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殿外 - 花千骨之遇卿未晚 - 若暄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绝情殿外

若暄:终于到了精彩之处了,撒花~

果然是蜀山的大师兄,我的这样攻击之下他还没有灰飞烟灭,现在的欢喜天全身浴血但却仍是保留着最后一口气,微微的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种不甘和愤恨。

“我不是故意要杀木溪的。”我缓缓走到欢喜天身边,轻声说道,“我被他发现了,这也是我不得不为之。”

“你……到底是谁?”欢喜天微微喘息着说道,好像在说几句话就会随时断气一样。

“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平静的说道,手中闪现出一股银色法力,“摄魂术。”

摄魂术瞬间发动,欢喜天的眼瞳瞬间紧缩,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般,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管这些,欢喜天的记忆在我身边一幕一幕就像电影一般回放了一遍。

(作者乱入:这个时代那里有电影啊!安晚:……)

关于我的部分,我用摄魂术快速地将之抹去,关于他发现木溪的不对劲的地方还有对我的怀疑,我也抹去了,这些东西,留在你的脑子里一点都不好,关于我,还是不要和我有什么交集比较好吧?

在欢喜天的记忆中,我找到了我该怎么破解这个法器怎么出去的方法,关于这个蜀山大师兄,我虽没有时间去多了解他,但是也是不知不觉间觉得这个人是真的诚心待人的,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不好的灰暗的东西,司空虞在他的记忆中也有过出现,不过欢喜天对司空虞也是很不错,他还曾经送过司空虞心法,要是真的能够做真正的同门师兄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摄魂术结束,欢喜天的精神力在我的摄魂术下也几近崩溃,他昏沉的晕厥过去,看见他虚弱的样子我咬开我的手指,给他喂了几滴血,让他能够继续活下去,可以参加下一场的比赛,这样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对于木溪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也算是我的赎罪吧。

看见欢喜天的身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复原,我微微的笑了笑,果然,我那如同万能药般的鲜血还是很受用的。

一切结束之后,我缓缓的打开法器的屏障,从法器开出的屏障中迅速逃出,到了另外的比赛场地之中。

而在法器中的欢喜天,也缓缓的苏醒了过来,眼睛倏地睁开,他的眼眸呈现出妖冶的红色,脸上的红色符印渐隐渐现,身上散发着一圈红色的法力。

看来,果然是没有错的……

“尊上,我遇上她了。”欢喜天在法器中缓缓的说道。

……

平坦的草地上,密林,比武大殿,长留坐观峰的活火山口旁,这是剩余的四个仙剑大会比赛地点,我都快速的寻找过了,我见过花千骨,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是,千千万万的人中,就是没有她的身影。

难道花千骨逃走了?不可能,自从七八年前的瑶池群仙宴之后,花千骨就被囚禁在长留山中了,现在妖魔叛乱只是暂时平息了,妖魔的势力范围在人界还是拥有的,所以白子画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花千骨应该还是被关在长留山中的,但是没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我现在混迹在长留山的比武大殿里面,看着里面的两人打斗,却没有心情去注意,花千骨到底会去哪里,这是一直纠结着我的问题。

想了许久,感受到了人潮涌动,周围的众仙修弟子看着殿中的比试一阵兴奋,我被人去记得有些站不住,快速的向边上一个角落退去,但没想到,却让我碰到了故人。

“糖宝,你也在这里。”我看着糖宝打着呵欠从殿中走出来,便拦下了她说道。

“安晚姐……”糖宝明显是有些惊讶,看了看四周,快速地把我拉到了内堂里面,用精神力和我说道,“安晚姐,你怎么来了,长留山仙剑大会不是已经禁止了……”

“我又没有来参加仙剑大会,没看到我是蜀山的人吗?”我微微的笑了笑,用精神力和她说道,“我伪装混进了仙剑大会,不要问为什么,我现在想问你些事情。”

“可是……”糖宝有些局促的看着我,好像面露难色,“好吧。”

“花千骨在哪里?”我冷声问道。

“你找骨头妈妈干什么?”糖宝有些惊讶,看着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警觉。

“我要的是绝对忠诚。”我冷声说道,“回答我,花千骨在哪?”

“骨头妈妈在……在绝情殿。”糖宝皱了皱眉头,咬着下嘴唇和我说道。

“很好。”我轻笑一声,和糖宝告了个别就想转身离开。

“安晚姐。”糖宝说道,“您想干什么,尊上快要回到长留山了。”

听到糖宝的话,我心中微微的震动了一下, 白子画快要回到长留山了吗,那又如何,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没有理会糖宝,径自向前走去。

……

绝情殿外。

果然,所有人都在为仙剑大会准备着,没有人注意我来到了这里,本应该是长留山的禁地,现在却如入无人之境。

因为花千骨见过我,我还是做好了伪装,我缓缓走近绝情殿,看着四周的景色,满园全是桃树,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但是我却没有时间来欣赏风景,我是来取花千骨骨血的。

用灵宠的符咒随便放了一只小狐狸出去,小狐狸在我的驱使之下很快得钻进了绝情殿中,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同时,一个少女缓缓走出来。

那张熟悉的脸绝对不会有错,那就是花千骨。

预告:

“那姐姐你就是花千骨咯。”我说道,心里不禁冷笑了起来,我笑命运,我笑我自己,我也笑东方彧卿。

花千骨可以为了白子画做尽一切,原谅他一切,为什么不可以给予东方彧卿一点点的温暖?为什么花千骨带给东方彧卿的只有久久的叹息和苦涩的笑容?

“是啊。”花千骨答应了一句。

“你和尊上的故事我们都听说过呐,好感人哦。”我快被我的伪装弄的想吐了,但是却没有办法,这是能让花千骨放松警惕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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