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相信
点点鲜血飞溅而出,白子画的佩剑瞬间被花千骨的血废掉,花千骨快速的向前冲去,手中紫色的劲力贯穿白子画的身体。
喷涌的鲜血飞射而出,白子画只觉得身体一阵撕裂的疼痛,鲜血蔓延开来,就像是飞舞的悲伤。
在白子画意识沉入的瞬间,他还看到了另一幅画面,就像是他最不愿意梦见的梦。
花千骨和东方彧卿携着手,缓缓走到长留山的绝情殿前,在白子画前跪下,花千骨不停的恳求着白子画成全他和东方彧卿,那是他的情深,她的决绝。
“师傅,成全我和东方吧……”花千骨诚恳的说道,“师傅,求求你……”
“小骨,你就要这样离开我吗?”白子画的心好像沉入了谷底,看着东方彧卿和花千骨携手,这样的场景就像是深深的讽刺了白子画的所作所为,东方彧卿,为什么要抢小骨……
看见东方彧卿那种有些挑衅的眼神,就像是在对白子画说“你还是输了”,白子画一直不能平复心情,一波接着一波的打击就像是海潮一般侵蚀着他的心,他所维持的城堡,就要垮塌了。
“师傅,谢谢你的成全……”花千骨见白子画没有任何表示,便拉起东方彧卿站起走开,一切就像是早已注定好的,花千骨就要在下一秒和东方彧卿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看着眼前,花千骨越走越远,白子画手中法力凝聚,一阵白光闪烁,一道法术攻击向东方彧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东方彧卿能够威胁到他们两个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这个麻烦?
血液喷涌而出,就像是飞洒的悲伤,花千骨的身体在这一法术攻击下快速崩裂,她是替东方彧卿挡住了一击。
“小骨……”白子画有些痛苦的说道,看见花千骨身上蔓延出的血液,白子画只觉自己又做错了,他再一次杀了花千骨,为什么花千骨遇到他一定会出现危险?
没有再理会东方彧卿,白子画快速抱住花千骨,只见花千骨苍白的脸和流尽的血液,就像是即将消失的生命。
“师傅……求求你……放过……东方……”花千骨虚弱的说道,就像是即将凋零的花朵。
听到东方彧卿这几个字,白子画只觉得心里一阵愤怒,白子画身上的劲气聚齐,就像是愤怒的表达,飞弹的劲力就像是不可控制一般飞射而出。
只感觉心中的悲伤化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力量,白子画放下花千骨,凝聚出的劲力好像要把东方彧卿撕裂。
就在这一瞬,花千骨在白子画背后站了起来,手上紫色的劲力凝出一柄巨大的剑刃,如雷霆一闪般插入白子画的体内,飞溅的鲜血就像是绝望的伤悲。
“小骨……”白子画惊讶的回头一看,只见花千骨冷冷的看着白子画,就像是深邃入骨髓的狠戾。
紫色的劲力收回,花千骨身上的伤口早就恢复,花千骨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白子画向后倒去,“白子画,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么我就只好把你杀了……”
听到花千骨的话,白子画只觉心底一阵抽疼,这真是一种极致的绝望,看着花千骨的妖力冰冷的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白子佳就像是感受到了极寒的地狱,深邃的冷意从四面八方而来,看见花千骨微笑着和东方彧卿远走。
瞳孔在疼痛之中模糊,白子画只觉身上一阵脱力,好像身边的景色都模糊了,身上拥有的深邃的冷意就想要吞噬掉他一样,让他感到一阵战栗。
弥留之际,场景又变换为了海天之间,密密麻麻全都是人,玉铠金甲,彩衣飘带,剑芒闪烁,犹如当年波光粼粼的五色瑶池水,雨依然下得很大,仿佛要冲刷走世间一切肮脏与罪恶,天地间模糊一片,到处隐隐涌动着不安与不详。
等待许久,花千骨紫色身影的飞临而至,仿佛在海上刮起一场飓风,引起一阵骚动,她俯视仙魔,面容冷淡,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而白子画站在所有人前面,右手负在身后,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左臂还是和当初一样,被他自己砍去,留下森森白骨。
这就是白子画心底里最不愿看见的一幕,这是白子画选择了天下人而负了她的那一幕场景,自始至终白子画都是决绝的,但是从那时候到现在,白子画都在为他所做的选择而悔恨着,为什么这一生一定要辜负她呢?
“白子画,你不是说我没办法违背自己本性么?我今天就做给你看,就算死,我也要你,要这天下为我陪葬!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六界,一点点坍塌,看着你所大爱的那些世人,一个个死在我的手里!”花千骨仰天大笑,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我没有师父,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孩子,当初我以为我有全世界,却原来都是假的,爱我的,为我而死,我爱的,一心想要我死,我信的,背叛我,我依赖的,舍弃我,我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只想简单的生活,可是是老天逼我,是你逼我!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回得了头么?”
“我没有逼你,诛仙柱下,瑶池上,你不是做的很好么?以前可以做到,现在也可以。拿起剑吧,长留上仙,为了仙界荣辱为了六界生灵你有什么狠不下心的?来,杀了我,一切便又可以回到最初。”花千骨近乎疯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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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一招……”魔神冷笑了一声,手臂微微抬起,一只手指轻点,摩严的终极一招——浮沉断在这一瞬间停滞,只见魔神手一挥,浮沉断化作黑色,变成魔神的法术力量快速的向摩严反噬而去,巨大的劲力卷起了一个漩涡,就像是移动的巨大绞肉机。
“安晚最恨的就是摩严对你用这一招……”魔神对东方彧卿说道,“现在我把他这一招原原本本的还给他,让他也尝尝筋肉一根根断裂是什么滋味……”
只见摩严和笙萧默快速结出一面法术盾牌,法术盾牌和浮沉断所发出的强大能量相互碰撞,能量的摩擦声刺耳又强大,对东方彧卿看着浮沉断和法术盾牌相互的轰击,就有一种深邃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