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旬酝一 - 渡魂邪师 - 桃花一抹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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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旬酝一

亓萧阳抬头看去,停滞在半空的手也不知疼痛,低声重复了遍太史煦伏的话,“我为灵气...........”

可他身上明明是阴晦之气,怎就成了灵气?

太史煦伏见他愣神,抬手就是一把掌,亓萧阳被打的回了神,眼中也多了些许泪花,太史煦伏见他眼含泪水,先是一愣,随后道:“我又没有惩罚于你,七尺男儿哭哭啼啼的跟个女子似的,成何体统!”

亓萧阳连连抱歉:“战神,怪我自己太过感性,您继续。”

见状,方恨离快步走到太史煦伏身前,将亓萧阳护在身后,“父亲,今日先到此为止吧。”

太史煦伏看着方恨离又看了看被方恨离护在身后的亓萧阳,笑道:“没想到你果真如此护着你这徒儿,看来那些传言并非虚假。”

“阿阳八岁便跟着我去了长乐,虽说只待了四年便被赶出长乐,我知道他不会干偷偷摸摸的事,当年一事我还未查出是谁诬陷阿阳,我早晚都会找出那人。”方恨离道,“阿阳身上的隐晦之气我会想办法去除,不必父亲费心了,阿阳是我徒弟,去除他身上的隐晦之气本就是我的责任。”

太史煦伏笑道,“你是我儿,我儿的徒儿本就该叫我声师祖。”

方恨离稍稍一愣,回过神道,“父亲,您...........”

“我虽说还世不久,可这人间事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虽说已不是云中剑客却是我太史一族的傲气,你和阿生好好的振兴我太史便是,而我这本该逝去之人虽说已还世,却也已脱离世俗已久,况且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战神了。”

太史煦伏话落之际,眼中落寞了许久,讼齐暝快步走到太史煦伏身旁,手轻轻握住太史煦伏的手掌,太史煦伏身躯一震,抬手摸了摸讼齐暝的脑袋,“况且我现在有阿暝在身旁,这世间便是值得的。”

游浪生望着太史煦伏的脸庞,眼眶含着些许泪水,“听萧师父说我母亲与战神有几分相似,这般看来还真是如此,只是.........我母亲眼中似是温柔,若是我母亲还在世,她若看到战神还世也定会十分欢喜吧。”

无言抬头望着游浪生泪眼朦胧的双眼,心生不忍,“我可以再让你与你母亲见上一面。”

游浪声摇了摇头,无言急忙道:“这次不会灵力波动,你可以......”

话未落,游浪生道:“不必了,我猜母亲在天上也会看到的,上次你的灵力波动我没有感知到,下次不会再让你如此冒险了。”

无言嘴唇动了动,却未言出一句,心中甚是难受,刚想言语,阿初趴在无言耳边道,“小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凡事要量力而行,不得逞强,那个狗浪生不是喜欢萤火虫吗,你给他捉几只逗他开心便好,一切量力而行,狗浪生也一定会感知到的。”

无言点头应道,“好。”

游浪生眼含的泪水渐渐消去,无言用灵力变出几只萤火虫用手掌轻轻握着,他轻声喊了声:“阿生。”

游浪生转头应道,无言将手打开,几只散发灵力的萤火虫在游浪声眼前飞过,游浪声被萤火虫吸引,轻轻握住一只,摊开那只萤火虫灵力突然消散在游浪生的手掌,少顷,游浪生手掌渐渐显现几字,“吾生在,吾笑颜”。

仅在一刻空中那几只也在半空消散,也隐隐约约展现几字,“吾乃尔之树,树乃你我因,因果源似意,吾爱亦长存”。

空中简单的几字却触碰着游浪生的心,他转头望着无言道:“人生在世,何以其乐,唯有伯乐知我心。”

游浪生轻轻握住无言的手,“我心悦的人心悦我,此生无憾。”

阿初看着互相心悦之人终于表白心思,面露笑颜,起身从无言肩头跳下来直奔苏无肩头,苏无不解阿初为何突然奔向他,道:“阿初怎么了。”

阿初道:“你是不是心悦顾尽生顾医圣啊。”

苏无脸庞羞红,点头。

阿初笑道,“我可以给你支一招,让你的顾医圣回到你身边。”

苏无连道:“什么招?”

阿初趴在他耳边细语,道完,苏无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怕先生会........”

“他肯定会回心转意的,相信我。”

苏无半信半疑的应道,“好,那我试试。”

阿初满意的点头,这才回到无言肩上,无言见他回来,道:“你与苏兄说了什么?”

阿初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游浪生笑道,“你这夯货能出什么好主意。”

阿初不服道,“那咱就等着瞧,看看谁笑道最后。”

“看就看,你这夯货输定了。”

无言看着两人宠溺一笑,转头对众人道,“我们快些赶路吧,争取能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落脚点。”

话落,众人向前赶路,向西走了几百米便被一声叹息声引去,只见一棵树上躺着一个身着墨黑长袍之人,手中捧着一坛酒,那人饮酒的好生豪放,游浪生笑道,“这人嗜酒的程度跟王二爷有一拼。”

树上之人饮了一大口酒,叹道:“我欲饮酒敬消愁,雁去归来似春秋,我欲解忧愁更愁,欲莫如一醉方休。”

少顷,这人又叹息,“这世间事物啊,总是这般不如意,可悲啊可悲啊。”

游浪生只觉得之人有些好笑,便想着赶路,刚走出一步树上之人便开口道:“西南不可去,众人折返吧。”

游浪生前进的步伐突然止住,抬头看着树上的人,觉得树上之人不是寻常人士,这人竟然知道他们是往西南走的。

游浪生警惕的望着树上之人,“阁下怎知我们要往西南行?”

树上之人低头望着游浪生,“脚下行路便知,这西南行不得。”

无言道,“敢问阁下姓名。”

树上之人坐起身,跳下,“无名。”

“那阁下为何拦下我们?”

那人看了眼无言道,“此路一行,便无回头之路,听我一句劝,不要沉于世俗,沉于世俗终究会被世俗所害。”

游浪生有些不悦,上前一步与那人对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看着游浪生的双眼,道:“阁下可以不听老夫所言,若是执意如此别怪老夫没有提醒各位。”

无言上前拉开游浪生,道:“在下名无言,此次西行只为行侠仗义,阁下为江湖之人,也是知道江湖规矩的,我为渡魂而生自然会因渡魂而逝,这是我一出江湖便明白的道理,阁下所言在下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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