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醒尸(5)
第189章醒尸(5) 不会吧?千年雷击木竟然也白给!
这到底是啥生物啊!
原本还计划去请“种蛊仙姑”,出来帮忙呢,这次却被它的逆天,所生生折服——看这情况,即使她亲自来了也是白给!
众人见雷木剑,只能暂时克制“醒尸”片刻时间,而且对它危害也很有限。
现在他,正将留在体内的桃木剑拔出,众人一见立即慌了神儿。
尤其是武老三,随手操起一把拖布,死死抵住它的手臂,努力不让他动弹。
然而,虽然武老三力大,但在极度亢奋的吴盾抗争下,依旧力有不逮。
于是众人各操器械,合力围剿,可是说也奇怪,除了勾魂刀能断它一臂外,其他普通兵器,竟然动不得它分毫。
看来众人想以雷霆之势,毁灭它的企图,彻底破产了。
我要砍它却插不进去手,“醒尸”想逃脱却又被众人围定,用各种武器装备抵制住,动不了身,于是我们就和“醒尸”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大家坚持就是胜利!我们人多,它迟早会撑不住,屈膝求饶的!”武老三借机给大家打气道。
武老三刚说完,我就听到有些不对劲的话——刚才我们能治住它,乃是得益于它吃撑了,动弹不得,若是时间长了,待他将体内的食物消化,反而是对我们不利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武老三话音刚落不久,“吴盾”的眼睛里忽然寒光四射,紧接着全身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更加逆天的是,他的断臂处像壁虎续尾一般,竟然重生出一只新臂!
就在众人惊诧之际,身材又长高几寸的“吴盾”,像打了鸡血一般,后背猛地一发力,就将体内插进去的“雷木剑”崩飞了!
众人只见眼睛一花,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飞出窗外,再看地下早已空无一人。
“啊哟!”站在“吴盾”对面的武老三,首当其冲再次遭了殃,被“醒尸”一撞之下,差点背过气去。
他昨天的时候,已经被撞的断了两根肋骨,这一回可好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撞断的肋骨又增加到五根。
“靠!我这老腰!”更加祸不单行的是,落地的时候竟然栽到了一口锅上,痛的他立即跳起来一米多高,旋即又在地上倒下。
“小武总,他跳墙跑了!”老九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扯着嗓子喊到。
“算了,别追了,追上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他刚受重挫,应该不会再袭击人了,大家警惕性高点,严防死守,以防他再伤害其他人。”武老三捂着腰胯,艰难地宣布道。
众人虽然很失望,但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于是点点头,又过来和武老三告了别。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后,众人自回去下面,安排人手加强各自工棚的警戒不提,单说在小灶房里,走的只剩下我和武老三了。
“华仔,是时候该请出小红了吧?你就忍心看着,我踏马受洋罪!”武老三委屈地望着我道!
“诶!这还用得着三哥你说吗?!昨天我就和小红姐姐打过招呼了”我有些沮丧地说道,“可小红姐姐对蛊怪这种东西,也无能为力——她去给咱搬救兵了!”
“我靠!”听完我的解释,武老三惊得一脑袋汗,随手一抹额头,道,“这家伙到底是啥来头啊,照妖镜里不显形,桃木剑也不太管用。”
“不管他是啥来头,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它的弱点之一。”我指了指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说,“它需要不断补充血源,才能维系自己的生命!”
“嗯嗯!没错!”现在才回过神来的武老三道,“现在他长的牛高马大的,很不好隐藏行迹,这也是劣势之一。”
“具体怎么围捕这东西,是要费点脑子了——法术完全用不上了!行了,你先扶我起来,我去招呼人手,准备些汽油柴火之类的东西。”武老三挣扎着坐了起来道。
“汽油?你打算火攻吗!”我有些惊诧道,“要知道那小子皮糙肉厚的,万一烧不死它,被它引火烧身到帐篷,那可就万事大吉了”。
“哎,你刚才也见了,那东西刀枪不入,又能再生,所以我就想,必须一次性将它毁灭掉,不然夜长梦多,又让它死灰复燃了。”
哎,只好这样了!虽然这“醒尸”名义上还活着,我们没权利杀死一个人,但现在他对工程几百位工人威胁太大,不及早处决它,迟早会被它害死的。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退一步讲出了“人命”,自有武副总去摆平!
不过现在我们该到哪里去找他呢,理论上说应该去人多的地方去找他,因为刚才斩它手臂的时候,它失血过多,肯定会重新找人去“嗜血”,但刚才受了惊吓,会不会又躲起来,等到夜里才袭击呢?
我把此想法跟武老三一说后,他也表示同意,不过鉴于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还是建议我将他,扶到小米的小帐篷里检查一下……
没成想,小米护士还是个中医,按着武老三的脉搏,思考了良久后,道:“暂无内伤,不过三个月内你不能剧烈运动,就在轮椅上养病好了!”
“那……那在轮椅上,哈哈……能做剧烈运动吗……”
“你说呢?”小米白了他一眼,道,“你先在床上躺会儿,我和华哥去太平间一趟。”小米毫不避讳男友的死亡。
“那好吧!”武老三无可奈何地回应道,然后缓缓地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很奇怪,武老三这回竟然特别顺从,大概他认为自己去了也没用,只能给大家添麻烦!
十来分钟后,我和小米已经来到了“太平间”。
“小米,你能跟我说实话吗?这真的只是场小规模瘟疫吗?”我盯着小米的眼睛问道。
小米点了点头,隐藏在心里的悲伤与愤怒一闪即散,她忽然转头背对着我,道:“华哥,你听说过花柳病吗?他俩……以前就听说,好过。”
“啊?!!!”这一变态的理由,差点把我正确的三观,都给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