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事实真相
而白容没多说什么,直接拿起茶壶里的茶递给他:“你刚刚喝了毒药,快吐出来,不然会死。”听此,张蒙只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为何魏林刚才一直盯着他喝完茶,而且神情不对,他立即拿茶水狂灌进肚子里,一阵翻江倒胃地,好不容易才把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逃过一劫的张蒙只想着魏林的心狠手辣,为此怨气连连:“咳咳,那个魏林竟然要杀了我,还说什么日后关照,我就知道不该信他的话。”
白容淡淡看着他:“你当年跟着他做了些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不是吗?”
“你们,你们又没有证据,别想抓我。”张蒙开始狡辩起来。
这次轮到顾子渊开口,他声音沉冷中带着无形的压迫:“该受罚的,一个也逃不掉,既然魏林可以杀你,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
被顾子渊身上的气场威胁到,张蒙也是心虚地认怂了:“那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我可不想死,我没有杀过人啊,都是木槿和魏林他们两个干的。”
怎么说也是白容和顾子渊救了他一命,事到如今,他作为共犯还能逍遥法外那么久,也知道这件事迟早要真相大白的,逃不过的终究逃不过,只求自己能留下一条小命。
白容和顾子渊对视一眼,走到一旁去小声商议,决定让知道当年真相的张蒙以证人的身份作证,帮程秀玲洗清身上的冤屈,还她清白。
他们提出这点的时候,虽然张蒙有些不甘心,可最后不得不答应了,他面对魏林只有死路一条,至少承认过错的话,还能有一条活路可以走。
为了防止张蒙逃跑,顾子渊把他押到了井里,把上下的绳索都割断,给他留了点吃喝的东西让他暂时先待在下面,等到需要他作证的时候再把他带出来。
回到庄子里,白容把张蒙的事情对大伙都说了一遍,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真相,纷纷对此张蒙这个人表示谴责,不过他愿意出来作证,是很重要的证人,就当做让他将功赎罪吧。
隔天,因为白容还没有想出怎么让魏林他们露出马脚的计划,丁旭就有点急心眼了,他踌躇了许久,最后下定决心要亲自告诉老夫人真相,至少不要被继续蒙蔽。
否则等老夫人越陷越深,再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么大的打击她怎么受得了?
于是背着其他人,丁旭假意问候老夫人的情况,带着一些符去给她去去霉气,说是可以消散心中烦闷之类的,老夫人因为昨日的事情正是心堵着,听到有这妙符,便同意了见丁旭。
丁旭一进去就先恭恭敬敬地把自己乱花的符给献上,大户人家,老夫人也不可能真的会去探究这符到底是真是假,只是求个安心罢了。
何况丁旭演得不输魏林和木槿,他这出神入化的功夫,老夫人信得很。
趁着老夫人心情缓和不少的时候,宁舟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老夫人,有些事情我觉您一定要了解清楚真相,不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对您也不公平。”
这时,魏林和木槿忽然出现,过来拜见老夫人,看到宁舟一脸凝重地说什么“真相”之类的话,两人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便立刻上前来。
“丁道长这是要说些什么,正好我们也来了,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木槿似笑非笑地盯着丁旭,像是要威胁他不管知道了什么,最好不要乱说话。
但丁旭哪里会看她的脸色,正好撞上两个罪魁祸首都在,更是毫不犹豫指着两人的鼻子,把他们的罪证都从头到尾地复述了出来。
老夫人半信半疑地听完还没开口,魏林就出言道:“老夫人你可千万别信他,他这都是凭空的话,何来证据?不过片面之词罢了。”
“是真是假,你们敢和张蒙对质吗?有本事你把张蒙找回来,你们敢吗?”丁旭故意抛出张蒙,因为在他们以为张蒙是死了的,怎么可能出来对质?
察觉到丁旭真的知道些什么,魏林慌了神,一时有些哑口无言的样子。
木槿则气急地反驳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分明是在外面被那姓程的妖精给迷惑了,想要反过来污蔑我们,她能勾引张蒙,也能有本事勾引你。”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开始问候对方的家人,场面好不混乱。
“都给我住口,不许再说了。”老夫人拍桌喝止,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自然会派人去查,不管你们谁真谁假,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说完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丁旭趁机跑回去和白容他们汇合,气得魏林他们直咬牙,经过这件事他们发现丁旭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来装模作样的,其实就是不安好心。
继续留着这群祸害在庄子里,他和木槿迟早有一天会露馅,可碍着老夫人还在,不好随意赶走,于是两人便想要算计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自己离开庄子。
半夜的时候,木槿托人趁着顾子渊单独一人的时候,给他送了封信,约他出来见面,说有关于程秀玲的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谈,但是只能告诉他,他不能带上其他人。
白容过目那封信后,让顾子渊将计就计,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不过要切记小心应付。
想了想,顾子渊觉得木槿既然出手便不会安好心,于是准备了一些东西留给白容后,才去赴约。
门被敲响的时候,木槿竟是难得有些紧张,因为顾子渊的样貌英俊,又有才华,这样的男子也是她心中倾慕的类型,心想若是能买通他,以后和他一起过些快活的小日子也不错。
想着,她勾唇一笑,将自己的披肩往下稍一松开,露出一段白皙香肩,打算先实施一下美人计。
顾子渊一推门而入,坐在桌边的她立刻俏然言笑地抛去媚眼:“顾公子,你来啦。”
她这放浪的姿态让顾子渊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只是顿了一下脚步,很快就无事发生一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也没有坐下来,只淡淡道:“你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