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穿成大BOSS他姐 - 深山柠檬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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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赵安然深吸一口气:“她是谁。”

陶妈看着坐在一旁生闷气的赵进,另一边泪涟涟的陈氏,不由得也是头大,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远房表妹,姓张,家里头可怜,我才让她来……”

赵安然瞥了张氏一眼,冷笑一声:“说好了分店弄了这个多人间的客房,估摸着客人会多些,需得安排伶俐的老人过来。这人,我看着面生,也不像是个伶俐的。”

陶妈讪笑一声,原本她带着张氏,也发现这张氏干活不大行,还整日病病弱弱,好似别的浆洗妇人都欺负她一般。

但想着朱家那不能干活的男人,还有那才四岁的,见了她就讨好笑着的小姑娘,她就心软了半截,寻思着能拉扯就拉扯一把。

这回安然说了,新客栈这边忙碌些,这个月都提一成的月钱。陶妈原是没打算带张氏,毕竟干活的事情,不能马虎。

但不知这张氏是怎么了,引得赵进答应带她过来。不仅如此,赵进还责怪她将客栈管理得不好。

张氏跪在地上,偷眼见老爷只顾着生闷气,而自家的表姐对着一个女娃娃讪笑,也不知在做什么,便心下很是着急。

“你便是安然吧,这事儿是我不好,许是这几日忙碌,我一时头晕,就……”

赵安然看着周围其他几个浆洗妇人,更是冷笑连连:“原是个身体不好的?陶妈,我一向的意思你也清楚,做不了活的,就别安排活儿做,难道我赵家这般缺人手?”

陶妈唯唯诺诺,心中是叫苦不迭。

陈氏这时才开了口:“安然,不是你陶妈的错,她不过是引荐,当初是我的不是,就不该留这个祸害在家里头。”

张氏的眼泪如同不要钱一般,哭喊起来:“夫人这话好没道理,奴一向认认真真,只不过家里事多,体力上难免跟不上,夫人作何这般不体谅人?”

赵安然瞥了眼地上的张氏,白莲花?瞧瞧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等闲的女工,可不敢对自己东家这么个态度,而且她面上柔弱得很,眼睛一个劲儿瞟的,都是赵进。

不论是为了舅母,还是为了她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这种搅事精都是留不得的,不必细细磨,直接快刀斩乱麻赶走便是。

赵安然皱起眉毛站起来:“不体谅人?你说得不错,我赵家是商人,不是善人,体谅人的事情,不该由我家来做。陶妈,你这便带她走吧。”

陶妈如今哪里敢替表妹说半句话?只深恨自己一时心软,招了这么个害人精过来。

当下她忙不迭点头上去拉张氏:“行了,你且快起来,我送你回家。”

张氏想不到,表姐平日在店子里看着那样威风,就连老爷夫人也甚是听她的理,如今竟对着一个小娃娃怕成这样。

她眼珠子一转,对着赵进身子一软:“老爷……”

赵进不自觉看了她一眼,犹豫着说道:“安然,这……”

“舅父这是心疼她?”

赵进脸涨得通红:“安然,你将你舅父想成什么人了?”

陈氏激动起来:“想成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儿,还怨我们把你想成什么人?现下客栈里头,谁人不知她是谁,恨不能都进咱家门了……”

赵进怒道:“你怎的胡说八道?我与她……我与她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她身子不好,我扶了一把罢了。”

陈氏又道:“扶了一把?一把?怎么你一去,她就晕,她一晕,你就扶?”

赵安然看着其他浆洗妇人的样子,便知陈氏说的是真的。她倒是真没想到,自己那个憨憨舅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张氏哭得凄厉:“夫人冤枉,夫人……奴与老爷清清白白,奴……”

一壁说,一双眼儿一壁往赵进身上瞟。

赵安然抚了抚额,其实不看事情的经过,端看陈氏哭丧着脸,眉头皱成个川字,又因日常顾着家里店里忙个不停,更是节省惯了疏于保养。

而地上那个张氏,二十多岁的模样,便是哭得双眼红肿,依旧梨花带雨,又本就一副好皮囊,看着便让人生气不起来。

细细闻嗅,还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客栈浆洗的妇人,谁的手不是在水里泡多了,粗糙不能看,冬季天冷,恨不得都高高肿起。

虽说发了冻疮的膏药,但也不过微微缓解罢了,偏这张氏的手没一点红肿,还看着格外白嫩些。

这棒打鸳鸯的事情,陈氏只会哭哭啼啼,是做不了多绝的。

赵安然不待她多说,只冷声道:“舅父是觉得,这客栈的工人,哪个人留不留得,我说了不算是吗?”

赵进一愣,安然一向乖巧听话,便是有什么异议的地方,她也不会如此疾言厉色,这番下来,倒好似格外生气一般。

陶妈一见不好,急忙上前拉起张氏说道:“你且先走吧,没得在这里惹了东家不快……”

张氏哪里肯走,只哭得凄凉无比:“表姐您也是知道我家里头什么情况,我若是不能做活,我那夫君活不了,我女儿更是……她才四岁啊……”

“噢?”赵安然不等其他人心软,直接道,“你也记挂着你家里头有夫君有女儿要养?缘何不好生干活,一味想着靠些下三滥的手段?”

张氏还想分辩,赵安然已侧头看向陶妈:“客栈浆洗的活计,是怎么分配的?”

陶妈一愣,摇头说着:“之前是你舅母管这事儿,一向是大家合伙儿浆洗的,我接手后,也没变。”

赵安然点点头:“从前怎么样,我且不提,今日就重新把规则变一变,浆洗的妇人,全都看干活多寡发钱。”

跟过来的那几个浆洗妇人,都是陶妈选出最勤快能干的,听了这话当即喜不自胜,心里头那股子郁气也全都消散了。

赵安然转了圈,走到张氏跟前:“冻疮的药膏子是要多少,店里都有,不过药膏子味道不好闻,她们的手都是一股子难闻的味道。你的手倒格外不同些。”

这话一说,大家伙都纷纷看向张氏的手,果然是白嫩的与旁人不同。

胆大些的妇人,嘴里便发出冷嗤声,谁不知道这个张氏仗着是陶大姐的亲戚,又入了东家老爷的眼,寻常是能不干活就不干活,若说她两句,还要在那里啼哭不止,活像谁欺负她一般。

张氏急忙将手缩回袖子里,脸儿涨得通红。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一把抱住张氏,仇视的看着赵安然:“不许欺负我娘。”

张氏搂着小姑娘哇哇大哭:“霞儿,我们母女俩的命,可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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