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弟
若暄:新角色引入,撒花~
等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粉刷的墙壁,地下铺着泥砖,真是一尘不染,那屋子里到处挂着药草,光线也受了障碍,药草在风干的时候,随着散发出一种不大好闻的气味。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馄饨带我来的?全身都有一种酸痛的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散掉了一般,我现在不能动也不能感觉到身体上其他感觉,除了痛,还就是剩下了痛。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记忆停留在我拿着宵练剑冲向妖魔们,之后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射中了,然后就,就没有印象了,应该就是在那里吧,我受伤了。
但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是馄饨吗?但是下一秒,我用精神力和馄饨沟通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虚弱的在我的右手契印里面睡着了,不是馄饨带我来的,那到底是……
“你醒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微微向一边一瞥眼,便看到了一个约莫十七岁的少年。
他肤色白皙,细碎的刘海在额前随意地搭着,清秀的五官中带着一抹俊俏,但是始终是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是看着他清秀的脸庞,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你是谁?”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我醒来之后见到的唯一一个生命,还不得不让我要好好的问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看了看我,脸上浮现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轻咳了一声。
“你醒了。”另一个男声响起,我朝着那人说话的声音看去,又是一个清秀的男子,不过这位男子好像比刚才这位要大,约莫二十七八岁,他有着白皙的皮肤,细碎的刘海,清秀的五官,竟和刚才这位少年有几分相似,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这是我弟弟拓跋忆,我叫拓跋泓。”拓跋泓微微地笑了起来,就像初升的暖阳,而拓跋忆却是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没有说话,“那你叫什么?”
“我叫安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缓缓的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看着这样的情况,我应该也能猜到些什么,应该是他们兄弟两个把我捡回来的,伤也应该是他们帮我治好的,但是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阿忆是在河边发现你的。”拓跋泓淡淡的笑了起来,他发现你浑身紫黑浮肿的躺在河边,就把你带回来了。
“紫黑浮肿?”我缓缓的说道,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你现在还……”拓跋泓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笑了起来,但这种笑已经让我羞愧不已了,我竟然全身紫黑浮肿的被一个男孩子捡了回去,说出去我的贞操还在不在啊。
呸呸呸,什么贞操,口误口误,那叫节操,咦,貌似也不对,哦,是形象!形象不在了。
我迅速的低下了头,其实黑紫色的脸庞浮现出了红晕也看不出来,但是我已经满脸红晕了,真是丢死人了,低声说道,“那我……那我什么时候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啊……”
“这种妖魔的毒素要一下子消解掉是不太可能的,不过我会用心给你调理的。”拓跋泓缓缓说道,缓缓的走到房间一旁的桌子边,轻轻地拿起一个石钵捣起药来,只听得一下一下规律的声音,药草的清香味缓缓的肆意蔓延开来,让我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你可以慢慢的在这里修养,我会把你治好的。”
“嗯,啊。”我有些不安的应了一句,看着拓跋忆和拓跋泓两人我淡淡的有些不安,总觉得他们好像是深不可测的一样。
“不过我看你好像不是我们神域中的人吧?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拓跋泓一边捣药一边缓缓说道,“而且你为什么会和妖魔们交手,还重伤成这样?”
听得出来,拓跋泓虽然是有些无心的提问,但是那种审视而又怀疑的眼神还是让我不得不提起警惕,确实,我这样的一个莫名来的人,不论怎样都会惹人怀疑的吧,再加上我还中了妖魔的毒,或者他可能还看到了我用黑暗系法术。
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想要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来这里是要通知你们一件事情的……”我缓缓的说道,我果然是个机智的少年,想到住在神农神域的人是与世隔绝的,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反正是一片紫黑,再有红晕也不会有人发现,突然觉得这紫黑还是蛮受益的,“妖魔大军已经下了战帖,腊月初一就会血洗神农神域。”
听到我的话,拓跋泓也是不以为然,看到他那云淡风轻的表情,我真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难道这样的惊天消息,都不会让他们有一点点害怕吗?难道是因为他们久久的住在神农神域不问外界的事情而有些自大吗?
“我们神农神域一直有神农鼎炼化的最强结界,完全不用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拓跋泓缓缓的说道,好像对我说的话并没有抱着重视的态度。
预告:
“嗯啊,呵呵。”我干笑了几声,看来拓跋宏也是对仙界没什么好感的,“那你们准备一直在这里吗?”
“那你以为呢?”拓跋泓缓缓说道,捣药的手渐渐停下,然后把药钵递给了拓跋忆,“阿忆,帮她上药吧,对了,她背后的伤口要小心一点。”
“等等,你说让他来帮我敷药?”我的音量不禁提高了几分。
“其实一直是阿忆帮你换的药的。”拓跋泓轻笑了起来,让我有一种找个地缝要钻进去的感觉,“不过不用担心,阿忆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