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32章
第132章第132章
卫长公主昨天睡不着,听到外头有人争执,便拉着九儿跑出来看,不成想正好看到父亲和母亲在亲嘴,还被曹襄逮个正着,唬得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她本来觉得可以跟曹襄说的,见九儿不让,也不好意思说了。
刘彻骑在大象上,余光瞟见他们几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也想起昨晚尴尬的场景。
他让驯象师带刘据骑,走过去对曹襄和霍去病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
霍去病和曹襄都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曹襄说:“我们想等舅母起来,跟舅母说一声再走。”
“不用”,刘彻挥手赶人:“现在就走!”
霍去病本来昨天就想走的,是姨母说太晚了,让他们歇一晚早上再走,现在莫名其妙被赶,他也不磨叽,推了推曹襄,让他赶紧走。
这边九儿见刘彻的表情不对劲,也跟着霍去病和曹襄说:“我也回去了。”
刘彻看了一眼齐心,示意他安排人送他们几个回去,卫长公主想留他们再玩一会儿,见父亲不高兴,也不敢开口了。
刘据骑完大象还要骑马,刘彻心猿意马,觉着没劲,让卫长公主去带,自己在一旁看着。
中午回去,卫子夫已经起了,准备了可口的饭菜等着他们。
诸邑上午受了委屈,回去抱着母亲求安慰,刘据见了也撒娇要母亲抱,卫子夫让他去找刘彻,他不肯,上去拉扯诸邑,诸邑也不肯让,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人猝不及防。
刘据立刻哇哇大哭起来,找父亲告状,刘彻本想训斥诸邑太过霸道,瞧见卫子夫瞪着两只眼睛,比虎圈观的老虎还凶,没敢开口,只能抱着刘据:“谁让你没事老去招惹姐姐的?明知道打不过还跟她抢,挨揍了也活该!”
看爹娘都不管,刘据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老老实实吃饭,再不敢招惹姐姐了。
刘彻看刘据乖乖吃饭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意,转头对卫子夫道:“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生个儿子?”
卫子夫的眼睛里对他满是嫌弃:“想生儿子就早点回宫,宫里有的是人愿意给你生儿子。”
刘彻瞥着她,她这是在吃醋?虽然看起来不太像……
是的,她就是在吃醋,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是装的,她最会演戏了!
下午孩子们说要去放布鸢,刘彻说要补觉,不愿意去,卫子夫没有管他,带着孩子们一块去了。刘据被诸邑那一巴掌打怕了,又没有刘彻搅和,不敢再招惹姐姐,诸邑说什么就是什么,下午姐弟俩的氛围和谐多了。
石邑领着弟弟妹妹去放布鸢,卫长公主陪着母亲在亭子里说话休息。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卫子夫问:“昨天晚上我与你爹爹在外头说话,你和九儿都看到什么了?”
卫长公主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母亲会问,立刻说道:“什么都没看到呀。”
看似掩饰得很好,可双颊上晕出那片浅霞是骗不了人的,卫子夫没有戳穿她,只道:“你现在年纪不小了,不能还像小时候那么没规矩,和儿郎们一起玩的时候要注意分寸,不可以学你爹爹,知道吗?”
“哦!”卫长公主低头喝水,想了想,问道:“娘亲,你和爹爹为什么吵架呀?”
你爹有病!
卫子夫想着,却没有骂出口,又说:“你爹爹心情不好,拌了两句嘴而已,没事。”
卫长公主没有多问,自她记事以来,爹爹和娘亲吵架是常事,只是很少吵得那么凶而已,她已经习惯了。
孩子们长大了,这些事情傅母会去教,卫子夫只是碰上了才提醒两句,也不再多说,让人去找了六博棋来,母女俩下棋打发时间。
孩子们玩得高兴,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刘彻已经走了,卫子夫松了一口气,领着孩子们去吃晚饭,下午都玩饿了,晚饭一个个狼吞虎咽,完全不用人操心,吃过晚饭,又陪着他们玩了一会蹴鞠,便让乳母带他们去沐浴安置了。
原想着刘彻不在她今晚能睡个好觉,可当她沐浴完回到寝殿,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青色帷帐内,男人侧躺在榻上,未系带的中衣半敞开,半边胸膛坦露在外面,卫子夫看清他的脸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往外跑。
“你往哪儿跑?”刘彻迅速起身冲出账外拦住她,打横将她抱起:“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朕也给你抓回来。”
卫子夫挣扎道:“你来上林苑就没别的事情干了么?”
刘彻嘴角勾笑:“现在天下太平,还有什么比绵延皇嗣更重要?”
明明就是个衣冠禽兽,还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卫子夫已经不知道怎么骂他了,说道:“未央宫嫔御家人子那么多,她们都能给你生孩子,你去找她们好不好?”
刘彻将她放到榻上,按住道:“朕多久没碰过你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没碰我,也没碰别人吗?”卫子夫瞪着他:“她们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识趣,也愿意给你生孩子,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刘彻眼底噙着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朕的宠爱你不要,那你想要谁的?是张汤还是那个姓颜的?”
啪——
卫子夫趁机挣脱出一只手,一个巴掌利落的甩在他脸上:“你自己无耻,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
刘彻的眸光骤然变冷,扼住她的手腕抵在榻上,另一只手锁住她玉管般的咽喉,面色阴沉凌厉:“你打上瘾了是不是?”
卫子夫凝神屏息,不敢动弹,像是一只与猛虎对峙的羔羊,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揉碎。
她微微仰起头,嗓音喑哑:“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刻意拉长的玉喉在他手心里轻轻蠕动,脆弱而又倔强,那颈子太细了,都不够他一只手握的,他只要用力,就能轻而易举的碾碎。
偏她还故意激他,有那么一瞬,刘彻想这种无情无义不识好歹的女人留着闹心,不如眼不见心不烦掐死算了,可他知道他不能,她也未必真就想死。
手掌绕到她的后脖颈,迫使她的身体前倾,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他语气冷然:“你有本事挑战朕的耐心,还怕什么?”
卫子夫绷着身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唯有一双乌眸死死盯着他,如玉山般精壮伟岸的胸膛坦露在她眼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拢住,仿佛一口巨石压在她的胸前,让她喘不过气。
触及她眼底的怒意,刘彻眉心一拧,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燥欲,强势覆上她的红唇,吻上她的喉骨。
寝衣上的活扣解开,热浪躯体紧随覆上纤细孱弱的娇躯,劲腰一用力,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双颊嫣红如血,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