说的东西,大人您就别问我了。”
愣了愣,顾子渊收回了手,摇头道:“还是谢谢您。”
这程家里的人莫非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询问的人都不敢谈论他们,着实令人费解。
他将手上的东西仔细包放好,不信邪地再问了几人,但是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不愿意跟他谈论这事,更有甚者直言不吉利。
顾子渊稍加思索后,便来到一个巷角,那里蹲坐这一个叫花子。
“我问你些事,你直接告诉我,我能给你些银子。”顾子渊也不拐弯抹角,他蹲下身对着瞎了一副招子的叫花道。
这蓬头垢面的叫花连连点头,他可闻得到一股子富贵人家才有的香包气味,忙道:“大人尽管问便是。”
“那我请问你,这县里的程家是怎么回事?为何我问的每一个人都对他们家三缄其口?。”
顾子渊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一个乞丐的表情,果不其然,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苍白了许多,甚至有几分害怕和畏惧从他脸上闪现。
面色略有些凝重,原先顾子渊都已经想着,这个乞丐怕不是也会像其他人那般,哪知这个叫花子却压低了声音:“大人可知,这程府乃县中鬼府?。”
“此话怎讲?。”顾子渊问道,他虽不信这鬼神之说,但仍需了解事情的经过。
叫花左顾右盼了半天,抬手掩在嘴边,悄声说道:“原先这程家也算富贵,可谁知一夜之间家破人亡,那府邸给火烧的都没个正形,里边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全都没了。”
“有人在火灭了以后,进去查探了一下,全都烧成了焦尸,死状极其凄惨。”叫花说得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啧啧有声。
顾子渊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终还是应和了一句:“确实是挺可怜的,有人幸存吗?。”
“这火这么大,哪里会有人还活着呀。那天好像还是程家小姐出嫁的大喜日子,也不知道该说那小姐命好,还是命惨,刚一嫁人,娘家就没了。”叫花摇头叹息起来。
顾子渊捏了捏拳,他总觉得这火必定是有蹊跷的,至于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恐怕就是他们正在查探的真相。
“那晚之后程府里便有了鬼,每天晚上开始便有鬼魂,在里面哀嚎哭喊,大家都说这是那天被烧死的人不愿离去,在里边重演着那天的事情。”叫花说着,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顾子渊点了点头,顺带问了去程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