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唇舌之厉
弥头陀看着白衣人。白衣人一脸严肃,不像是说笑。可是,弥头陀怎么听怎么觉得的白衣人这话是一个笑话。“阁下听明白了?”白衣人问。
“听明白了。”弥头陀说。
“既然听明白了,阁下就先请吧。只能用一句话,如果阁下不能让那女子笑,我再去。”
弥头陀起身,慢慢的朝女人走去。他故意放慢了步伐,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看到这个女子衣着破烂,面黄肌瘦。所以,弥头陀断定,这个女人一定很穷。进而,弥头陀觉得,女人之所以哭泣,或许就是因为穷,没钱吃饭了。
正思索着,一抬头,来到女人跟前。
女人停止了哭,但脸上还带着眼泪。
弥头陀一字一顿的说:“你给我笑一笑,我给你一百两白银。”
女人看着弥头陀,一脸的茫然。弥头陀以为女人没有听到听到他的话,又提高的音量,重新说了一遍。
这次,女人也回复了他一句。
“你有病吗?”
弥头陀站在那里,很是尴尬。
白衣人走过来,拍了拍弥头陀的肩膀,说:“你失败了。”
“我承认,我失败了。”弥头陀说,“我看你有什么方法让这个女人笑。”
白衣人冲弥头陀笑了笑,然后蹲下。女人依然迷茫的看着白衣人。白衣人也看着女人,一脸认真的说:“娘,我饿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喊自己娘,尤其是那份认真的样子,女子一下子笑了。
白衣人站起身,说:“你输了。”
弥头陀把书本拿出来,递给白衣人。说:“半年,半年后,你要还给我。”
“一准还给你。”
白衣人收起书,转身要走。弥头陀叫住了白衣人。“还没有问先生姓名呢?”
“我姓周,周怡理的周,你就叫我周先生。”
“周怡理的周?你可听说过周怡理这个名字?”仇如海问。
“属下没听说过。”弥头陀说。
“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说是周怡理的周?难道,他是在暗示你什么?”仇如海说。
“莫非,他这次来‘长生门’是为了找我还书吗?”弥头陀问。
“当然不是。”仇如海说,“你可记得,几日前,我在京城时,接到的飞鸽传书吗?”
“属下记得。”弥头陀说。
“飞鸽传书中说有重要人物要见我。让我回总舵。信中所说的那个重要人物就是这个白衣人。上次,我见他举起傲慢,就没有见他。”
“门主这次为什么又要见他了?”弥头陀问。
“因为这次他给我来信了。说务必要见见白衣人。”仇如海说。
弥头陀很想知道仇如海所说的他是谁,可是,仇如海自己不说来,作为下属了弥头陀,自然也就不敢问。
两人已经到了石门。“长生门”的弟子见门主来了,都下跪迎接。
石门外,站着一白衣人。正是和弥头陀打赌的那个周先生。
“‘长生门’能在一两年的时间,横扫整个江湖。之前我还纳闷。现在,我明白了,仇门主管理属下当真是有一套。要是给仇门主二十万精兵,也能荡平燕云十六州了。”白衣人说。
“收复燕云,那是朝廷的事情。仇某只是一个江湖人,对于这种话题,仇某并不敢兴趣。”仇如海说。
“哈哈!看来我这精心准备了一番的马屁是实实在在的拍错地方了。”白衣人说。
“之前,我记得先生说喜欢直爽之人。今日怎么也拍起马屁了?”弥头陀说,“我们‘长生门’上上下下,都是直爽之人,先生来到这里,还是直爽些为好。”
“好。既然弥大侠如此说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白衣人说,“仇门主,咱们到你‘聚义堂’,我有一桩大事要和你说。”
“请吧。”仇如海侧过身子,让白衣人先行。
“哎,在仇门主面前,我怎么能走在前面呢。”白衣人说,“还是仇门主先请。”
“好吧。既然先生说了,我也不客气了。”
仇如海走在前面,其次是白衣人,弥头陀在后面跟着。
三人到了“聚义堂”。早有下人端上了茶水。白衣人接过茶水,品了一口,点头说:“不错,不错。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喝到如此正宗的龙井。看来仇门主也是懂得享受之人。”
“这里没有别人,你有话就直说吧。”仇如海说。
白衣人看了看仇如海,问:“仇门主知道我的来意了?”
“大体上了解一点。”仇如海说,“先生又是如何得知我知道你的来意?”
“难道弥大侠没有告诉仇门主吗?我可是会看人面相。”白衣人说,“从我一踏进‘长生门’,仇门主就对我充满戒备之心,当时我就猜测,仇门主一定知道什么了,所以才对我如此态度。”
“哈哈!!老夫带着面具。你能看出老夫的面相?”仇如海问。
“相由心生。仇门主的脸上带着面具。可是,仇门主的心没有带面具。所以,我还是从仇门主的心里看出点门道。当然,我这是雕虫小技,不足以在仇门主面前显摆。”
“可是。你还是显摆了。”弥头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