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半夜狗叫(1)
第160章半夜狗叫(1) 莫名其妙的被人绑架,然后莫名其妙地被个小女鬼所利用,解救了她的小伙伴。
可我却屁的好处,也没捞着!
不仅没捞着好处,身上的手机和钱财,也被那些不知名的人口贩子,搜刮的一干二净。
从那个魔窟出来,大家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好歹我救了他们一场,可他们连等都不等我!
哎!我真是有毛病啊!
看看天色已晚,我又身处郊外,更倒霉的是身上还没带钱,连住宿问题都解决不了。
不过好在立秋后的天气,比较暖和,我就想试着找个大青石板,或是大树叉,躺在上面对付一夜算了!
也许我是真累了,没走几步,看到前面小路上有块大石碑,就坐在地上靠着他打起盹儿来……
结果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被人一脚踢醒。
我睁眼一看,就听见四周乱糟糟的,好多人举着灯球火把,在那吵来吵去。
不过这关我屁事啊,我正要发作,屁股上又被踢了一脚,那人道:“懒猪一样的人,还来伺候人?丢人哩,今晚回去吃了饭,结了工资,明天就给我滚!”
“我……”我正是大喜过望啊,还能吃饭,领工钱?听着话怎么这样亲切呢!
“诶!好地好地!”我顾不得眼睛还有些朦胧,装模作样地假扮着人家的顾工。
又悄悄地像四周的,工人们询问,才知道本村的老支书出了事,白天在山崖摘草药时,不幸跌入山谷,粉身碎骨了。
山里野兽多,因此家里一致要求,把他的尸骨连夜找回来。
而刚才踢我的,就是支书的儿子!
没办法!为了混口饭吃,我只好帮他们搭把手……
由于找尸身太麻烦了,找回来并安顿好,已经下半夜了。
老支书儿子见我一路没有偷懒,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就将我安排到一户,只有父子俩的老农家里居住!
我在炕上睡觉时,老头家儿子还没回来。
当我鼾声如雷时,就听到他儿子急匆匆进来的声音。
老头儿的儿子也不小了,得有三十大几了,一回家什么都不做,就是从水缸边,一瓢儿又一瓢儿地饮水喝!
一直喝的肚皮都快炸了,才跟他老子说,刚才在村口碰到一伙人,抬着支书的尸身进来,由于感情关系,他忍不住揭起老支书,身上盖着的麻布,看他最后一眼。
谁知他刚一揭起看,其他人就着了慌,手一松“哗啦”一下,把老支书滑下了担架。
待众人七手八脚,过去收拾时,小伙子猛然发现:老头脸上好像蒙了一层蜘蛛网,而且眼睛鼓鼓着,红的吓人!
我躺在被窝想:靠,说的够悬乎的嘛!你小子揭麻布时,我也在跟前了,怎么没注意到呢?弄的好像你,碰上吸血鬼似的?
“这还不算,当时扶棺回村的几个人,我好像看见了生面孔,他们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死了这么德高望重人也毫无悲痛之色。”
我在被窝里,听他们这么一讨论,再也睡不着了,坐起身来大声辩解道:“啥悲痛不悲痛的,我根本就是被拖来的!”
听完我详详细细地,把我的遭遇一解释,父子俩交换了下眼神,还是表示半信半疑,并且反复强调,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些玩笑话,千万不许对外人讲去!
这个村子里,我压根儿不认识一个人,而且天一亮就走,跟谁讲去呢?
但是第二天里,村子里又发生了一件怪事,一直让我逗留了长达九天之久。
事情是在老支书,过头七的那天发生的。
在一个自然村,一个村的老支书也相当于村的族长,族长死了自然是件大事,于是我又被莫名其妙地,叫过去帮忙。
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老支书尸身被抬回家以来,他家养的那条老黑狗,就没日没夜地喊叫。
而且每次嚎叫时,牙齿呲呲着,全身毛发倒竖,好像遇见了天敌,一副你死我活的熊样。
有人就说,老支书是非正常死亡,这对于家中守卫者——老狗来说,是非常可怕的,所以会被拦住。
老支书活着时,人很善良,死后也不会变坏,你们只要把狗牵走就行了。
对此谬论,我虽然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开天眼去核查,毕竟我是个过客,不想过分暴露自己!
头七那天是老头还魂日,老支书的公子,给我的安排工作很简单,就是牵着一匹大黑狗,守着老支书遗孀的房间,不让任何人进去。
于是整整一宿,我都要在老头居住过的屋外,打一床地铺,然后横竖不能离开,包括上厕所和吃饭,也就是说无论上厕所、吃饭都要对着屋门。
我后来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事要顾外地人做呢?本地人做可真难为情了!
我还知道,守灵并不是防人,而而是防鬼,防横死在外面的鬼。
据当地人讲,这种死在外面的老鬼,会将横死之地当成自己的家,或出于心理不平衡,就闯到自己生前,待得最久的地方,把自己最亲近的人请走,一起去过幸福的鬼生活。
由于事不关己,我没有开天眼,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在门外瞪着眼睛守了一整夜!
却没想到老支书的老婆,马老太一大早醒来,就招呼大家过来,并指着一个自己床前一柄牛角梳,梳子缝儿里挂满了断发,厉声地斥责,道:“这是谁的梳子,是谁给我梳头来的?”
众人全都做出否认的表情后,都七嘴八舌地,一致向我质问,刚才你放谁进去了?!
那柄梳子到底是谁放的?!
这么大个人,连个门都守不住?!
我们出钱请你丫的,是来睡觉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