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脑补了一出大戏 ・
一声声哀嚎响起,云念初最终被扒光捆了起来,尽管他的腿还试图踹众人,可是一听或许能治不孕,他瞬间蔫了,就只得红着脸被迫营业了。
此时,蓝沐秋为了降低他的抵抗情绪,还特意跑到了外面等着,心里不免为他担忧着急。
过了好久,阴沉着脸的武澈白出来,将她叫了进去。
看见他面色不善,她愈发担心起云念初来,连连问他怎么了。
此刻的屋内,多了一只如同松鼠一般因为气愤而鼓着脸不理她的云念初,胳膊交叉在胸前,青丝乱撒,头也撇到一边,死活不再想理她。
刚一进去,她没来得及躲闪,就眼看着武澈白拿起了茶杯,猛地出手,将里面的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哗啦一声,她被淋成了落汤鸡,人傻了。
不仅如此,他还厉声质问道:“你有把他当成人吗?那里都磨破皮了,还不放过他?”
蓝沐秋一惊,看向云念初,而他则是心虚的模样。
很显然,她被系了腰带一无所知,可他分明是不敢告诉她。
但最后,云念初还是替她解了围,道:“武将军,并非使我妻主的问题。我从前就有这个……这个问题了,只不过近些日子,稍微、稍微频繁了一点,是我让妻主这么做的。”
比起一只可怜巴巴如小白兔的云念初,武澈白显然更相信是蓝沐秋强迫的云念初。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意味深长地瞪了蓝沐秋一眼,转头对云念初柔声道:“念初兄弟,你的身体确实需要特别关注些。你气血两虚,脾肾两虚,估计还有一点儿胃病……”
一条条的这虚那虚的,给蓝沐秋弄傻了,忍不住扶额。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武澈白列了一堆药,然后又一一划去,说是怕吃多了对身体起反作用。
最后,他还嘱托了一句,道:“有一味药是皇宫中才有的稀有药材,只有皇帝丞相才有,可以治腿伤,等到了京城我试着给你弄点。”
完毕之后,她尴尬地连连道谢,不过没人理她。
此刻,武澈白已然把她当成了管不住下身的女人,再没给她好脸色,而云念初则气愤得也不想理她。
最后,两个男人因为愤愤不平而抱团组了队,而伶月也不嫌事大地加入其中,一同成立了“反蓝沐秋小组”。
大会纲领,就是日常生她的气,然后怼她。
接下来去往京城的前几天,蓝沐秋的日常就是给云念初煮药,哄他开心,以及在武澈白的指引下练习骑马击剑,以及被他们三个男人抱着团的怼。
这几日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蓝沐秋:“念初,我学累了,给我捶捶腿。”
(依旧不想理她)云念初:“哼。”
(皱眉)武澈白:“云哥哥是你的夫郎,又不是你的下人,你为何不能平等待他呢?”
(崇拜不已)伶月:“将军说的好,无论将军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直翻白眼)蓝沐秋:“这叫妻夫情调懂不懂?”
时光荏苒,匆匆而过,一眨眼就到了该上京城的日子了。
当天,蓝沐秋就跟着上了路。
只因武澈白想早点去往京城,于是只带上了几十个一起行军打仗的护卫,那些女人个个都身强力壮,彪悍有力,骑着骏马,威风凛凛,看得蓝沐秋只觉得自己弱小可怜。
队伍里带上必要的干粮和钱财,他们认为此次行军就万事大吉了。
因为想着少惹是非,于是众人商议想用名号来震慑山贼等,可武澈白的名头实在太过耀眼,于是插上了忻月白右卫(伶月)名号的旗帜。
从宽阔大陆走,好处是晚上可以住宿宾馆,赶不上了也可随行安营扎寨,因为有了那名号,倒也安全。
江湖上的人看了旗帜,自然知道是以身报国的队伍,便不会再横行阻拦。
原本云念初也想学习马术,但却被拒绝了,武澈白早就想到了他的腿伤,于是特意派人打造了特制的双人马鞍,马背上就可以乘坐两个人了。
怕马匹太累,云念初在蓝沐秋的马上呆了大半天,就会去武澈白的马上再待大半天。
结果两个男人约谈越起劲,谈笑风生间,二人竟然将情敌问题抛之脑后,只谈的哈哈大笑,还称兄道弟起来。
这一幕,让蓝沐秋和伶月嫉妒不已。
蓝沐秋觉得云念初凭什么那么凶,不对她笑,伶月则觉得云念初凭什么坐将军最心爱的千里马,毕竟……哼,他都没有和将军坐在一匹马上过呢。
而此刻被瞪着的两人还毫无所知,云念初搂住武澈白,暖阳下笑如春风,道:“将军真乃君子也,如有来生,宁做将军的一匹骏马,长随将军!”
而武澈白则微微转头,笑道:“何必祈求来世?不如今世就……”
没等他说完,瞪着他俩的二人就按耐不住,怒吼道:
“爹的,将军是我的!”
“妈的!你就是骏马也得和我凑一对!”
武澈白的话语生生被吓了回去,僵硬了好几秒,才把原本的话结结巴巴地说完:“今世就、就直接做个拜把子兄弟如何?”
伶月气到癫狂,骑到武澈白身边,就要用脚踢他,偏偏还踢不到,于是怒道:“你是要凑一百零八将吗?每次遇见谁一言不合就成拜把子兄弟,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云念初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对着武澈白耳边轻轻地道:“将军魅力实在无限。恐有人心悦将军,而将军不知啊。”
而武澈白毫不在意,妖冶的凤眸眯起,懒散一笑,道:“云哥哥,你不知道,喜欢我的多了去了!”
听着这话,伶月看着骑着骏马一尘不染的他,嘴唇颤了颤,终是一句话没说,默默又退回了原轨道。
一路行军,舟车劳顿,所有人都累得不行,特别是蓝沐秋,她还是不擅长马术,骑得堪称浑身酸痛,夜里需要云念初给她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