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盂骋五 - 渡魂邪师 - 桃花一抹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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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盂骋五

刹那,游浪生微微眨了眨眼,画面竟转换成另外一个角度,这个角度不再是他,而是一个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似挚友又似亲人的人。

那人身着蓝黑色的长袍,腰间玉带上绑着一个用木头雕成的乌鸦,木雕尾端系着红穗,那人眉目间透着一股清秀,两蹙剑眉轻挑,剑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微微一勾,眼皮轻抬的微微眨了下眼。

那人威严而又温和,那人一笑,仿佛整个世间的花都开了,他这般看过去,也跟着笑出声。

那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朝他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长袍便随着他的步伐摇晃着,那人束着发,双手背于身后,一步一步轻轻的朝他走过来,他看着那人的动作,忍俊不禁,未等他开口,那人已经停在他面前,背于身后的手突然伸出,拿着一个木雕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抬手抓住,这才看清楚那木雕上的图案,竟是他自己,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之人,笑道,“你雕的?”

面前之人笑着点头,“怎么样好看吧。”

他将木雕放进怀中,转身道,“一般般,也就那样。”

面前之人看着他的动作,绕到他面前,“一般般你还放在怀里,乐珩忝,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口是心非。”

乐珩忝面颊一红,往后退了退,“谁…谁口是心非了,倒是你个臭乌鸦才口是心非。”

面前之人无奈的蹙了蹙眉,“我不叫乌鸦!请叫我邬弦神师,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邬弦。”

乐珩忝嘁了一声,“还是臭乌鸦适合你。”

邬弦指着他,无奈的笑笑,“你…你真的是!”

乐珩忝绕过他往前走了几步,“你的这个木雕我收下了,下次再雕的好看点。”

邬弦快步追上他的脚步,“你不送我一个?这个木雕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雕成的,你就没点啥表示的?”

乐珩忝瞧他,“你想让我怎么表示?”

邬弦笑着指着自己脸颊,“你有两个选择,要么送我一个木雕,要么……就亲我一口。”

乐珩忝瞧着邬弦无耻的样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你想得美,还表示,我送你个大棒槌算不算表示?”

邬弦往前迈了一步,轻声道,“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毒药我都喜欢。”

邬弦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乐珩忝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少倾,他一把推开与自己一掌之距的邬弦,“臭乌鸦,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别忘了你是神!”

“神只不过是个称号罢了,我更喜欢你叫我臭乌鸦,快快多叫几声让我听听。”邬弦步步紧逼,“快点多叫几声。”

乐珩忝被逼着不断后退,“邬弦!”

“我在,我在呢。”说罢,邬弦往前迈了一步宽实的胸膛也离着乐珩忝近了些,乐珩忝刚想后退便被邬弦微微用力搂在了怀中。

乐珩忝的腰被邬弦搂住,二人离得更近了,乐珩忝瞧着邬弦俊美的面孔,脸颊两侧印上两朵红晕,越瞧他乐珩忝的脸就越红。

邬弦瞧着他通红的脸颊,笑道,“本神的样貌是不是很英俊?”

随后他又道,“喜欢吗?”

乐珩忝眼珠乱转,竟差点神迷的点了头,他猛然回神一把推开邬弦,他差点就着了邬弦的道。

邬弦被推了一把,心生不悦,他拍了几下手掌,抬眼看去只见乐珩忝愤愤的看他,他叹息一声,谁让乐珩忝这般经不起玩闹呢,他认栽。

邬弦整了整身上的长袍,抬眼看着乐珩忝,“听说你们又要打仗了?”

乐珩忝一顿,苦笑道,“是啊,又要打仗了。”

邬弦抬眼看他,整理衣袖的手突然停顿,“你要是不想打仗我可以带你离开这,过自由自在的神仙日子,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

乐珩忝瞧着远处星星点点的昏光,许久之后才开口,“两国交战,受苦的是百姓和将士,我不喜欢打仗可为了国家安定必须要打仗,为国战死,我无怨无悔。”

邬弦张了张嘴,吐不出一字,自从相识乐珩忝,他就了解了乐珩忝的脾气,让他放弃国家不可能,让他放弃将军身份更是不可能,既然如此,那他就全然支持他,而他,会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过了许久,邬弦才开了口,“你尽管去做自己的事,后面的事有我,有我在,你不会有一点闪失,有我在,你的国家便不会被敌人侵犯一方。”

他又道,“小忝,你要记得你的身后有我,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乐珩忝转头看他,眼中闪着些许泪花,似是被他的话感动到了,可听到邬弦叫他小忝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悦,便道,“我不叫小忝,不要再叫我小忝了。”

邬弦一手按在他脑袋上,轻柔的揉了揉,“你是小忝,是我一个人的小忝。”

乐珩忝被邬弦按着脑袋,刚想把邬弦的手打掉,便听到庭外急促的脚步声,乐珩忝转头便看到一个身着褐色长袍的人急匆匆的往这边赶,乐珩忝仅仅看了一眼便躲在邬弦身后。

邬弦瞟了他一眼,笑意颇深,“他是谁?你怎如此怕他?”

“那是我大哥,从小就对我很严厉,他这次来找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完了完了,我没好果子吃了,要不这样吧,臭乌鸦你幻化成我的模样帮我挡会儿,等我大哥走了我就出来。”

说罢,乐珩忝转身疾走,还未走出几步便被邬弦抓住衣领,“有我在怕什么,一会你躲在我身后,只要不出声你大哥就发现不了你。”

乐珩忝半信半疑,“真的?”

邬弦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乐珩忝便躲在他身后,他笑着摇摇头,刚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直勾勾的看他,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也有些慌了神,随罢,他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不知这位…大哥找谁?”

长得凶神恶煞之人四处看了看,“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玄衣的人?他叫乐珩忝你认不认得?”

邬弦下意识的往自己脚边看了看,随道,“认得,我与他还是亲…不…挚友。”

面前之人一听邬弦认得,立马来了精神,“那他在哪?这个小兔崽子我每次找他都必须掘地三尺才能找到他,这么大了还是不让人省心。”

邬弦道,“大哥,你找小忝有什么要紧事?我可以帮忙传达。”

面前之人上下打量着他,“忝儿也不小了,我爹心想给他张罗一桩婚事,可这小子就是不肯,我这次来是要把他抓回去成亲的。”

邬弦听到成亲二字,猛然直起身,他直视着面前之人,微微眯起眼,眉间尽显不悦,“成亲?他可愿意?”

面前之人应道,“他今年已二十岁,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更何况他征战沙场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无后也是桩遗憾事。”

听此,邬弦紧蹙的眉渐渐放开,他低头看向脚边,“确实,如若不留后万一出现意外岂不成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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