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鞘的死
若暄:抱歉,稍微晚了一点,圣诞节快乐哦亲们,可惜要上课,不能加更。
看到春秋不败这样的一下疏漏,我快速的把所有机括暗器中的精钢箭绑上符咒,只听得噗噗噗几声射向春秋不败,只见他看见飞射而来的精钢箭头也是面色凝重,身上的紫色法力一时提聚不起来,让我的精钢箭头可以顺利的直逼上春秋不败的面门。
看见我的十几支带着符咒的精钢箭飞射而来,春秋不败只得逆了身体的筋脉运行,强行将劲力提聚起来,向我的十几支箭轰击而去,法力的爆闪间馄饨也是快速奔向春秋不败,身影拉出了一道道残光。
身后的妖魔又围了上来,见状,我不得不将复仇的火焰收敛一下,专心应对众多的妖魔,十几张符咒在我念咒语之后飞向妖魔群中,瞬发爆炸,只见妖魔们的残破尸体从空中落下,而黑红色的腥臭血液也是在风中散成了血雾。
宵练和镰刀的再度碰撞,使得一阵能量的爆破自馄饨和春秋不败处蔓延开来,我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爆破震得飞出了几米。
就在这个时候,春秋不败身周爆起一阵紫色的劲力,馄饨在这一瞬间被震开几米,飞速的向妖魔的聚集地方飞去,只见他很快的被妖魔群给淹没了。
“馄饨!!”我叫道,心里就像几匹马在乱窜一样,拖得我筋疲力尽,看见馄饨瞬间被妖魔群给淹没,我什么都不想,只是担心他受到伤害,不要绿鞘姐已经受了重伤而馄饨也有事。
但是我没有想到,春秋不败的目标是我,他快速的拿着镰刀想我飞奔而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速的挥舞出了十几道能量镰刃。
“御!”我迅速的冷静下来,把防御符咒的防御障壁使了出来,双手结印,希望能维持的久一些。
只听得噗噗噗噗几声,能量镰刃飞速的撞击我设下的防护壁,让我忍不住后退了十几米远,紫色的劲力让我看不清面前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在这一阵风暴之后竟然发生了之后这样的事。
春秋不败迅速的冲向我,手上镰刀划破虚空,直逼我的面门,而在他先前制造的能量镰刃轰击之下,我的防护障壁早就破碎不堪,他这一击就会要我的命!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在春秋不败尽力的封锁下和我的恐惧之下,我就像一个已经被冻住的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残缺的记忆冲破脑壳的阻碍,封锁的思想渐渐脱离理智的束缚,我看到了一幅画面,熟悉而又陌生,只是一瞬间但是深刻入我的脑中,清脆的断骨暴露肉体之外,涌出的红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妖艳,殷红的血液就像璀璨的玫瑰,凄静的绽放着缓缓的渲染出一片瑰丽,像一条蜿蜒的红蛇顺着嘴角劲蹒跚爬动。
是绿鞘姐!绿鞘姐帮我挡下了这一击!绿鞘姐!
“啊!!”我叫喊的声音撕心裂肺,泪水在这一瞬间划落脸颊,带着点点暗红色流出眼睛,这又是血泪。
但我却顾不得那么多了,脚下飞行的剑迅速下坠,我脚上的风符咒和轻捷符咒起了作用,让我仍是可以在空中飞行,但是我也没有在乎这些,我快速的扑上前,接住了绿鞘姐快速下坠的身体。
没有了以往的霸气和剽悍,绿鞘姐浑身是血的倒在我的怀里,我的身子也是小小的,也只能稍微的让绿鞘姐靠一下罢了。
“绿鞘姐,你……你别死啊,我……我以后会好好的和你学怎么去收货的,我会帮你去接待那些来问问题的,你只要不要死……”说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从眼睛里流出的血液一滴一滴滴在绿鞘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度。
“安……安安……对不起……绿……绿鞘姐……不能陪……陪你了……”绿鞘断断续续的说道,满是鲜血的手抓住我的手,“你……你要……接任我……去……去照顾……照顾阁主……要听……听阁主的……一切差谴……”
“我会的,我会的。”我的血泪不断的流出,一滴一滴滴在了我的心上。
“这是……我在……在阁中的……契印……现在要……转移给……给你了……”绿鞘微微的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般用手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我额上东方彧卿给我的契印瞬间变换了形状,还慢慢的发烫,“不……不要再哭了……安……安安……这……这都是……我们的命啊……”
“什么命啊,我才不认呢,我不会信我一定会死在这里!”我大声的说道。
“看来……阁主果然……没有告诉你……我……选择你……果然……也是没错的……”绿鞘弱弱的笑了起来,“安安……你以后……会明白的……”
“彧卿没告诉我什么?!绿鞘姐你说什么?!”我问道。
“你以后会……会……明白的……咳咳……”绿鞘咳出了一口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了我的手,“安安……我很快……又会回来的……别……别再为……为我难过了……”
说完,绿鞘的手一松,便没了气息。
“绿鞘姐!!!”我大声的叫着,血泪如注。
下一瞬,绿鞘的尸身快速得变成了点点流光,消失在了风里,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绿鞘,殒,25岁。
预告:
女子走到我的床前,暗红色的锦袍随意的拖在地上,她缓缓的伸出手,难道又像上次一样的要掐死我吗?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摸索着宵练剑,但是却没有摸到,就在我想拿出符咒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我的皮肤,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下一瞬,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一切都被洗掉了一般,之后所有的事情又像一片片残片一般的回到了我的脑海之中,就像拼图一样。
这时我的完全陷入了呆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