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一案
“十月,这里的花可漂亮?这可都是各地的名花,是我命人从各地移植回来种在此地的。”皇上指着这御花园中的花笑着说。
“恩,是挺美的。”
花千骨看着眼前这御花园,果然是是人间各地的名花,虽然花种罕见但于仙界的花相比还是稍有不逊,不管是绝情殿上那些她亲手种植的花还是杀姐姐的那个花岛上的花...
“皇上,这里的花可比我家的花漂亮多了,还是皇上你有本事啊,居然可以将世间的各种名花都收集到了皇宫当中,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司徒滢走到皇上跟前一脸崇拜的看着他说。
“是吗?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命人送些去你家。”皇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司徒滢说,他当她就如妹妹那般。
“不用了皇上,到时候我想看的时候来皇宫就好了嘛。”
皇上笑了一笑,“也可以,以后这御花园你就随意出入吧。”
花千骨看着眼前这两人,这皇上和司徒滢...
只见司徒滢走在前面往后甩了一个眼色给花千骨,似乎在炫耀,似乎在得意...
花千骨没有理会司徒滢,而是笑着对身旁的白子画悄悄的说:“师父,我还是觉得绝情殿上的花草比较好看,还是师父你厉害,把那些极为罕见的仙草都移植回来了...但是..”花千骨抿了抿嘴看着师父,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似的..
花千骨又想起了当初她把师父苦心栽培了许多年才开花的冰莲煮成糖水了...还被师父罚不许吃饭...
“以后大可再移植些回去种。”白子画似乎想到了花千骨在想些什么,便安慰道,这冰莲虽说是生长在极为苦寒之地,但仙界中仍是有人苦心栽培...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帮师父把整个绝情殿的奇花异草都照顾的非常好的。”花千骨一脸自信的看着白子画说着。
两人对视而笑,仿佛这里就是在绝情殿一般...
“不知你如何称呼呢?”皇上看着白子画缓缓的说,这人看上去如此不凡,身上散发着一股超脱世尘之感,就如同修炼成仙之人,给人一种仙气盎然,所以对待他们三位还是比较尊敬的。
“我叫白...”
“他叫白默然。”花千骨打断了白子画的话,抢着说,万一师父说他是白子画,那可能会吓到皇上的。
白子画看了着花千骨,眼里略有惊讶之色,他确实是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毕竟自己已经有两百多年从未参加过瑶池盛宴,这几代的帝皇也从未见过,但是白子画的名字估计不会陌生,也许让他们知道会减少许多麻烦...
“哦,默然,难怪你如此沉默..”皇上略有笑意的说着,“你们既是师徒关系,那敢问师出何派呢?”
“我们...师出蜀山派,我师父他...他是云字辈的...”花千骨纠结的说着,也不知道蜀山现在是什么行辈了..
“哦?云字辈。”皇上似乎在沉思着,这如今蜀山不是玄字辈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皇上,若是没什么事,我们便先离开了。”白子画淡淡的说着,虽然是对着皇上,这语气却是他这千年来的一贯作风,带着让人不可抗逆的感觉,加上那冷若冰霜的脸,更让人不敢违背...
花千骨愣愣的看着白子画的脸,师父真是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带着威严,让人不敢不从...
皇上看着眼前那人说话中散发出来的气势,也略有震惊,这股气势如此强大,即使他已经见过许多大场面,却还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便轻轻说道:“那你们就先离开吧。”
花千骨向皇上稍微作了个礼,便跟着白子画离开了...
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司徒滢却是惊讶这男子对着皇上居然也敢有这般气势,看来此人的来头果然不小,蜀山派的?难道是仙人?就连皇上也对他敬让三分,若是能嫁给他,必定不错。
“滢儿,你回去叫你爹来宫中一趟,我有要事问他。”皇上对着司徒滢说着,说完便转身匆匆回到大殿之上。
“皇上...”司徒滢叫着,却已经不见了皇上的身影了,怎么走的如此匆忙,看上去应该有什么急事吧,还是先回去叫爹爹来。
.........
