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不用埋伏了,萧大人来不了……
庄老板一愣,扭着肥胖的身子转头就走,嘴里还不断嘟囔着:“那我还废个什么劲。”
看来前几日着秦老板去郎府参加宴会,定是那个时候定了亲了,他跟那郎员外是对头,通常都是抢生意的。
罢了,他是商人,做什么事当讲究原则,既然这秦老板已跟别人订了婚,他再去别处为他侄儿说媒去。
正要离开,又无意中看到一旁无人问津的布匹。
半响,他憋红着脸开口:“秦老板,其实我觉得,做人应当讲究原则是没错,可要是能适当的变通一下,我觉得似乎也不错,这样吧,你的这匹布我就买下了,日后秦老板可要注意,不要在推脱时间。”
他生平第一次拉下脸来跟别人求和,平日都是别人拉拢他。
罢了,为了不让秦老板的布匹被那郎攀升占了去,他决定继续合作,顺便气一气那个不干正事老匹夫。
秦芹哦了一声,眉眼一弯。
庄老板也待不住,又让家仆把箱子抬了回去。
家仆泪奔,这来来回回抬着不累啊!
秦芹抿唇一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昨儿没睡好,今儿是头痛的厉害,想到萧安落昨天缠着她半宿,她心底就一阵抱怨,抱怨中还带着一丝甜蜜。
一旁做事的工人看到秦芹嘴角洋溢的笑,都自觉的忽视,看来老板的确遇到了喜欢之人。
秦芹交代几句后,便赶回了府,白颜儿让她近日不要出府,有什么事差人来做便是,据说外头刚死了大夫,被割喉而死,现在许是不太安全。
县衙。
萧安落打发走了杨县令,又让韩侧盯紧了那关俑。
傍晚,韩侧随着关俑来到郊外的一家破木屋,里面烛火通明,竹屋里面似乎还藏了人。
然后就看到关俑从竹屋里源源不断的托运着木箱子。
足足装了一马车,全部都用绳子捆了起来,他小心地看了眼周围,给木屋里的女人交代几句,他匆忙驾车离开。
韩侧却悄然跟了上去。
见他驾车到了林子里便停下,他一个人把马轿上的木箱全部抬进坑里面,又用稻草掩盖好。
韩侧拧眉:“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关俑整理好以后,又回了木屋,久久都未出来,屋里的烛光还亮着,又过了会,烛光也灭了,想来时睡下了。
韩侧这才回去禀告。
萧安落听着他说事情的经过,不动声色嗯了一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蹦着危险的光:“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几日便会从海上运走,毕竟宫里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你多派些人手,盯紧了。”
韩侧领命:“是。”
“上次那个下药的人如何了?”
韩侧苦笑:“或许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属下是什么招都用上了,那人吓得都尿裤子了,结果还是一问三不知。”
萧安落:“嗯。”
“今日本将军离开后,芹儿可有来过?”
韩侧摇头:“不曾。”
萧安落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韩侧小心翼翼的忘了萧安落一眼。
他跟了将军这么久,此刻能察觉出将军心情有一瞬的低落。
倏然,一士兵匆忙赶来行礼:“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萧安落睨了他一眼,大步朝门口走去,见韩侧一直跟着他,他顿下脚步道。
“你不必跟着了,继续跟查关俑。”
萧安落到门外后发现是个矮小幼童,还未等他说些什么,那幼童嗤嗤一笑,露出个阴险的笑。
一根细小的针扎到了他腿上,萧安落颦眉,一把推开了他。
一阵眩晕感袭来。
他扶住门框,那人见药效发作了,阴森一笑,嘴里发着凄惨的叫声,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阴狠朝她一步步走来:“萧大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被狗皇帝派来江南,这不是送死么。”
暗卫从上而下,数十名黑衣人把那矮人紧紧围住。
他脸色一变,想逃也来不及,他以为从京城来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一点武功之人,没想到还会有暗卫,一个小小的大人竟然也有暗卫,想到什么,他突然又笑了,看萧安落的目光都带着可怜讥笑,一命换一命,值了。
他那上面可是染了剧毒,不出半个时辰后,萧大人必然丧命。
他神色幽深,甚至变得扭曲,阻碍主人大事的,都要死。
闻声赶来的士兵见状,皆是一愣,慌忙跪了下来。
暗卫把萧安落扶进了寝房。
不一会,杨县令也赶来了,许是刚从榻上爬起来,他衣服还未穿好,露着领口,那脖子上似乎还有红色的小点点。
……
下人们都齐齐低下头来。
“我去请大夫。”
夜半,一名刚和衣而眠的大人被硬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