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慌乱的小哥哥
因为之后还有和林知忆的邀约的原因,这顿饭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也就是半个多小时那样。
此时林知忆助手的车子已经在外边等着,将二老送上车,目送他们俩离开后,翟子清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跺着脚催促着许珩,“快快快,我们赶紧回去!”
两人谁都想不到舒窈会提议住在家里,而公寓内两人的东西可都是分开放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结婚的迹象。
要是被二老看到,别说是怀疑了,那就是肯定两人当时是假结婚,事情到时候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到时候别说只是惊讶,以舒窈的性格,肯定当场就把他们俩拉去民政局,直接办理离婚。
火急火燎的回到公寓后,翟子清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拖,匆匆忙忙往客房走,一股脑的将许珩的东西往主卧里搬。
许珩也没有闲着,顺势将她放在主卧里的东西摆放在原位,但摆放的也算不上整齐,就是有点生活的味道。
差不多忙了一个小时,两人才将所有的物品摆放好,翟子清松了一口气,脑袋靠在许珩的背上。
许珩握住她搂着自己腰的手,翟子清努嘴道:“我妈可能要吓死我们。”
这么突然,像上学时老师临时抽检一样,搞得人心惶惶的。
许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等会儿就要出门了,你去洗澡,我去客房换床单被套。”
“嗯,辛苦啦!”翟子清吧唧一口许珩,然后拿起睡衣就往主卧的浴室走,进浴室前还冲着他抛了个媚眼。
见她这么跳跃,许珩抿嘴笑着,微微弯起的眼角充斥着笑意,看着主卧内摆放的物品,他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那种终于搬进来的感觉,可谓是非常的好!
浴室内的翟子清扑哧的笑着,在看到摆在桌台上的双人物品时,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着。
这一下,才真真正正的有了同居的感觉,那种密密麻麻的幸福感爆棚。
等她洗澡出来时,许珩已经换好了床单被套,并且在外边浴室洗好了澡,此时正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
正当翟子清要去吓唬他时,他忽然抬起头来冲她招招手,瘪眉道:“过来。”
“哦。”被发现的翟子清有些丧气,有些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等她走到许珩面前时,他一下子拽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下去,她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他的怀中。
许珩点了点她的唇,解开她包着的头发,说:“躺着,我给你吹头发。”
听他这么说,翟子清就乖乖的趟在他的大腿上,闭目眼神着,任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也许是因为今天心情高度亢奋,一放松下来就容易犯困,特别是在这种舒服的情况下,翟子清没用多久就睡着了。
许珩是吹完头发后才发现她已经睡了,他轻手将吹风机放在茶几上,取过原先就放在上边的文件夹翻看着。
屋内一片寂静,在沙发上的两人构成了一副美景,小姑娘安安静静的靠着他的腿睡着,他看着文件的视线偶尔会转向她的脸蛋。
许珩嘴角噙着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的暖阳,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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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定在了傍晚六点半,定好的私厨是两人第一次一次去聚餐的地点,也就是那个老奶奶老爷爷所开设的。
奶奶在见到两人挽着手进来时,嘴角上挂着浓浓的笑容,眉目慈祥的,“这都是缘分。”
闻言,翟子清与许珩相视一笑,都不禁想起了那一次的踉跄,翟子清掐了把许珩的腰,说:“你差点就没有女朋友了。”
“那是个意外,要是那时候知道了,我肯定不会放开你的手的。”许珩耸肩瘪嘴说道。
那时候要是能够预知现在的事情,那当初扑上去也要接住才行啊!
然而他又不是什么神仙。
他瘪嘴故作委屈的样子惹得翟子清一笑,又在他的腰处掐了一把,“就你嘴贫。”
走在前头的舒窈偶然转身一看,就看到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看懂了里边的爱意,这下才打消了心里的猜测。
这年头,什么都可以演出来,但真正的爱是很难演出来的,何况两人也不是什么演员。
此时此刻,齐静影的心情也是这样的,也讶异于两人的转变,前段时间她就看出来一些猫腻,现在这样子,仿佛事情都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了。
但是无论如何,孩子们能够过得开心幸福快乐,那才是他们作为家长最大的心愿。
包厢里和乐融融的,两家父母对两人都是非常的满意,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刁难的情况。
这顿饭快要结束时,许明庭开口对翟昊说道:“亲家,这婚礼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想的?”
翟昊若有所思的望向翟子清,他中年得女,所以是捧在含在嘴里怕化了,对女儿那是宠的不行,只要是正确的事情他都是言听计从的。
“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还是看孩子的想法,毕竟是他们的婚礼,我们做家长的负责后续的工作就好。”
听翟昊这么说,许明庭也点点头,这下四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期盼,还有些许的思量,看的翟子清也下意识的看向许珩。
其实她也是很期待的,但是同时也是带着忐忑,小姨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但是她也愿意去相信许珩。
她相信他们俩不会走到那一步,就算是走到那一步,许珩也不会是那样的人。
所以她也愿意真心的去接受这一段婚姻,而且她也清楚,她在乎的是许珩这个人,而不是婚姻。
许珩的手在底下轻拍着她的手,像是给她安抚一样,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时,舒窈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孩子哪里懂这些!”舒窈拍了拍翟昊的胳膊,说道:“先找个黄道吉日,其他的再交由两人来处理,现在问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