“皇上,不知叫微臣前来有何吩咐?”丞相一脸恭敬的说着,刚刚滢儿匆忙赶回来便叫自己马上进宫觐见,就说有很紧急的事情,他来的这一路上都非常忐忑不安,不知是否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丞相,是这样的,不知二十年前的慕容家族灭门案,你可了解?”
“慕容家族灭门案?”丞相略有些惊讶,这就是皇上所说的急事吗?
“微臣略有了解,当初微臣刚刚到杭州城内,就发生了这件惨案,当地官府说收到了一份匿名的举报信,这里面有一封信,是慕容家与敌国的合谋的证据,这当地官府是深夜的时候收到的,打算第二天去慕容家查问清楚,却没想到第二天去到的时候却发现慕容家已经被灭门,全家上下都惨死在府上,当地知县非常紧张,却一直查找不到凶手,杭州城一直以安定、文明著称,后来该知县为了自保,便将此案定性为慕容家通敌叛国,所以导致全家灭门...”
丞相缓缓的说着,脸上却有些感伤,“其实我与慕容家当家是故友,当时得知他们被灭门心情也是非常难过,这些都是我后来在那任命稳定后才调查得知,但一切已经晚了,加上死无对证,也不知如何为慕容家洗脱冤情,后面眼看着那慕容家老宅被卖,便忍不住买了回来当丞相府,也是为了想保留这慕容家世代相传的别树一帜的书香气息...”
皇上听着丞相慢慢的叙说着,对整个慕容家族的案件有了很清晰的了解,便接着问道:“那个知县如今还在吗?”
丞相摇摇头,“那知县数年前就已经云游了...”
“那当年处理这些案件的人呢?还有这个案件最为关键的信,只有这封信可以判断慕容家的是否通敌叛国。”
“好,微臣这就去官府把这信找出来。”
“你将府上慕容家当家的字画一并拿来,对比便可得知是否其字迹。”
“好,微臣这就去办。”丞相说着便急匆匆的从殿中退下,他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却是觉得没有意义,人都已经离去了,平反与不平反有如此重要吗?他却没料到其实慕容家的人对这个确实非常在乎。
虽然曾听说慕容家的夫人和儿子逃出一劫,但是这十多年来苦苦寻找,却还是没有寻得,怕也是活不下去已经去世了吧...
想不到皇上居然突然重视这个案件,难道是因为那个画卷?还是因为那个女人?丞相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天比武招亲上的那一幕,那三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
“小姐,你怎么了,你都几乎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快吃点吧。”她看着司徒滢整天为了那个男人如此牵挂,如此烦恼,真是恨不得小姐不要爱上那个人。
“小玲,你说我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我比她漂亮多了,我身材比她好多了,我比她温柔多了,可是那个默然,白默然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眼里尽是那个女人。”还不是因为皇上问他的名字,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司徒滢的内心真是非常不满...
“小姐,你比那个女人好多了,肯定是那个男的眼睛瞎了才会这样的,小姐你快吃点东西,你都瘦了。”
“放着吧,我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吃不下了。”司徒滢双手撑着下巴一个人在生着闷气,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反正内心就是一股怒气...
“小姐...”小玲看着眼前那人,却不知道如何劝解,她从来就没有看过小姐如此难过,从小到大她就伺候在小姐的身旁,但是小姐待她却如同姐姐一般,小玲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下人羡慕着,她也一直如此的高高在上,却有点像那群下人的管家..
“小姐,若是你真的那么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帮你教训教训她。”小玲对着司徒滢悄悄的说。
司徒滢听到小玲的话,惊讶的看着她,便紧紧的抱着小玲,哭腔着说:“小玲,还是你对我最好,爹爹他都因为那个女人骂我呢,他从来就没有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