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降临
彼岸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此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得似火而喻为“火照之路”也是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而彼岸花的花语也是那样的让人心碎:
红色彼岸花:悲伤的回忆;白色彼岸花:绝望的爱情;黑色彼岸花: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爱。
对于我而言,我的心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对东方彧卿,也便是那绝望的爱吧?
红色的彼岸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白色和黑色的彼岸花则是在红色的印衬下显得更加纯粹,就像是我的爱。
每天我都会来花田打理,一切好像就是恢复了平静,我的心情也在这平静之中渐渐的恢复,也许,是我们要的太多,想得太多才会拥有悲伤的情绪吧?
但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竟会来得那样的快,我的爱,我的心,真的就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
两年后。
我已经成长为十四岁的少女了,两年的平静日子让我觉得是长久以来最为温暖的时刻了,看着云卷云舒,看着花开花败。
我没有再出过异朽阁,六界的形势我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三方势力一直都在争夺我,仙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带走然后杀掉,我也一直害怕着仙界的人的来临,我恐惧着永远消失,更加恐惧着我再也见不到东方彧卿了。
确实,我就这点出息了,东方彧卿,是我生命的全部,没了他,我还剩下了什么?
说起东方彧卿,我倒是有半年多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这半年他到底在忙什么,好像是出去了,又好像是在研究着什么东西,反正我是一直没有见过他露面,所有的事物都是绿鞘姐上传下达,异朽阁还是保持着依旧的秩序。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现在大家都是一脸沉重的样子,是不是六界内的形势不太好了,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魔神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能怎么样。
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论东方彧卿怎样掩饰,怎样处理的干净还是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终究还是让我等到了这一天,这一天是我生命中最为绝望的一天。
……
这一天我正在花田之中与彼岸花呆在一起,那株相思断肠红依旧在那里,我能肯定东方彧卿还在异朽阁里就是因为这株相思断肠红,每天都会有人来浇灌它。
红色白色黑色交缠在一起,就像是复杂的命运丝线,缠绕在一起,让我看不透,想不通。
就在我享受这一片和平宁静的时候,突然平地里一个惊雷响起,白色的光芒在天空中撕裂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笼罩着异朽阁的阵法被瞬间撕开了一个口子,我震惊的看着天空,突然只觉得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我。
“小晚,快走。”东方彧卿快速把我抱起,还没等到我说什么,他就快速地点了我身上的穴位,让我不能挣扎,任凭他把我带到他的书房之中。
“彧卿,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动,但是还是可以说话的,看见东方彧卿这样着急,我也是头一回见到。
“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呆在这里,乖,听到了吗?”东方彧卿揉了揉我的头发,“等到一切结束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听到东方彧卿的声音,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感觉,不自觉的就点了点头,应允了东方彧卿,他很快的出了房间,但是却把房间的门锁上了,还加了一道符咒。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东方彧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把我藏在这里?
突然感觉到我的想法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字眼,“藏”?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东方彧卿要把我藏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动,只能说话,也没有任何作用,我只有静静的平躺着,等到穴道解开了才能看看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依旧是相信东方彧卿的,我相信他能够保护我,他能够给我一个家。
“呵呵呵呵……你到现在还是这么相信他是吗?”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让我熟悉的不能自熟悉了,听到这个声音我就忍不住毛骨悚然,就像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确实,我见到了一个极度恐怖的东西——魔神。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魔神红衣罩体,带着一个白色狐狸裘皮围巾,遮住了修长的玉颈,衣服松松的包住了肩膀,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魔神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和我拥有相似的容颜但我却是永远都模仿不出如此的妖媚。
这就是魔神的真容吗?我深深地震惊了,看着魔神就这样如若无人的降临在我眼前,我便有一种来自心底的恐惧。
她……想要干什么……
预告:
“东方小儿,今天你要是不把安晚交出来,我们就踏平你异朽阁!”摩严的声音最为突出,在天空中久久回荡着。
“你们竟然会这样逼我到如此吗?”东方彧卿冷然说道,“你们仙尊就没有感情的吗?安晚怎么说都是一个人啊!你们就忍心这样把她毁掉吗?”
“我看你是被魔神迷惑了心神了!”摩严叫道,“我仙界与你异朽阁井水不犯河水,我奉劝你还是早些交出安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