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之夜
若暄:情节到这里就热起来了!!!!
我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在树上做着记号,但是不管怎么绕,好像又回到了起点,永远绕不出去。
难道在神域之中还有阵法?或者说我已经走出神域了?
下一秒,我否定了我后面这个想法,没有拓跋兄弟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能够出神域的,而神域之中还会有阵法,我想着这里的人不会这么无聊的吧?不过也不一定。
正在不停的作者思想斗争,倏地一阵细细粗粗的声音响了起来,沙沙的响声在宁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的不协调,我一下子提起了精神,不安的我身上激起了一阵战栗,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应,突然向后一看,便是一条巨大的白色灵蛇。
我的天呐,这条白色灵蛇还真的挺大的,大概有三丈那么长,和一棵树那么粗壮的身体,这到底是什么啊,它想要干什么啊?
快速的抽出宵练剑,我迅速的将剑气召唤出来,很奇怪的,我身上的黑暗系法术已经能够正常使用了,怎么回事?难道神农神域的结界已经被攻破了,或者说是我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神农神域结界之外?
来不及让我想别的了,白色大蛇快速的向我扑击而来,巨大的尾巴一扫将十几块碎石从地上飞射向我,我也是不甘示弱,快速的把笑脸的黑色剑气压在一线刀锋之中,快速的对着飞舞来的碎石进行劈砍,很快的溅起了阵阵尘埃,让这里一下子看不清楚。
果然是我疏漏了,大蛇快速的向我一个扑击,我一下即被击出了几米远,大蛇连续的用头向我几下扑击,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在大蛇蓄力的瞬间,我快速的向边上一个闪身,飞跃起来,宵练黑色剑气大盛,快速的将宵练剑向大蛇砍去。
只听得叮的一声,我就像是砍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一般,宵练很快的被弹了回来,真的我的手臂一阵酸麻,大蛇也趁着这个时候快速吐出信子,它的信子就像是刀锋一般擦过我的左臂,让我的左臂留下了一道伤口。
不能这样对战下去,看向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想着,快速的转身砍向大蛇,打蛇打七寸,我应该掌握这样的方法才对。
快速的闪身再加上旋舞,我的剑气呈一种蓬勃之势但是却微缩在一线刀锋之中,这一线刀锋是我的剑气的最终凝聚,拥有攻无不克的能力,快速的凝聚了劲力,大蛇也是快速的向我扑击过来,我和大蛇正面对击之前,我一个闪身,到它的七寸处,快速的砍下。
只见大蛇一下子不安的扭动着身躯,我以为我就要胜利的时候,一种绿色的像血液的液体快速的飞溅而出,突然,一个人抱起我快速的向一边跃了一步,我一下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眩晕中的我看见绿色液体所及之处全是一片焦黑,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血液,简直就是硫酸。
“主人,你没事吧?”馄饨急切的问我,生怕我沾到了一点这毒素。
“没有,这到底……”还没等我说完,十几只红色的箭矢向我和馄饨飞射而来,我和馄饨快速的分开,只见一个红色身影快速的向我奔袭过来,抓住了我的脖颈。
“又抓到你了。”邪沐雨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我心底一阵发寒,邪沐雨怎么来了?
我快速的挣扎,但是邪沐雨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确实没有办法挣脱,直觉我的大脑一阵轰鸣,好像整个人都要在这轰鸣声中爆炸。
飒……
一阵急促的火焰自邪沐雨的衣服蔓延到他的身上,他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快速的放开我,将衣服脱下来,而我也趁着这一个空挡快速的向一边闪退了几步。
刚刚那是我的救命符咒,自动触发,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发动,但是没想到却没有对虾沐浴造成什么伤害,只是让他的衣服烧焦了一点。
“你们就算是在抵抗也没有用,杀戮已经开始了,神农神域我一定会血洗的一干二净!”邪沐雨狞笑了起来,快速的向我冲过来和我对打了起来。
在这之前,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但是听邪沐雨这么说也是差不多可以得到证实,神农神域的结界是被妖魔破掉了吗?那拓跋泓和拓跋忆呢?
没有时间再想其他的了,我快速的用黑暗法术凝出一个盾牌,邪沐雨的双手成爪状,快速地向我抓来,我也是应对不及,在他的攻击下一步一步的后退。
不知道为什么,邪沐雨一直在针对我,它就像是疯狂了一般一直向我发动攻击,在后面众多妖魔的攻击下,馄饨也是没有时间来帮我的,现在的我也只有孤军奋战了。
快速地将身体的里黑暗法术凝聚出来,十几道旋刃从我的身后飞射向邪沐雨,靠我意志移动的旋刃很快的向邪沐雨的背后切削而去, 但是邪沐雨却是一点都没有畏惧,他不断地转变和攻击方向,让那些黑暗旋刃没有办法触碰到他分毫。
这样的攻击之下,邪沐雨却仍是没有停下来对我的攻击,首善的红色法术快速的发动,将我震得步步后退,口里不禁喷出鲜血,但是却仍是抵死在坚持着。
我快速的用宵练剑气向邪沐雨进行反攻,剑气可以穿透他的手掌直接攻击他的心肺,但是我的剑气却总是做不到,不是我的剑气不能穿透他的手掌,而是我的剑气好像并不能对邪沐雨进行伤害。
预告:
这到底是谁的力量?竟强大到如此地步,我惊骇的想着,看向前方的深坑。
邪沐雨消失了,也许死在了天雷之下,如果他是施术者,那么我早就死了,还会在这里围观。
馄饨呢?会不会是馄饨?我想到了馄饨,他拥有最纯净的黑暗力量,黑暗的天雷被他施放出来也不足为奇吧?
可是,馄饨也不见了,我摸了摸契印,馄饨没在我右手中沉睡,但是契印没有消失,说明他也没事。
到底是怎么了。
过了许久,我坐在林中修炼了,趁着天还没亮,我吸收了许多的黑暗元素,快速的修补着我身上的伤。
当朝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失去的法力补充完毕,身体也得到了一些修复,大概可以正常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