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告别
作为黑暗术士的我当然知道这样的天变是因为黑暗法力的原因,可是,我竟没有想到可以强悍到如此境界,可以将天色瞬间改变。
“魔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魔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魔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呼声和阵阵滚雷的声音,魔君杀阡陌乘着一条通体乌黑的巨龙,出现在天空闪电撕裂的一条裂缝中。
杀阡陌一身紫色华服,雪白毛领,从袖延到腰带从发冠到纽扣无不精致异常,身周黑色法力凝出一个旋转的力场,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绞碎,脸上的那个巨大的红色符印闪烁出妖冶的光芒,一直从额角蔓延到脸颊,脚踏黑龙,手持绯夜,绯夜剑通体透红,犹如鲜血凝成,剑身周遭环绕一圈炙热的火焰,一丈之内草木皆焚,三尺之内冰水气化。
这就是魔君吗?我惊骇的想着,没有想到着这里竟然能够遇到魔君杀阡陌,难道这神农神域真的会对让妖魔这么深恶痛绝吗?
而且,这根本不是腊月初一啊,离腊月初一还有二十几天,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快就……
但是看见到杀阡陌降临,却没有看见杀阡陌到神农神域中莱,只见杀阡陌依旧是停在空中,手上绯夜剑闪烁出鲜红的剑气,他在等人吗?
还没等到我想完这些东西,邪沐雨掐著我的手瞬间放松,我快速的趁这个空档退去十几米,定睛一看,原来是仙界大军来了,不,应该说是长留大军。
只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带着十几位仙修快速的和妖魔交起了手,在这些长留弟子之中有男有女,其中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那是异朽阁的灵虫——糖宝,是东方彧卿和花千骨的……
看见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糖宝也是快速的对上了我的目光,下一瞬,我们的精神力开始了对话。
“安晚姐。”糖宝很恭敬的对我说道,因为我是异朽阁的总管,不论怎么说我还是位列于他之上的,对异朽阁的绝对忠诚,是所有异朽阁人必须要做的。
“糖宝,你们长留的大军都来了吗?”我问道。
“是。”糖宝恭敬的说道,“是您一个人在外吗,为什么没有看到随行的……”
还没等到糖宝说完,我快速地打断了她,“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来问,不要和任何人说在这里见过我,知道吗?”
“可是……”糖宝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他耗下去了,我必须快点离开这战场,带拓跋忆离开。
“你们现在这里拖住妖魔,我要先走了。”我说道,转身就要离开,拓跋忆在我被邪沐雨抓住之前就不知道跑到那个位面里去了,我还得去找他。
“可是阁主也来了这里啊!!”糖宝在我离开之前大声说道。
听到糖宝的话,我瞬间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东方彧卿也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东方彧卿也会在这里?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快速的逃离妖魔大军和仙修们的战场,一边逃我一边在努力的易容变装,我希望我能够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而且一定不能碰到东方彧卿。
“晚,这边。”拓跋忆快速的从一个位面中跳出来,带着我向另一条山路跑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选择,我的快速的逃离这里,神农鼎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就不能放掉了。
十几道火焰剑花从我身后向我俯冲过来,剑花的迅速劈砍让我和拓跋忆瞬间向前飞扑了十几米,快速的回头一看,我完全愣在了原地,正在我们面前的是——杀阡陌。
杀阡陌是怎么找我们的?
看到杀阡陌的那一刹那,我只觉一阵王者的威严从他身上自上而下的散发出来,巨大的力量对比,让我不得不臣服,我的腿忍不住抖了起来,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力气。
“要是以为我都看不出这是神农鼎的化身你们就太天真了……”杀阡陌缓缓地说道,手中绯夜剑对上我们的脸庞,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砍下来一般,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想到了死亡,死神的镰刀缓缓逼近,就像是杀阡陌的绯夜剑一般,冷冷的在我皮肤中上划下了一道深深地印痕。
没有察觉的,我就被杀阡陌狠狠地砍了一刀,身体不受控制得向后仰去,我连杀阡陌的招式都没有看清楚,便已身受重伤。
鲜血顺着杀阡陌砍下的剑气喷涌而出,我身体里的暗色血液和杀阡陌的绯夜剑剑气一般,暗红色之中带着妖冶的美丽,在大地上渲染出一朵一朵永不凋谢的蔷薇。
“你是自己变回神农鼎还是要我来?”杀阡陌缓缓地说道,绯夜剑对上拓跋忆,他并不担心他不能把拓跋忆变回神农鼎,而是怀疑拓跋忆还会有其他的秘法,毕竟拓跋忆是神器之一。
看着身旁已经受了重伤的安晚,拓跋忆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些无奈,但是永远都是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已经不似以前那般的冷漠,而是带着轻视和鄙夷,“果然是魔君,但也不过只是一条走狗而已。”
听到这句话,杀阡陌眼睛微眯,一道剑气瞬间飞射而出,还没有等拓跋忆看清发生了什么,拓跋忆的身体便已经被劈的四分五裂,血肉飞溅之间,红色妖冶了整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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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下去,确实,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死了,不是吗?
“其实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心灵纯净的人。“拓跋忆缓缓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当听到他说他的心里话,让我有些惊讶。
“我?心灵纯净吗?”我轻笑,这个词和我有什么联系?我要是心灵纯净,就不会来这神农神域了吧?
“不论你怎么想,我都相信你是这个世界上心灵最纯净的人。”拓跋忆缓缓地说道,“你是至善的力量。”
“是吗。”我缓缓的答道,一切……还有任何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