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扼住喉咙的噩梦 - 时光许你一见倾心 - 西米西西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67章扼住喉咙的噩梦

第267章扼住喉咙的噩梦除了电梯,夏天就好像是无尾熊一样缠着莫诩,生怕他将她甩在身后。

“……你先放开我。”莫诩有些咬着牙,像是在强忍着。

夏天一看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顿时慌了神,抱得更紧了,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贴莫诩贴的有多紧,她使劲的摇头,“不要,放开你了,你等下不让我进门了。”

莫诩无奈的一手拎菜,一手将她搂紧,慢吞吞的望门口走去,只是神情是更加的严肃了。

开了门进去,夏天还缠着他不放,无辜水灵的小眼神,看得莫诩心神荡漾。

“你先放开我,听话。”莫诩的声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哑,试图用手将夏天从他身上扯下来。

“不要~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夏天急得都快哭了,她下次真不敢拿这个男人开玩笑了,好小气~呜呜~

莫诩低声咒了一声,手上的菜随手放在一帮的柜面上,俯头擒住她柔软的红唇,然后抓着她的手。

夏天察觉到不对,顿时脸颊红得滴血,整个人往后缩开,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指着莫诩。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莫诩大拇指轻轻的擦了一下唇角残留的银丝,闪过一丝邪魅。

“你……”夏天的脸更红了,“我哪里知道你是因为……”因为有了感觉!!!这个闷骚的老男人!

莫诩邪魅一笑,凑过身来,“你再这样娇滴滴的小可怜样看着我,等下我可不保证我能把持的住。”

“流氓!”夏天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惊呼,他以前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调/戏她的!

“嗯?做不做饭,不做饭就做……”莫诩瞟了一眼卧室的床。

夏天迅速的越过他拿过那些被搁置在柜面上的菜,高声喊道,“做饭!”

大白天的,他竟然存着这样的心思,太腐败了!!!

身后传来男人频频的低笑声,夏天觉得自己的脸又燥热起来了。

吃了午饭,夏天又死皮赖脸的在莫诩这窝了好一会儿,见莫诩一直在看电脑,她就安静的看剧,见莫诩一直盯着电脑,她有些好奇,“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工作上的事,怎么了,无聊?”莫诩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从电脑上转移过来。

她可跟秦家那几位长辈说了,他很有钱的,退了组织,他可还要保持自己的私人资金还在不停运转,钱生钱,不然拿什么去见她娘家人,还要养活这个小家伙。

“不无聊,就是看你一直在忙。”夏天轻轻的摇摇头,然后靠在他肩上又看电视。

莫诩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除了没有正式说在一起这些话,对于夏天的主动,他已经不会刻意拒绝了,媳妇都把便宜送上门了,不占白不占。

他们一直这样待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夏天回去接周灵的电话,然后顺便洗了澡准备睡了。

“我睡觉啦,你也早点睡,晚安~”夏天给莫诩发了条语音,然后将手机放好。

十二点,莫诩在客厅和墨厉延卓越他们正聊着微信,突然传来急切的拍门声,不是敲,是极为频繁的拍着门,无不显示着外面那人的惶恐。

莫诩将电脑扔在一边,快速去开门,就看到夏天无力的就要太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的喘着气,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恐吓。

“怎么了?”莫诩将她接住,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担忧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我又死了……莫诩……我又死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莫诩却听到了重点,又死了是什么意思?他有些害怕。

“告诉我,你怎么了?”莫诩将她压进怀里,让她靠的更近一些,轻声地引导。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又死了,灵魂就飘在半空,看着我的身体躺在床上,不……那不是我的身体,那是夏恬的,她是不是要回来了?所以我就要走了?莫诩,怎么办……我不想死……我想留在你身边……怎么办……”

夏天越发的语无伦次了,她甚至忘了,在她看来,莫诩还不知道她是谁,她这样的话太过于莫名其妙了。

但是莫诩清楚,他就是因为清楚,听了她的话连带他都有些莫名的惊恐,因为他从没想过,她还会有离开这副身体的可能。

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梦,是让人颤抖的,因为本身,她的重生就是这么的离奇,那么,再离开,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是她一直不愿意将她重生的真相告诉他的原因吗?是不是她早就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是不想让他再面对一次失去她的可能吗?

“夏天,夏天!你冷静点……”莫诩将她拉出来,盯着她的眼睛轻喊,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怎么办?我不能死,我还有莫诩,还有我的儿子,我不想死,怎么办?”她根本听不进去莫诩的话,一味的沉浸在那个让她崩溃的梦里。

“夏天,我在,我在这,我陪着你,不要怕,我陪着你。”莫诩没有办法,只好和以前哄她睡觉一样,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是细长缓流的泉水,熟悉的动作和声音,终于让狂躁的她慢慢安静下来。

或许是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夏天直接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莫诩连忙将她抱回床上,然后给皇甫昊辰和上官御打了电话,即便是深夜,但是她做了这样的梦,不管是怎么样,他都是有些不放心的。

所幸他们两个过来看了之后,都说没有大碍,可能是重生之后的心理压力太重了,才会出现了这样的潜意识。

也就是说,从她醒来之后,她就一直担心自己会突然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意外得来的身体,这样沉重的心理压力,她竟还每天和他逗趣打闹。

他也才终于理解,为什么她的性子会大变了,“你是不是想,努力给我最好的最开心的回忆?你一个人的时候,都有多害怕?是不是每天都被这些扼住喉咙的噩梦缠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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