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小试牛刀(1)
第199章小试牛刀(1) 我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别人说我脾气好。因为在我之前的家庭里,脾气好的意思就是烂好人、窝囊废的同义词,而且铁定成不了气候!
我是谁呢?家里省吃俭用,养出来支撑门户的,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一直是十里八村的佼佼者!
那时候,我在家里或者学校,都是脾气越大本事越大的存在!
然而世事难预料,临毕业了找不着工作,瞎混上三年,混的胡子一把了,还是一个愤青模样……
及至找了一个“肥缺”,还日日担惊受怕,水深火热!
可现在我不怕了,有了引右使这个附身符后,开始觉得前途光明!
我要喂马劈柴、周游天下!
说干就干,不过先从那里开始呢?当然是我最缺少的部分!
第一是爱情,可遇不可求,先算了。
第二是尊重,我没钱没地位,需要慢慢培养才是。
第三呢,是钱?这也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带着一腔热血,冲向了公司刘主任的办公室,我就想问问,我上班都三个多月
了,为啥不给我借工资——工资开支不了只能借——而别人都能借?
说实话,虽然我这几月来额外收入是不少,可之前在家里不是闯祸了吗,于是一有了闲钱,便悉数寄回老家还债了。
当我着急忙慌的,赶到刘主任办公室门前时,听到屋里有说话声,心情固然虽然有些激动,但本着先礼后兵的礼貌为人,决定还是先敲门再进。
也没多想,随手就敲,谁知体能锻造的不可同日而语了,手指刚拍上门,“啪”的一声门就被弹开了。
靠!门儿原来虚掩着的,我一个收势不住就栽倒进门里来。
临倒地前,反手撞开了墙壁上一排子的室内灯,满屋子顿时亮如白昼。
在跌倒在地,再抬起头的那一刻,我踏马竟然迷惑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到了天上人间了吗?
一个粉嫩雪白的大屁胡,耀眼地的闪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顺着屁胡向前延伸了看,则是披着柔顺秀发的亮滑脊背!
过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啥吧……
仔细一看,呈九十度鞠躬状的美眉,赫然是房地产分公司的三大美女之一李美玲。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这唯美的视觉盛宴,瞬间就有血脉喷胀的感觉。
紧接着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就想融化在这空间里。
然而这“迷失”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李美玲对面男子的一声断喝,正在埋头苦干的美眉也尖着嗓子,跑开了好远。
不过,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就在我留着鼻血,带着一脑袋的浆糊,心满意足的准备撤退时,就感觉“嘎嘣”一声清脆的撞击,从我的后脑勺传到前脑,紧接着迅速传遍全身。
在我最后一次有印象的记忆里,只模模糊糊地见到刘主任提着一个高尔夫球棒,对着我的身子,一阵没头没脑式的狂揍!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从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夜里“醒”了过来,而且是被周围腐臭腌臜的垃圾味,所呛醒的!
虽然脑子里边,还有些晕乎乎的疼痛,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灵力和肉体上,有了一个质上的飞跃!
我激动之余,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破败垃圾堆上一跃而起!
可在后脑上,还是感觉有点痛,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摸,立马就惊叫起来:靠!踏马的那个缺德鬼,把玻璃片插我脑袋上。
我使劲往外一拽,只见已经贯穿我半个脑袋的碎瓷片,顺手而出,我一看:乖乖,足有半尺来长。要不是插偏了一点,差点能把我老命给报销了。
“天师哥哥,您总算醒了呀!”眼前又悬浮起引右使的娇小面庞,只见她含着泪花笑道,“真的好吓人啊!三天了,要不是这场连绵的大雨,耽误了清洁工人的打扫,咱俩就差点永别了!”
“不过现在没事了,只要天师哥哥你不死,一切伤痛我都可以治疗的!”转悲为喜的小妮子,话刚说完立马扑上我的头顶,张开她那张樱桃小嘴,为我后脑勺上的重创,开始“刮骨疗伤”。
果真没过多久,脑后的疼痛感就消失殆尽。不仅如此,刚才还血肉模糊的伤口,现在竟以几乎变态的速度,高速愈合,以至于痛痒的自己,忍不住想打滚儿。
“刘主任现在在哪?”
“啥!”引右使似乎很纳闷,平常人在死里逃生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应该是“我在哪,现在几号了吗?”
“我问你,现在他到底在哪?老子要去复仇!”我几乎咆哮着说道。
“呃……天师哥哥千万不要冲动啊!在白道上杀人是要偿命的!”我的引右使小心翼翼地还要劝解,当她在看到我能杀人的眼神时,还是让步了,道“我告诉他的位置,您可要答应我不能杀人啊!”
“我答应你!”
引右使也许没想到,我答应的如此爽快,于是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着,引领我朝刘主任所在地走去!
她更没想到的是,我负气而行,把穿墙术和迅捷术运用到了极致,经过几十个闪转腾挪之后,我已经蹲在了“揽月”夜总会的一间ktv包间的沙发上!
而此时,刘主任正跟着俞天宝一帮,不三不四的社会混孙们,喝的醉眼迷离、东倒西歪!
由于屋子里臭气熏天、乌烟瘴气的,我的突然出现,竟然过了一两分钟,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约摸又过了一两分钟,我正在为我极低的存在感而伤脑筋时,对面走来一位仅穿着小内内的豪放女,逮个正着,道“大家快过来看,这儿还有一个装比货!踏马的看样子,一口酒都没喝呢,真不给刘董面子!”
“踏马的,在哪里?!”喝的酩酊大醉的俞天宝,摇晃着身子就冲过来了,待见到了我,火气呜呜地往上撞,“小比崽子,原来是你小子,谁踏马叫你来的!”说话间,劈头盖脑地就给我当头一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