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记忆
司空虞看着杀阡陌被淹没在闪电之中心里一阵畅快,白色的闪电和杀阡陌黑色的身影相映,白光闪烁间好像视线都消失了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一般。
见状,司空虞快速的将手中炼妖壶妖魔放出来,十几只妖魔围在司空虞的身边,保护着司空虞的安全。
闪电消失之后,只见杀阡陌全身散发出的黑气更加深沉了起来,杀阡陌果然是魔君,身上的法力果然是无法想象,就算是大自然的力量都没有办法制服他,反而叫杀阡陌身上的气焰更加深重。
杀阡陌快速的向司空虞飞奔而来,只见司空虞快速的乘着妖龙道巨型妖魔身边,巨型妖魔虽然被杀阡陌砍去双手,但是还是拥有强大的攻击力,杀阡陌快速的将司空虞召唤出的十几只变异妖魔砍成齑粉,血肉淋漓间,杀阡陌全身的红色符印就像得到了滋润一般,爆闪出红色光芒。
“吼吼吼吼吼……”巨型妖魔快速的叫道,一阵能量波动从巨型妖魔的喉咙处震荡开来,四周飞散的血肉快速蔓延开来,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天空。
这阵声波震荡并没有是杀阡陌的身形停止,杀阡陌快速的带着满身黑色火焰飞冲而来,司空虞快速后退,浮沉珠快速的召唤出九道天雷,天雷劈下,杀阡陌的身形再度消失在天雷之中。
“吼吼吼吼……”巨型妖魔快速的发出嘶吼,全身的筋肉立刻破碎,杀阡陌快速的贯穿了巨型妖魔的身体,还没来得及看情杀阡陌的身形,只听得……
“啊……”
司空虞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就像是全身都被撕裂了一般,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杀阡陌的骨爪,一阵巨大的劲力冲击向司空虞的胸膛,下一瞬,司空虞的心肺皆被掏走,司空虞在这一瞬只觉身上一阵脱力,突然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司空虞落下来之后,只见杀阡陌的手上抓着司空虞的心肺,冷冷的站在司空虞身后的位置,带着满手司空虞的鲜血。
看见司空虞落地,杀阡陌快速的向下飞去,手中绯夜剑燃烧起黑色的火焰,他准备抓住司空虞,但是司空虞已经不见了,再将掏出来的司空虞的心肺炼化,有炼妖壶,浮沉珠,再加上春秋不败手上的盘古斧,邪沐雨手上的拴天链,但是昆仑镜不见了。
难道是司空虞用昆仑镜逃走了?杀阡陌心想这,看着剩余的五件神器,脸上的红色符印发出妖冶的光芒。
……
蜀山。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六月份,六月的蜀山,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时候,青松挺立,青翠欲滴,群山连绵起伏,好似奔腾的绿色涌浪,而那涌得很高的浪头被棉花般的白云包围着,若隐若现。
“呼……呼……呼……”司空虞撑着身子,口中鲜血不停的流出来,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张狂的资本了,心肺皆被掏走,鲜血不停的流,他也只是强弩之末罢了,用昆仑镜逃走,不要死在冰冷的永夜的妖魔界,死在蜀山,这个唯一有些温暖的蜀山,这是他最后能做的。
司空虞就是在这里长大,蜀山,这个号称清修的地方,拥有与长留山不弱的实力,为了躲避妖魔的战乱和能够得到一个地方安歇,司空虞便想到了这里,没想到他的资质不错,便也加入了蜀山,成为了一个外门弟子。
这一切都是很残酷的,司空虞作为一个外门弟子除了能够有一个安歇的地方之外并没有想象中过得那么舒服,每天都干着重活,只有在所有工作完成之后才能获得门派贡献度,才能换取一些心法或哲学的一些法术。
再这样苟延残喘的生活之下,司空虞最终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拥有了一定的实力,他成为了外门弟子之中最强大的人,也成了大家口中的司空师兄。
只有司空虞才知道,他这十几年过的有多么辛苦,内门弟子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心法,而对于他来说,必须要杀多少妖魔,干多少重活才可以,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还记得他走上这条吞食别人之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司空虞自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在那一次一个内门弟子和他一起共同战斗死去。
那一天,司空虞作为外门的大弟子和另一个内门弟子去送信,蜀山派和昆仑山一直交好,听说昆仑山有难,蜀山派虽想帮助却也无能为力,这是蜀山的一贯作风,蜀山清修的名声是不能因为与其他门派交好而打破。
那个内门弟子司空虞在路途之中快速的行进, 但是在路上还是遇到了妖魔的袭击,妖魔们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残杀,最后,他们不敌,就在那位内门弟子就要死去的时候,那位内门弟子为了保住司空虞让司空虞回去报信,强迫司空虞要吞噬掉自己。
司空虞得到的那些心法和法术秘籍时不仅悲伤,还有欣喜,还有吞噬了那个人身上的所有力量的满足。
最终,司空虞找到了这样的一个方法,他不断的吞噬别人壮大自己,逐渐的越来越强大,当然,他并没有向蜀山的人下手,至少,他还当蜀山是他唯一的家。
拥有着司空虞十几年回忆的蜀山,虽然并没有对他有多好,虽然只是给予了司空虞一个安身立命的屋檐,但对于司空虞而言,已经是最温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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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吗?”我低声问道。
“一切都结束吗?”司空虞轻笑了一声,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起来,“琉幻……用她的死……告诉了我……她有多讨厌……她妖魔的身份……也告诉了我……妖魔的世界……有多么的……残酷……”
“安晚……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而要……夺神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司空虞接着说道,“你完全可以……等我……死了之后……拿走……昆仑镜……”
“也许是看你可怜吧。”我淡淡的笑了一声,“司空虞,其实我并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